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刚刚明明听得清清楚楚，青宁叫那个人“煜阳哥”，可王捕头却说那个人叫王天赐？
王捕头又冷笑一声：“那王天赐可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刺头了，什么赌博，调戏良家妇女，与人打架。”
“三天两头惹事，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娶到这么如天仙似的姑娘，帮他还赌债。”
“可这么好的姑娘，他却不珍惜。”
提到那可怜的姑娘，就连王捕头也为她惋惜。
那姑娘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就眼瞎看上那种烂人，事事细心照顾，不离不弃。
难道就因为那张英俊的脸？
虽说王天赐是个烂人，但见过他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生得好看。
可阿大却仍然听得疑惑，就算青宁喜欢那人是因为对方的那张脸，可这也不会叫错一个人的名字吧。
由于这个困惑，接下来他给虞煜带路都是心不在焉的，虞煜也看出他的走神，便早早回去了，正好回去后准备一下，好跟傲傲晚些去抓杀人魔。
“等一下。”
只是他们才掉头回客栈，虞煜却突然停下脚步，阿大不解地看着他。
虞煜回头看了很久，阿大也跟着他一起看，却只能看到人来人往，并没有什么异常。
直到对方指了一名在买梨子的灰衣男人。
“那个河妖一直在跟着我们。”
阿大定晴一瞧，果然从对方身上能感觉到妖气，说明对方和他们一样是妖。只是同为妖怪，为什么跟踪他们？
“不知是敌是友，先看看。”虞煜沉声道。
他让阿大带自己往偏僻的巷子里走，两人的身影很快从人群中消失，而那个买梨的灰衣人立刻连梨也不买了，左顾右盼地寻了良久后，看到走进小巷的两人背影，便悄悄跟了上去。
“咦？人呢？”
在跟了七拐八弯后，他发现那两个人一个也不见了。
就在他意识到不对，想要逃时，已经晚了。
一把枪抵在他脖子，只是要他轻轻一动，便会丧命。
“阿大，你认识这个人吗？”
虞煜让阿大辨认一下。他才人间界几天，根本不可能认识凡人的妖怪，所以他怀疑此妖是冲着客栈里的人来的。
阿大盯着对方的脸看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认识。”
而且他以前住在山里时，与他们作对的，基本上都是走兽飞鸟，应该不会有河妖。
闻言，虞煜更是不悦地逼问对方：“你到底是什么人？跟踪我们做什么？”
那灰衣男人咬着牙什么也没说，然后突然发一力，虞煜本以为对方是想反抗，正要打趴下对方，却没想到，对方却是往枪尖上撞，直接贯穿了心脏，一击毙命。
此妖恐怕是个死侍，敢来跟踪他们的，背后一定有人。
只是他看着现在这已经化作一条红鲤鱼的妖怪尸体，只能拎着那条鱼，与阿大一起回到客栈。
当他们回来时，程青岚正在收摊，今天来看病的人不多，于是他早早地就收摊，在门口拿着一条鱼干在逗狸奴。
那只橘色的狸奴“喵喵”地伸着两只前爪扑腾着，想要去够小道士手中鱼，却怎么也够不到。
听到有脚步声，他微微抬头，看到了回来的两人。
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那狸奴终于咬到了鱼，一口咬住拔腿飞快地跑开，到一旁享用小鱼干。
“呀，你们去抓了。”
“晚上，准备吃鱼汤吗？”
在看到虞煜手中红鲤鱼，他高兴地问道。
“这个…不是…”
阿大正欲解释，一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杀河妖了？”
谢俊彦和师北落也恰巧看戏归来，谢俊彦的目光落在虞煜的手上，一眼就看出那是只河妖尸体。
“也不是不能吃。”他快速地分析道。
“但有点柴，还是算了吧。”他又仔细瞧了两眼，最终还是没能瞧得上这条瘦瘦小小的鱼。
师北落沉默地盯着那红鲤鱼一言不发。
虞煜以为对方在生气，立刻解释道：“尊上，我保证我没有惹事，是这个河妖跟踪我。我只是想抓住他，没想到他就自尽了。对吧，阿大。”
阿大狠狠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师北落这时才缓过神来：“你们说什么？”
他刚刚陷入回忆中，并没有听到这两人叽里呱啦地在说什么。
“本座想起来了。”但他这时也终于想起来了。
“难怪觉得这鱼眼熟。”
“谢俊彦还记得吗？第一次去傲傲学堂时，我们在旁边游山玩水，那时有河妖偷窥，就是他。”
这妖气，师北落不会认错的。
他当时还嗤笑，此河妖的不自量力，敢偷窥于他，没想到如今还敢跟踪他的手下。
“这么一说，确实是。”
虽然当时谢俊彦在钓鱼，但是他也察觉到有人在偷窥，只是师北落已经处理掉了，那他自然也就不管了。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他垂眸低声呢喃着，想不通究竟什么人接二连三地窥视他们。
而且被抓到后，居然还自尽了。
是故意在针对他们吗？但如果有心针对，也不可能隔了那么久，才又一次派人来跟踪。可如果不是故意针对，这两次也未免过于巧合了。
这河妖背后的主子，实在是难以让人猜透用意。
他们怎么想也猜不到这河妖的主人是谁，这么柴的红鲤鱼也不好吃，所以他们把那条河妖喂给一旁已经吃完鱼干的小橘猫后，便一起进了屋。
进屋后，阿大又特别不好意思地将那浣衣姑娘，叫错相公名字的事说了出来。
虞煜赶到时，虽然没有看到王天赐打人的样子，但是对方瞪自己的眼神，他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觉得那么漂亮的姑娘，跟着那样一个男人，实在是有些问题。”
“莫不是被下了降头？”谢俊彦沉思道。
“什么是下降头？”客栈里的人不解道。
“就是被迷了心智，现在看来那姑娘，可能就是被人迷了心智，误以为王天赐是心中重要的人。”
“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帮他干活、养他、甚至还赌债。”
“那…那…怎么办？还能救吗？”
听到这话，阿大紧张地问道。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总不能折在一个烂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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