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
甫一见到阮南枝,明微便控制不住地朝她身上扑去,一把抱住了娇小的女孩,好久不见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想死你了……”
还没等阮南枝来得及说话,江砚黎已伸手一提,将她从明微怀中牵出,随即长臂一揽,自然环住她那纤纤细腰,略微挑了挑眉,目光落向明微,眼底的占有欲,未言一字,已昭然若揭。
明微无语地沉默了一瞬,朝江砚黎翻了白眼。
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让阮南枝看到了,忍不住捂住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砚黎哥哥,你先前不是说今日要往都察院料理些公务么?这儿有微微陪着我便好,你且放心去吧。”
温声安慰后,玉琢般的小手轻拍他的手背,江砚黎不置可否,不顾明微与其他仆从在侧,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间印下一记轻吻,眼底满是恋恋不舍。
本就没有江砚黎半分厚脸皮的小姑娘,此刻遭他这般当众亲昵戏谑,脸颊瞬间染上大片绯色,连忙羞赧地垂下眼帘,不敢去看明微与周遭仆从的神色。
明微:“……”
简直没眼看!
她忍无可忍地转过身去。江砚黎那副旁若无人的模样,让她觉得碍眼得很,只能暗自腹诽一句“厚脸皮”,干脆眼不见为净。
可怜了她的枝枝,这般娇怯纯良,就这么落入了这等步步为营之人的掌心。
呵呵,往后怕是再难脱身了。
终于是等到江砚黎走了,两个女孩终于得以凑在一处,细说些女儿家的闺房私语。
“枝枝,你最近还好吗?”
坐在寝房的软榻上,明微热络关切地捧起阮南枝的双手,柳眉紧蹙,不住担忧道:“我听江砚黎说,我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阮府遭逢变故,令尊遭人构陷,流放岭南,如今尚未洗清罪责……”
“你独自支撑,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说不委屈不担惊受怕,自然是假的。
先前好不容易将心绪调理平和,此刻被明微这般温言关切,积压的酸楚再次翻涌上来,阮南枝鼻尖一酸,竟又生出了想落泪的冲动。
“我没事的,明微姐姐。”她强压下鼻尖的酸涩,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砚黎哥哥帮了我许多,一路护我周全,我并未受什么委屈。”
听闻江砚黎帮衬良多,这恰是明微最忧心的问题。深知男人本性的她,生怕单纯的阮南枝受了欺负,忙攥紧她的手追问:“他……可曾有半分强迫于你?”
“强迫?”
全然不理解明微为何有此一问,阮南枝那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疑惑,望着她语气直率又笃定:“没有呀,砚黎哥哥待我极好,事事体贴又温柔耐心,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呢!”
好人?
江砚黎?
明微简直都要怀疑她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了,她实在是无法将好人这个词和江砚黎联系在一起。
不过既然见阮南枝说得如此真切,神色也没有半分勉强的意味,明微便知江砚黎确实未曾强迫于她,亦未多加苛待。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地,眉毛也随之舒展了些许。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气,“江砚黎虽是我表弟,我却还是放心不下你,就怕他欺负了你。”
“你放心吧微微。”那张莹彻的小脸染上浅浅嫣红,阮南枝轻轻挨在明微肩头,赧然低语道,“先前不好意思与你说,自初见砚黎哥哥那日起,我就不可控制地喜欢上了他……”
“如今能与他在一起,是我想也不敢想的得偿所愿。”
闻言,明微略一思忖,便恍然记起。
原是那年春日宴上,贤妃与皇贵妃的明争暗斗将阮南枝拖下了水,正是江砚黎挺身而出,言辞铿锵为她辨明清白。
想来,便是那一日,这个单纯的女孩,就已经动了心。
她了然点头,轻轻叹了口气。这混小子,倒也算做了件正经事。
“微微,我先前一直都不知道,砚黎哥哥是你的表弟……”阮南枝顿了顿,有些担忧明微会多想,“前几日他偶然向我提及,我这才知晓,我并非为了他而有意接近你……”
她担心,明微会觉得她有所图谋,为了接近江砚黎而刻意和她打好关系,也害怕她们的关系会受此影响。
闻言,明微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连连摇头:“傻枝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管你和江砚黎如何,我只希望,我和你的友情不会受到其他因素影响。”
况且江砚黎是内里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多半是他看上了阮南枝,威逼利诱逼迫人家小姑娘还差不多,哪有靠接近自己就能勾搭上江砚黎的道理。
她善于交际,向来和她走得近的贵女也不少,也没见过有谁能因此攀上江砚黎呀。
听到明微这么一说,知道她心里没有和自己疏远,阮南枝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再次笑意盈盈地挽上了她的手。
明微的视线无意识往寝房内间一扫,忽然瞥见妆台角落搁着一方墨玉扳指,榻边还搭着件玄色锦缎外袍……皆是男子的物件。
她心头猛地一跳,方才落下的心瞬间又悬到了嗓子眼。
他们两人……不会是已经同房了吧?
自己虽也是未成亲的闺阁少女,却早经母亲耳提面命,知晓些男女之事。
况且她与太子两情相悦,偶有情到浓时,也只是浅尝辄止,得以品尝欢愉滋味却也始终未越过最后一步,断不会让自己伤了身子。
可阮南枝不同,她母亲去得早,家中也没有什么母族长辈照拂,唯一的亲人父亲又是男子,诸多房中之事自然不便提及。明微心念一转,便知阮南枝定是对男女欢好之事不甚清楚。
念及此,秉持着姐姐照顾好妹妹的心情,她只觉自己有义务好好提点阮南枝这些男女间的隐秘情事。
女孩这样单纯无知,若是被江砚黎那混蛋莽撞相待,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于是,明微斟酌半晌,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犹豫着措辞开口道:“枝枝,你……你与江砚黎,是不是已经同榻而眠了?”
同榻而眠……
懵懵懂懂的阮南枝,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的景象,她将江砚黎当成个好摸的抱枕一样抱着,两人实实在在是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未来得及细想明微那暧昧迟疑的语气里藏着别样意味,与她所想的全然不同,就下意识点了点头,脆生生应道:“是啊,我们昨夜就是睡在一张床上呀。”
果不其然,明微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可是这种难以言明的事,若是贸然直白跟阮南枝讲,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恐怕是半点也领会不到。
看来,只能等回头自己想办法去找些避火图来,悄悄给她看,再和她细细说明才好。
暂且按捺住心头的顾虑,明微转而放缓了语气,对她说:“先前咱们不是就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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