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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小说: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作者:

香菜在在

分类:

现代言情

夜雾浓稠,如黑色的绸布将漆黑的森林笼罩,深褐色冷峻的山崖下,流水潺潺,在流淌的月色下泛着凄冷的寒光。

闻流鹤狼狈地蜷缩在黝黑的巨石处,黑发凌乱,锋利的眉头紧锁,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额发全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他当日断师铃,离开太初门,看似潇洒,实际上却并非如此,闻流鹤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成了那种心口不一之人,他嘴上说得潇洒,以身入魔,可真到那一刻,他却迟迟踏不出那一步。

两道气在体内争抢地盘,拿着刀和剑互相厮杀,刺入他的肺管,切割他的心脏,他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最糟糕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太初仙门几乎恶狗般的围追堵截,闻流鹤四处躲藏,从未感觉这么狼狈过,他眼里发冷,暴躁得恨不得**泄愤。

但是到这种时候,但是到这种时候——

闻流鹤,你不是一贯讲究随心所欲吗,那你为什么迟迟踏不出这最后一步?

堕身为魔,你便可以抓着他,抓紧他,把他死死拉入深渊之**赴沉沦,这样的人,合该被你锁在身下,只能看见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人笑,只能对你一个人摇尾乞怜——

闻流鹤全身痛得痉挛,手指疯狂收紧,死死握住掌心中那条唯一的手帕。

那金银双线的纹路贴合粗糙的掌心,几乎要将他烫伤。

可是——

我想要你开心。

我想要你的爱。

土壤与腐叶的气味加重深夜的幽深,粼粼水面凄寒,巨石下的少年将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像一头找不到出路的困兽。

突然一声脚踩枯叶声。

闻流鹤睁开眼睛,手上飞出一缕冰冷的寒光,他立即起身抬眸看去,眸色如两簇撕破黑暗的火光。

在看清来人后,闻流鹤眉头一皱。

提英周身魔气环绕,伸手用两指夹住飞过来的短刃。

看见闻流鹤狼狈的样子,提英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你这是活给自己找罪受,你以为你压制住体内的魔气,你师父还会认你?退一百步来说,就算你师父认你,那其他人呢,你真以为你师父能为你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闻流鹤闻言双眸一冷,狠声道:“你懂什么,我师父做什么,还轮得到你来评价?”

提英眯着狭长的冷眸,定定地看着闻流鹤。

提英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是魔,诞生于天地诡谲晦暗的怨念深沼中,魔族自千年前的长野一站,从被死死封印在西南魔域之下,提英蛰伏多年,费尽千方百计,就是要打破这该死的僵局。

人世百年,提英在人间沉浮多年,见过太多肮脏的人性。

而闻流鹤,是他所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无法理解的人中的一个。

这个人到底能爱到什么程度,又能恨到什么程度?

提英托着下颚,眼珠滚动,突然咧嘴一笑,语气恶劣地开口:“嗤,当年你师父与英红仙子结为知己,而你在你娘死后拜入师门,你就不曾想过,你不过是他的一个替身?

闻流鹤沉默地垂着头。

提英眯着眼睛,对他低落的反应心满意足,就在他以为自己得逞时打算进一步发起攻势时,突然听到闻流鹤哈哈大笑。

闻流鹤手臂搭在石壁上,仰着头像是嗤笑一声,接着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好笑的笑话,没忍住笑得前俯后仰。

少年胸腔剧烈起伏,大笑的动作带起肺部剧烈的疼痛,差点换不过气来,那笑声在此刻的氛围显得分外诡异,看得提英忍不住皱起眉头,怀疑这人是不是疯了。

闻流鹤笑够了,伸手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定定地看着提英道:“你以为我会憎恶他把我当替身吗?

提英一怔,不然呢?

闻流鹤嘴角勾起一丝畅快的笑来:“我和他相伴多年,日日相见,仙池里的莲花开上一轮又一轮,问剑峰的流云数十年如一日,我难道会不比你们这些外人更清楚他的感受,他的情绪?

“正如生者无法占据死者的地位一样,死者也根本占据不了生者的地位。

“他舍不得我,他对我下不了手——

闻流鹤死死捏紧手帕,恨不得将其握进骨血里,锋冷的薄唇掀起愉悦的弧度:

“我求之不得。

闻流鹤突然意识到一点,他们的羁绊早就扎进骨血中,前所未有的兴奋漫入闻流鹤的四肢百骸,连那些疼痛都变成兴奋的砝码,加重他痛苦的愉悦。

闻流鹤不得不收回以前的部分观念,他感觉这个世界其实对他非常友好。

要不然为什么一切都恰到好处?

闻思远从祠堂里把他抓到长留,他被逼着拜入问剑,冥冥之中,一切都在催促着他们的相遇,如果不出差错,那个人注定为他所有,成为他一个人的专属物。

而眼前这个**,就是

造成这偏差的罪魁祸首。

闻流鹤闭眼,眸中闪过一丝杀心,不知道到时候提着这魔头的人头面见师父,能不能有所转机?

提英眉头越皱越深,见说服不了眼前这狼崽子,心中不由有些恼怒。

他突然想到什么,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块七窍传音石,扔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沉着脸拂袖离去。

那传音石形似八卦镜,有层层墨色禁制符文流动其上,需用玉符催动,是提英之前与药尊联系所用,可传音千**,那么是真情还是假意,一听便知。

提英倒要看看,这人能撑多久。

不知多少个白日,太初主峰,云雾环绕,琉璃殿中,众人正在商讨围剿之策。

药尊到场时,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他抬眸看一眼沈遇,很快收回目光,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殿中右侧,沈遇一身简洁白衣,衣摆处云中仙鹤栩栩如生,他低垂眼睑,长睫如覆下的鸦羽,落在眼底,他肤色极冷极白,琉璃殿中的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落在白瓷上的莹润釉光,璀璨而冷冽。

顾长青扫过一眼,心下叹息,就师弟这模样,世间难有不动心者啊。

听到众人商讨的声音,沈遇突然勾唇,很轻地笑出一声,其他人听到这声笑,纷纷抬眸看向他。

沈遇见众人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的弧度,他唇齿微动,将闻流鹤的名字堆到舌尖:“闻流鹤现在刚入魔,正处于脆弱期,晚辈认为这个时候是围剿的关键期,魔域在西南方,或许可以向这一方向的仙门寻求帮助。

众人心中有些诧异,当日在未确认实际情况之前,这人能一人持剑,将弟子牢牢护在身后,而在确认弟子入魔后,却能毫不留情斩断退路。

这前后的果决与当断则断的冷酷,让在场众人一颗悬着的心落回实处,安心不少。

沈遇天资聪颖,自幼年时被问鹤仙尊从战壕里带回问剑峰开始,便展露出出众的天赋,同门中又属他年纪最小,平日里总是一张笑脸,没心没肺的,那模样看起来就招人骗,难免让人多担心一些。

先前因为魏英红一事,百年难结一颗道心,可把当时仙门的一众长辈师兄们给愁**,好在道心终成,结果现在又闹出这一出。

实在坎坷。

沈遇抬眸,眸光如一尾落下来的柳絮,轻飘飘地扫过在场众人,他敛下眼眸,声音跟着落下来。

“诸位长老,

师兄,闻流鹤既然是晚辈带出来的弟子,最后可否交给晚辈,由晚辈来亲自肃清师门?”

那嗓音低沉动听,像是被拢在一层朦胧的酒雾中,又像是一朵枝头的一朵花,缓缓落下来。

“追上他!”

“他快不行了——”

风声呼啸,刺骨的寒风刮过脸颊。

闻流鹤喉间忽地吐出一口强压已久的污血。

他手指死死收紧,指骨用力,猛地将手中那坚硬的传音石生生捏碎,锋利的石片一路从手指划向手腕,在手心处显出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痕。

温热鲜红的血液滴落到地面的枯叶上。

刀剑在夜色中闪烁着寒光,传音石破碎后的魔纹缠上他的血液,黑暗的雾气将他的心笼罩,如同甩不掉的心魔,化作鬼魅人形,在他耳边发出恶魔的低语。

“哈哈哈哈哈打脸了吧,上一秒得意洋洋,说他舍不得你,说他对你下不了手,现在呢?”

那鬼魅大笑着,露出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压低声音引诱着他。

“喂,闻流鹤,你还在犹豫什么?”

“你还在忍什么?”

身后的持剑者紧追不舍,跑出密林,前方已是悬崖,两股气在闻流鹤体内失衡,压得他修为后退,他左侧的肩胛骨被一把长剑洞穿,拔出后流血不止。

闻流鹤身形如同闪电,黑黢黢的悬崖深不见底,脚下山石滚落无声,如血盆大口,将人吞噬其中。

他抽出断剑,在后面的人追上来之前,直接纵身一跃往悬崖下跳去,手心剧烈摩岩壁,鲜血混着泥土灰尘,扎入皮肉中。

身体急速下坠,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

闻流鹤恍惚间回想起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从悬崖上坠落时,有一双温暖的手抱住他,然后将他稳稳带至地面。

朦胧中,那张模糊的脸越描摹越清晰,在闻流鹤眼前清晰起来,似桃花般的眼眸低垂而下,仿佛穿越无数漫长的时间,远远看向他。

闻流鹤心下忽然一疼,**下坠多久,刺骨的寒风将他包裹,浑身都疼。

潺潺水声若有若无地响起,闻流鹤把断剑插入石缝中做最后的缓冲,在最后一刻滚到草地上,闻流鹤吐出一口鲜血,仿佛要把整个心肺都吐出来。

闻流鹤气喘吁吁,感觉全身的骨骼都被打碎重塑,他来不及多想,咬牙掐诀将血迹处理干净,凝神细心辨别方向,往深处隐去。

寒风刺骨那心魔还在叫嚣不停。

“闻流鹤你到底还在忍什么呢?只要你现在抛弃所谓的道心将周身灵气散尽从此以后你便与这些仙门再无瓜葛到时候荣华富贵无边美人应有尽有。”

“你不是向来最厌恶这些条条框框?现在你渴求的路就摆在你面前你现在犹犹豫豫的干什么?”

雾气般的心魔化作人形小嘴叭叭个不停说上一大堆蛊惑人心的话

他好像就在这一夜之间长大了长眉入鬓眉间擦着血气五官锋利擦着冰冷的郁气此刻虽然狼狈至极气质却已经初现凶悍。

心魔见说不动他有些泄气地抱着双臂坐在他的心脏上骂道:“他都不要你了你说你还在较真什么啊。”

闻流鹤动作一顿胸腔剧烈地起伏他大喘着气神经作痛整个人像被丢入火炉里烤着内脏在疼骨头缝在疼但这一切都抵不过心上的疼。

心魔立即瞬间抓住他这一丝的动摇开口:“他不要你了——”

别说了。

“他不要你了——”

我让你别说了!

耳边的声音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嗡声不绝闻流鹤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手背上瞬间青筋暴起。

在那声音又要再一次响起之时闻流鹤猛地伸出手直接拿起自己的命剑一把插入自己的胸膛企图把不断发声的东西从心头上直接割出来。

一道清晰的裂帛声——

断剑锋利的剑声刺入心口鲜红的液体瞬间染红布料。

“哐当”一声命剑在察觉到他的动作后在闻流鹤将剑更往深处刺入时剑身猛地从他手中脱出带出大量的鲜血争鸣着落到地上。

世界终于变得安静下来。

寂静与死寂从四周包裹而来闻流鹤失血过多垂下沉重的眼皮意识越来越昏沉视野之中只有那柄落在草地上沾血的断剑。

恍惚中闻流鹤好像听到狐狸的叫声。

最后他彻底昏死过去。

穿堂风忽地吹过挂在屋檐下的琉璃灯盏被风一摇灯芯摇摇晃晃微弱的明光险些被这穿堂风给吹灭。

月色寂寂如清水般洒在云雾中的群山轮廓之上风吹得琉璃灯晃荡作响。

一只冷白的赤足踩上被月光打湿的阶梯脚背从雪白的衣袍中

探出足弓绷成一道流畅的线条青色筋脉若隐若现上面还沾着微末的草屑和泥土。

沈遇来得匆忙在梦中被惊醒后心便一直跳个不停他只在单薄的里衣外披上外衣便匆匆出门。

沈遇并不常睡眠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实在令他心绪烦闷他醒来时窗户被风吹开清冷的月色落在窗台上那栩栩如生的泥形小鹤上。

恰巧把风灌进小鹤的响器中泥哨俏形怪有神发出一声响亮的哨声。

明明响亮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哀伤呢?

放置太初仙门诸位弟子魂灯的灵殿外头戴斗笠的独眼老人怀中抱着一根竹杖双腿盘膝坐在灵殿外抬起浑浊的双眸看向夜访灵殿的白衣仙人。

沈遇敛下眼眸对上他的目光。

老人开口似乎陷入久远的记忆中他微微掐指嗓音嘶哑:“长这么高了。”

沈遇点头应了一声。

老人算到他的来意看他一眼用竹杖轻敲殿门。

“咔嚓”一声古朴的大门被打开建木支撑起整个大堂无数盏幽绿色的魂灯于参天古木的阵法中亮起魂灯在灵雾中摇曳变化墙上的壁画流转出修仙界遥远而古老的神话。

沈遇揉揉疲惫的额心唤出闻流鹤的魂灯。

握住灯盏的细长手指猛地收紧淡色青筋在冷白的皮肉下绷起。

灯火微弱如豆是将灭的征兆。

沈遇一怔。

“看够了?”

老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唤回沈遇的思绪沈遇敛眸放下魂灯向老人谢过便打算离开却突然被叫住。

“多年前我受问鹤所托曾夜观天象以窥天机观你情劫

沈遇抿唇:“所为何?”

老人看着他:“或许你从未渡过你真正的情劫。”

沈遇垂眸浓长绸黑的睫毛将眸中思绪遮住片刻后他笑道:“多谢前辈提醒。”

说完沈遇起身离开。

那道雪白的背影逐渐与夜色浓为一体老人目送他离去竹仗轻敲灵殿大门使其合上在那道身影彻底消失进夜色中后。

老人摇摇头叹息一声双手抱住竹仗阖上眼眸。

房间内灯火如豆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沈遇剪下一缕发丝发丝由黑变白逐渐幻化出四肢接着双腿一蹬瞬间化

作雪狐分身。

沈遇笑着揉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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