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江砚黎在一起之后,巧杏肉眼可见的觉得自家小姐变得了活泼开朗了许多。
每日笑语晏晏的,先前总挂着的忧愁和烦恼不再。
因此,起初她原是不看好小姐与世子的,可现下见小姐这般舒心自在,较从前状态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便也没了不再支持她的理由。
终究,小姐的心意,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
“小姐,您与世子,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吧?”
巧杏手中拿着木梳,一下下轻柔地梳着阮南枝乌亮的长发,她垂着眼帘,压低了声音,有些掩不住的惴惴不安。
“咳咳咳!”听闻此言的阮南枝被吓了一大跳,她瞪大了一双杏眼,脸颊通红,忙不迭转过头看向巧杏,惊声道,“巧杏你说什么呢?”
“奴婢先前总听府里的老人念叨,说哪家的小姐痴心错付,被那薄情公子哄骗了身心,最后落得个被弃之不顾的下场,不仅再难寻得好人家,竟还草草了结了自己的性命……”巧杏咬着唇瓣,不住地担忧,“奴婢虽也觉得世子爷绝非那等薄情寡义之辈,可……可终究还是忍不住替小姐您揪心。”
阮南枝微微一顿,沉默了一瞬,才轻叹了口气:“放心吧,砚黎哥哥他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自己孑然一身,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若江砚黎当真存了玩弄之心,以他的身份地位,何须这般大费周折?
他轻而易举,便能占有自己,又何必日日耐着性子,低声下气地哄她开心,将她捧在手心里疼惜呢?
她与江砚黎相处的时日里,情到浓时,也曾有过好几次意乱情迷的时刻,险些便越过了那最后的界限。
其实她并非不愿将自己的身心全然交付于他,缱绻相依的时刻,看着男人眸中盛着独属于她的温柔时,阮南枝也曾动过不顾一切的念头。
纵使真有那么一天,两人情难自禁,越过了最后一步,到头来却因为他不再喜欢自己,或是其他种种原因,没能相守一生……
她想,自己也绝对不会有半分怨怪他的心思。
毕竟,这些与他相伴的时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她心甘情愿,亦是她此生难得的欢喜。
江砚黎不知道主仆二人的心思,他看着最近的阮南枝,只觉得颇为满意。
养了这么久,景安苑的厨下皆是他寻来的顶尖庖厨,日日按着她的口味精心烹制膳食,总算见着小姑娘脸颊添了些肉感。
不复当初阮父遭难时,她红着眼眶来求他时那副瘦弱伶仃的模样。
如今的少女肤光胜雪,巴掌大的小脸透着水润的娇嫩,一双眼波流转间,盈盈然宛若含着春水,动人得紧。
是夜。
女子沐浴,总归要耗时久更久,何况是世子吩咐过了对于阮小姐的事情须得细致上心。她沐浴一次,既要以香膏细细揉洗长发,取了润肤花露从脖颈至脚踝寸寸轻柔涂抹。
又要一点点绞干湿发,一番打理下来,总要费上不少时间。
阮南枝还未结束,江砚黎已经沐浴完毕回到房里。
他随意倚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床栏,目光落向床头悬着的那枚平安符,瞧着瞧着,唇角不禁勾起。
两人已然同榻而眠了好长一段时日,锦被间早浸染了彼此的气息,她身上的味道混着他的,缠缠绵绵地绕在一处。
这般陌生的交融感,于他而言,是从未有过的奇异体验。
不经意间,江砚黎抬手探向阮南枝的玉枕旁,触到枕下似有什么东西硌着。
隐隐约约,像是一本书?
什么书需要如此隐秘地藏在枕下,倒像是怕人瞧见般。江砚黎微微挑眉,慢悠悠地将那本书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
可待看清手中之物,他动作蓦地一顿,周身的慵懒气息一下子敛了去,无言沉默着。
那册书……不是什么诗词话本,居然是绘着男女情事的避火图。
刚推门进来的阮南枝,就见到江砚黎拿着明微送给她的那本避火图在仔细端详着。
女孩瞬间炸毛了,慌慌张张地冲上前,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手中夺了过去,心虚地攥在怀里。
“你你你不要乱看,还给我!”
手上骤然一空,江砚黎长臂一伸,将羞得满面通红的阮南枝搂入怀中,低头凑到她耳畔,表情玩味:“没想到,枝枝竟然在枕头下藏了避火图……”
“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笑了笑,打趣着说道。
我不是我没有!
那日明微将这避火图塞给她后,她揣着册子匆匆回了景安苑,急忙将其塞在了玉枕之下。
只想着先藏好别被人瞧见,过后竟将这事儿抛在了脑后。
孰料,今日被江砚黎无意间翻了出来?!
阮南枝心下慌作一团,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怎么办,世子哥哥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的人啊!
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原有的良好形象要尽数毁了,阮南枝索性绝望地闭紧双眼,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江砚黎一如既往微微拖着嗓子,调笑意味十足:
“往时读书,枝枝向来颖悟有思,而现在看了此物,可有什么别样的领会?”
这能有什么领悟啊!
阮南枝哪里有心情去搭理满眼都是戏谑的男人,一门心思收拾好这本令她尴尬到快要哭出来的避火图,手忙脚乱地将其塞到一个箱子后落了锁,还未来得及松口气,腰后就抵上一道温热的人墙。
男人倾身将她压在被褥之上,五指顺着裙摆,直接探到了大腿根处。
“不愿意回答?那再换一个问题吧……”
不过是说话间的功夫,笑得活像个妖孽的江砚黎,一根手指已经熟门熟路地解开了女孩寝衣。
“枝枝,这避火图上的光景,你愿不愿意与我一同尝试呢?”
其实他早就知道,先前阮南枝所说的葵水未净不过是幌子而已。
因打心底里关心女孩的身体,那次他意外撞上她来了葵水之后,便暗自将她的月信周期记在了心里,日日算着日子,还让一位女医来景安苑为她细心调理。
如今阮南枝鬓发亸松,眼波如水,双颊晕开的桃色愈发娇妍,害羞着躲藏避火图的那模样娇姹又惹人怜爱,看得江砚黎是一刻也忍不下去了,墨眸深沉,今夜就想将她拆吃入腹。
身下的女孩,衣裳已然尽数剥落,□□如雪,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睫毛颤巍巍抖动着,垂眸不敢再看面前的男人,本能促使她想要逃跑,但又因为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而无法动弹。
身下铺着的鲛绡锦被,晕开了一小片濡湿,显然美人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语无比兴奋。
口是心非的枝枝。
看到了这样有趣的画面,男人的声音里有了更为明显的笑意。
“可以吗?”他颇为耐心地俯步身下去,高大的身形完完全全地将少女笼住,薄唇循着她莹白的雪颈磨弄着,齿尖偶尔轻啮,一下又一下,直教人心头发痒。
阮南枝慌乱地阖紧眼眸,一阵难言的羞涩浮上心头,让她几乎忘记了如何平稳呼吸。
胸腔里的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那声响在耳畔震得愈发清晰。
心底那份自持的羞怯,正被悄然变化的情绪一点点动摇,不知不觉间,生出了几分顺着他的意思来的念头。
这样不上不下的拉扯与煎熬,磨人得很,偏偏身侧的男人只是噙着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始终不曾再有半分动作。
实在受不住这滋味,阮南枝的眼眶里迅速盈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晶莹的泪珠儿悬在纤长睫羽上,颤巍巍的,眼看着就要滚落下来。
羞颜慵怯,曩时端然的模样此刻已经不复存在,只剩娇怯无力的情态。
明明此时的自己状态也不怎么好,江砚黎还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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