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你有没有听到小孩的声音。”男子握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这里的光线昏暗,火把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微弱。他能感觉到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森冷的感觉。
这日子一天天的当真是没法过了,每个月给的灵石越来越少也就算了,巡逻环境也愈加恶劣,更别提头顶一个变态到随便杀人的老大,真正是快要了他的小命,也不知何时才能是个头。
“没办法,谁让我们三当家的生意赚不到钱呢,这些畜生们也是越来越难卖了。”
“你说,干脆我们投靠大当家那儿去吧,这吃香喝辣的难道不必现在舒服嘛。”老李头咂了咂干裂的嘴唇,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试图挥开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这地方空气真是愈加浑浊了也。
“嘘,你可快别说了!”大徐迅速捂住老李头的嘴巴,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谨慎,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什么不测。确认四周无人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老头你这嘴,早晚有一天害我们出事。”大徐用剑柄敲了下老李头的后背,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丝疲惫。
说罢他又降低音量,小声嘀咕着:“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堂主多变态,那霍铃跟了他那么久,最后还不是被丢在十号笼里奄奄一息。”
“算了,不说那么多,晦气得很。不是,你真没听见小孩声音吗,我现在瘆得慌,别是你搞出来故意吓我的吧。”
李老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正要嘲笑,却听到那头隐隐约约确实传来了少女嘻嘻的打闹声,可这儿鬼地方天天来的,哪有什么的孩童,当即被吓得打了个寒颤。
“别说,我好像也听到了,这地方邪门得很,阴气太重。就巡逻到这儿吧,走走走,回去好好洗个澡。正巧我那儿还有两壶酒,今晚一起喝了。”
听到不再继续深入,大徐这才放松下来,紧绷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他伸手揽过老李头的肩,揽着他快步向回程的方向走去,“早说不用那么认真了,今晚可要好好的痛快把。”
躲在暗处的苏可可收起了放在角落用来偷看的小铜镜,仔细分析着刚刚偷听到的对话,看来地盟内部看来分为了多个堂口,每个堂主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甚至有些对立。三堂主专做兽族买卖,而大堂主的勾当似乎更加神秘,说不定与那些所说的抑制丹和神药有关。
只是不知这三堂的地方后面要如何行走才能去往其他堂口,若是能有一份地图在手就好了。
“嘻嘻嘻?”藏在毛发间的云吞兽疑惑地看向停住步伐的大猫。它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似乎是有些着急,它将云朵般蓬松的身体轻轻延长,白色云团分解又组合,逐渐化出一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苏可可的尾巴,试图引导她去往正确的前进的方向。
“嘻嘻!嘻!”这只云吞兽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对这里十分熟悉,所以主动担起了指路人的身份,苏可可先前跟着走了许久才来到一片新的空间。
这个地盟的古楼只怕是内部还用了什么特殊阵法,使内部空间比外面实际看到的或许大了十倍都不止,贸然行走极易迷失方向。
只是听着云吞兽这逐渐魔性化的叫声,她双耳一闭,决定耳不听为净,就让这恐怖孩童的传说继续流传下去吧,什么奇怪的“嘻嘻”声,和她这只小脑斧又会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路的越走越深,先前闻到的血腥味也愈加严重,她不禁放缓脚步,全身戒严。
云吞兽也不再是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它壮着胆子跳了下来,在前面积极指路。
“嘻!嘻嘻嘻!嘻嘻!”
最终,他们来到了另一处笼前。笼内阴影处传来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声,急促又呼吸的很浅,仿佛是某种生物在极度痛苦中挣扎。苏可可点起一簇微弱的灵火,小心地靠近笼边想要查看。
不曾想云吞兽竟直接乘着笼间的缝隙钻了进去,行动间毫无受到阻碍的迹象。
竟是连结界都未曾设置吗?
苏可可伸爪试探,发现果真如此,她有些不解,毕竟这三堂口之前可是连对弱小的云吞兽们都做了充足的防范,生怕有一只逃出了他们的掌心,并不像是会如此好心的样子。
她学着云吞兽钻过缝隙,继续朝着阴影处小心试探,入目,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笼内躺着一只残破的黄色猞猁,它的身体上满是鲜血,伤口处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暗红的血痂与黄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更令人震惊的是,猞猁的四个爪腕处被生锈的铁钩穿透,铁链的一端挂在潮湿的石壁上,另一端则死死地系在铁钩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铁链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同时牵扯到伤口,使得猞猁发出痛苦的呻吟。
它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与绝望的光芒,偶尔还会无助地望向笼外,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救援。
云吞兽跳到猞猁身上,它身体微微颤抖,似是害怕失去同伴,小云吞的鼻尖凑近猞猁的耳畔,试图用温暖的气息唤醒这只奄奄一息的同伴。
发现没用后,它又着急的跳了下来,用爪子轻轻地拨动着猞猁耷拉在地上的脑袋,试图将它扶起。然而,猞猁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鼻息中带着血腥味,身体像死尸般沉重,完全无法回应云吞兽的呼唤。
云吞兽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与无助。苏可可见状从怀中掏出徐长老交给她的一瓶丹药,怕猞猁无法一次性承受过多的药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捏出一小半,混着灵水喂给它。
等待了许久,猞猁终于缓缓转醒。它用尽力气抬起头,绿色的兽瞳中透露出一丝感激,随后又再次无力地垂下头颅。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苏可可抬眼望向那条粗壮的铁链,准备将其砍断后先将猞猁带走。她唤出玄霜刀,攥紧刀柄,对着铁链挥出一记重斩,却只在链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苏可可:?
破旧囚笼之内,还给她整上高级货不是,怪不得连个结界都不设。
她不信邪,抡起刀柄,这下使出十成十的力道,这一次,刀身上凝结起一层薄霜,寒气弥漫。刀锋划过铁链时迸出一串清脆的火花,却仍如蚍蜉撼树,连半点痕迹都没能留下。
好好好,拆不了这铁链,她就不信自己还拆不了这墙。恶从胆边生,她深吸一口气,将全部灵力灌注刀身,刀光化作一道寒芒,重重劈在囚笼内的石壁上。
“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囚笼都在晃动。碎石粉尘扑面而来。那面斑驳的墙壁轰然倒塌,带着回音,穿透在整个走道之中。苏可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对着地上残破的墙壁骄傲比了一个中爪。
破玩意儿,猫轻轻松松搞定,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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