路德维希从指挥室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五官轮廓如刀裁,浑身气势骇人,不可摧折,依旧是令整个星际闻风丧胆的红血统帅。
路德维希压着眉弓,锐利深沉的红眸眯起,他抿抿唇:“是谁主动透露的信息?白色监狱?还是安德烈?”
顺着这两条线往下查,也只可能是这两方中的一员。
副手垂眸:“安德烈。”
又是安德烈这家伙,路德维希冷笑一声:“约见安德烈。”
这场会面并没有推迟很久,几乎是红血向安德烈发送信号的瞬间,对面的加密视讯就迅速打过来。
对面的金发雄虫还未脱去那一身议员服,他一路闯荡,已是议会高层,却加班到极晚。
安德烈收拾好文件,嘴角的笑容弧度非常标准,就算是用议会的尺子,都量不出这么完美的弧度,他开口:“阁下,日安,请问现在找我,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路德维希眯着眼:“你还要玩议会那套迂回的把戏玩多久。”
安德烈颇为无奈地摆摆手:“没办法,待久了就是这样,您不也在议会待过一段时间吗?”
路德维希直接单刀直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做出改变?上次我确实没兴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腐朽的帝国,确实该被一锅端掉才对。”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路德维希果断的回答,安德烈收拾文件的动作依旧一顿,仍觉不真实。
在安德烈反跟踪到有人在试图通过他调查萨德罗时,他将信将疑,接受萨德罗的建议,将资料透露出去。
安德烈并不相信所谓雌虫的爱,可这一切丰厚的回报,又是与什么相关?
爱竟真是一种**,能让最自由的鹰都坠回人间。
安德烈垂眸,但这一切太顺利,顺利得让安德烈有种隐约的不安,他压下心中的不安,看向对面高大的红发雌虫。
路德维希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提出条件,交换代价,安德烈反而心安不少,他问道:“什么条件?”
路德维希眼里散发着阴冷的光:“必须是由我,亲手炸毁帝国,斩下他的头颅。”
安德烈一怔,金眸闪烁,接着便笑了:“求之不得。”
“我不管这是否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但安德烈,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
路德维希冷冷地看他一眼,挂断视讯。
“当
你把他当成筹码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他。”
*
这天路德维希正在给院子里长出的植物除杂草沈遇站在绿意深深的庭院间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他:
“路德维希今天是藤花节了难道我们不该去约会吗?”
因为藤花节由雄保会一手操办在这期间大批雄虫外出
繁华的大街上空气里飘着香甜醉人的藤花酒雄虫们带着一众雌虫寻欢作乐。
所有雄虫、雌虫、亚雌都醉在这飘飘然的美梦中人潮涌动着到处是赏藤花的盛会各种表演和展览轮番登场。
人群中银发雄虫面色冷淡长发垂身侧溢的眸光清冷寂静如一场山雪。
高大的红发雌虫双手插兜眉头锁得很凶姿态随性潇洒却一直牢牢护在雄虫身边阻止其他人靠过来。
看起来十足登对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观察。
忽地听见猛烈的喝彩声。
沈遇和路德维希循着声音登上台阶是一片开阔的高台高台上方站着不少亚雌和雌虫而被人群堆积在中间的是一群穿着繁复礼装的贵族雄虫。
高台下方是凶猛的斗兽场赤裸着上身的雌虫正在厮杀。
狩猎仪式仪式起源于古老时代在狩猎仪式上雌虫不可以虫化进行战斗胜利方式是在所有凶兽中猎杀被标志的野兽斩下野兽的顶角再用顶角换取藤花环为雄虫献礼。
最终获得胜利的雌虫可以向高台上观看的雄虫提一个要求。
沈遇身为雄虫刚登上高台便立即有人引他去高台中心观看仪式。
旁边的雄虫显然是玩咖雄雌不忌的主看见沈遇顿时眼睛一亮笑嘻嘻凑过来:“美人儿今晚有约吗?”
沈遇伸手毫不留情推开雄虫笑嘻嘻凑过来的脑袋视线往下一扫突然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狩猎场。
那红发雌虫突地仰起头直直朝他看来脸上露出张狂的笑容一身舍我其谁的气势倒像是猛兽来巡视自家地盘了。
沈遇一顿偏头下意识往四周一看果然空空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去的他收回视线朝下看去。
雄虫注意到他的目光视线往下扫去一眼眼前又是一亮:“你看中他啦?嗤虽然确实很帅但看起来太凶了
不过驯服起来一定很带劲。”
沈遇终于舍得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被娇惯的雄虫笑吟吟地看着他像在讨要一件称心的礼物:“不过难度很大你要一起吗?”
沈遇蹙眉启唇:“滚。”
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也不会给别人。
雄虫被沈遇眼里的寒意冻得一怔他眨眨眼咬咬牙为自己一瞬间的失态感到懊恼脸上的笑意迅速消散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狩猎场周围是密集的林场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来路德维希浑身肌肉紧绷动作迅速而精准很快找到被标志好的野兽。
红发雌虫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在野兽扑空的瞬间迅速转身把刀刺入野兽的要害一系列动作流畅连贯接着利落地割掉野兽的顶角。
“轻轻松松啊。”
路德维希挑起一侧锋利的浓眉抬起腿踢一踢野兽半死不活的身体手腕一转利落地把刀插入长靴中。
周围有眼红的雌虫立即围上来路德维希偏头揉揉手腕内心嗤笑一声一拳头一个毫不留情全给揍趴下。
红发雌虫很快拔得头筹在狩猎场的中心伸长手臂一把摘下象征胜利与荣耀的紫色花环。
高台往下伸展出长长阶梯路德维希在手心里散漫不羁地把花环转动一圈长军靴踩在阶梯上一步步登上高台。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汇聚于此。
这位得胜的雌虫拥有一张十足俊美的脸庞红发张扬气质张狂痞中带坏在胜利的欢呼声中吸引在场不少雄虫的目光。
他们不由好奇这花环会被献给谁?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羊道路德维希往前走眼见就要发现被一只贵族雄虫给挡住去路。
这雄虫比他矮上大半个头双手抱臂抬起精致的下巴趾高气扬地开口:“喂下等虫小爷我看上你了。”
再给路德维希八辈子他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以这样的方式拦住去路。
可能觉得过于荒谬路德维希甚至不觉得生气只是嘴角没忍住一抽他转动眼珠
沈遇手撑下颚嘴角牵着一点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看戏的姿态。
“……”路德维希视线落在他的嘴角上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地上去挠他痒痒然后含住他的笑。
路德维希晦暗的红眸一转手指指向沈
遇轻飘飘抛下一句:“哦我是他的雌奴。”
当时在宫廷聚会上看大家对恩塞卡的态度就知道雌奴这称呼不是什么好词大多数雄虫对此避如蛇蝎而且“他的”这就立马表示两人之前认识。
那挡路的雄虫果然脸色一变回忆起刚才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
沈遇:“……”
见没有碍事物当着路德维希大步走到沈遇面前然后单膝下跪。
沈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路德维希握着他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坚定地牵着沈遇的手摸到自己脆弱的喉结处。
红发雌虫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轻佻又流氓的笑容。
路德维希看着沈遇嗓音低沉问他:“阁下我能偷您一个吻吗?”
这个请求完全出乎在场围观雄虫的意料心中万分讶异其余雌虫和亚雌的反应更加明显几乎是瞬间爆发惊呼声。
他们都知道这场激烈的原始狩猎仪式是雌虫们能好不容易获得雄虫阁下青睐的一次活动。
来参加的雌虫基本上地位都很低所以过往的获胜者提出的要求要么是“获得一夜”“获得信息素”之类要么是“获得雌侍之位”之类。
而此刻这位下等雌虫甚至还是一名雌奴不说其他怎么说也应该要求用雄虫的帮助来解除雌奴的身份现在却提出这愚蠢到极点却又浪漫到极点的要求。
是为撬动面前这位美丽的雄虫阁下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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