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书瑞上陆家去拜谢了陆爹一回,此次事情能成,他当真很感激陆家对他的包容,这样的事情,若是换做了寻常的官户人家,只避之不及的,又怎还肯费心周全。
自然,其间也少不了陆凌的功劳,不论怎么说,困在书瑞心头的一个结,如今也算是解开了大半。
陆爹倒还是老样子,未曾因着替书瑞和陆凌办了白家的事,就借故拿款儿,言往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肖太客气。
但婚事上,既是要与白家做面子活儿,到时还是将婚嫁的一应礼数都过一回,但书瑞就在潮汐府这头出嫁,不肖特地回一趟白家了,左右那些远嫁的人户,都是提前至嫁地上住着,到了日子上,就接了进门。
陆家都有些怕书瑞要是回了去,白家那起子小人要拿捏着书瑞生事,到时又变卦来不放人。
彼时白家若有人肯来送亲就来,若没得,就从陆家这头使两个远亲来充当,左右这些事都好办。
“这些都依伯父伯母的安排,只我与阿凌成婚,不想大操大办,倒是好好过礼数,小宴一场即可。”
陆家虽有门脸,但他和陆凌毕竟也没走仕途那些路,也就不肖弄得太大阵仗,宴了亲近些的亲眷就成了。
“依得你们的,潮汐府这头也没得甚么亲戚在,想是多热闹也还难。若是在甘县那头办,亲友都多,倒是能热闹,只不过来回也周折,不定有那样多恰当的时间。”
陆爹这话是一则,再一则若于老家办婚事,难免又要与白家拉扯,他不想多见白家人。
说至此,就不得不提彩礼与嫁妆的事。
这事情本当是由着两家的长辈来说,介于白家那情况,没得好商量的,索性是直与书瑞谈还好些。
柳氏拉着书瑞的手道:“家里头已是把你看做了自家的人,想听听你是如何想的。”
“早些年爹娘在世时留得的积蓄,我一并都带去了舅舅家中,遥记得钱银有百贯数,外在就是些器物家什,除却时下收拾出来的那间铺子,其余的也都留在了舅舅家。
白家养我这些年,爹娘留下的财物就当做是回报了,我不做讨要。白家应当也不会为我准备嫁妆,若按我的意思,伯父伯母也不必另备下彩礼送到白家手上。”
书瑞不想肉包子打狗,到时两头置了空箱走个给外人看的过场就是了。
成婚虽最好是一家出彩礼,
一家出嫁妆,两个新人带着这些家里出资扶持的钱银建起个小家,但碍于白家的情形,书瑞并不想一头干占便宜,一头干吃亏失衡,索性就都不要。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陆凌:“我和阿凌往后的日子,预是靠着我们自己去挣。”
陆爹听了书瑞的话,点头道:“置箱走个过场也使得,但彩礼我和你伯母始终要与你们准备的,家中就两个孩子,成家是大事,父母如何有不出些心力的道理。若是瑞哥儿你爹娘尚且在世,定也会为你准备的。”
“这些事情你俩就别操心了。只问一回你们对白家的想法。”
“我和书瑞已做了些商量,预备在成婚前置下处屋,到时成婚后便能住。”
陆凌说得直接:“你们既是要准备些彩礼,那就别往住处上考虑了。”
书瑞面微微一红,这小子,说话哪这样说的。
不想陆爹却点头,觉是摊开来说了才好,省得撞在了一处,到时该备下的反还没备下。
“成。”
说谈了一通,婚事的事情也便稳妥的定下了,诸人都高兴了一场,柳氏等不及的同书瑞和陆凌又量了一回尺寸,要亲手同两人做喜服。
虽眼下不过才五月间,但至九月上也就那么三四个月了,两个人成家是大事,还有得是要准备的东西,喜服虽就穿那么一日,但一生也就得穿一回,柳氏得书瑞个满意的儿媳,对这些事都上心得很。
从陆家回去客栈上,月儿都爬上了树梢,书瑞步子轻快,拉着陆凌的手一同回的铺子。
往前他去陆家,总有些做贼似的,偷摸儿的不想教人瞧见了寻话说,时下跟陆凌的婚事已铁板上钉了钉儿,他们已是有婚约的人了,到是不必似从前那样太过于在意旁人说议。
花好月圆,书瑞心中说不出的一股充盈感,教他一颗心都鼓鼓涨涨的。
陆凌却脑子简单得多,见天黑了,也就想着一件事。
“我今朝可能睡在这头?”
至客栈上,书瑞才进了屋去,陆凌就黏着他一并钻到了屋里。
书瑞道:“且还别想着睡不睡的事,有得是事情。”
陆凌闻言凑上去,在书瑞的腰上轻抚过,不怀好意道:“甚么事?”
书瑞虚推了他一把:“婚事的事情虽说得顺利,但后续事情且还多得很。
买屋置宅,看多大的,哪个地段的,不得先看看咱自个儿兜里有多少钱,心里头有
个数目再去瞧?
想着当初修缮铺子时的若干事,转给安到置屋宅上,书瑞从将才的喜悦中抽出身来,已开始要头疼了。
看着陆凌还没计算,便想着钻一个被窝的事,他就忍不得大力在他身上拧了一把:“快去给我打些水来洗脚,我得好生盘一盘手上的钱。
陆凌嘶了一声,告了饶老实往灶屋去打水。
回来与书瑞脱了鞋袜,同他泡脚。
书瑞使着算盘,当初开客栈从便钱务上拿了一百贯出来,年初上陆凌开储物店又拿了一百贯,前后就将积蓄使去了两百贯。
也便是说现下便钱务上还存着三百八十贯。
而书瑞现在手头上的钱将近有四百贯的模样,若抛开一百贯开铺子的本钱,这大半年来余在手头的钱还有两百九十贯。
若当真按着赚下的,其实不止这些,这半年里使出去的大头都还能算出来,年冬上给陆爹办车驴使去了二十贯,又买办丫头仆役去了五十贯,此次回甘县办事嫌驴子行路慢,又使了二十贯买了匹马。
算算这就去了快百贯钱。
“两百多贯,怎也得留下不足百的九十贯在手上做周展,行着生意不能没得余钱。暂且抽得出盈利的两百贯买办宅屋。
陆凌道:“我那头账上呢?
书瑞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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