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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白露

小说:

除我之外全员手拿剧本

作者:

银错刀

分类:

穿越架空

李梦今闻声回头,只见一玉面少年正笑脸相迎,微怔了一下,“阁下是?”

书生深鞠一躬,“学生齐怀玉,特来拜谢李大人的提携之恩。”

原来是你啊。李梦今唇角微扬,“我不过尽了采珠之责,不敢邀功。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承蒙许大人指点”,齐怀玉直起身子,“大人的知遇之恩齐怀玉没齿难忘,他日定当倾力报效朝廷,不负李大人今日的苦心。”

既然如此,咋们也来咬文嚼字一下好了。李梦今正色道,“为苍生行,不为私报。他日入庙堂为民请命,才算不负圣上科举取士之心。我在此预祝你前程似锦。”

齐怀玉深鞠一躬,“学生谨遵大人教诲。”

“咳——”

陆有思沉声轻咳了几声,“李编修,再不启程,可就误了时辰了。”

明明就是艳阳高照……李梦今看向齐怀玉,“今日就此别过,来日方才,定有再会之日。”

“愿大人此去一帆风顺。”齐怀玉深揖。

李梦今方欲借着陆有思之臂上马,却不料陆有思忽然翻身下了马。

这是干嘛?让我自己爬上去?

不待李梦今反应,陆有思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托上马背。

恰逢齐怀玉起身之时,只余下策马之声,目之所及唯有马蹄过去的飞尘。

濯白见状二话不说,急忙上马相随,王老二紧随其后,众锦衣卫陆续随后策马疾驰,一行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齐怀玉独留原地,不由得失笑。

·

李梦今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要散掉了,连抱怨都分不出气力。

陆有思垂眸瞧着李梦今这副狼狈模样,口中仍是犀利,手上却是暗自使力,马跑得慢了些。

“如此弱不禁风,不怕有朝一日得了圣恩,好容易有了在朝堂上与人逞口舌之快的机缘,却因自身不中用,没驳几句便气厥了过去。”

把他嘴给我缝上!

李梦今强挤出笑意,“下官本就不善骑驭之术,自觉尚可。”

“不觉得。”

李梦今正欲开口反驳,然而她话音未出,便被陆有思猛地按倒在马背上。

一支箭矢不知从何处倏然破空而来,堪堪擦着陆有思的脊背掠过,稳稳扎在两人身后的老树上。

李梦今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陆有思当机立断揽着李梦今翻身落马,一把将她推给濯白。

随即反手拔剑出鞘,他手中剑身旋飞抵挡,丝毫不拖泥带水。刺目银光流转之间,箭矢纷纷坠地。

而其余锦衣卫早已持刀上前迎敌。

顷刻间,数十名黑衣刺客自林间疾出,刀剑相击之声嗡鸣刺耳,此起彼伏。

纷乱的脚步激起层层沙土,顿时衣袂飞尘。

濯白当即将李梦今护在身后,“大人莫怕。”

同时警惕着四周,腰间软剑如灵蛇般瞬时出鞘。

“俺也去同这帮龟孙子玩玩!”

王老二自行囊中抽出双剑,疾步冲上前去,同黑衣刺客战作一团。

好家伙,你们俩也会武功?!等等,这些黑衣人怎么都不蒙面的?算了算了,小命要紧,先别想这么多了。

李梦今乖乖缩在濯白身后,一动不动,听着兵刃相撞之声,李梦今甚至不愿去看打得如何了。

就像指甲挂黑板,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声音啊!

不消多时,黑衣人已尽数被拿下,尸身被锦衣卫排列齐整。

陆有思旋剑入鞘,径直走向李梦今,以剑鞘肘开濯白,将李梦今拽出,“胆小。”

我忍!李梦今面上浅笑,“大人英明神武,下官自是比不得的。这些人是?”

陆有思松开李梦今,剑眉一蹙,“是死士。看来是有人急着灭口了。”

濯白忙为李梦今整理衣裳。

这案子太危险了吧?!“大人可有头绪?”

“暂无,回京再探不迟,当务之急是先去丰县。”

李梦今心中一紧,他不会又要……

果不其然,不待李梦今开口,陆有思便已将李梦今托起上马。自己则随后翻身上马,带着李梦今疾行而去。

我就知道!

·

在马上颠簸了数十日,终于抵达丰县。

才至客栈,濯白便为李梦今揉肩按背,“大人辛苦了。”

王老二愤愤点头。

陆有思觑了李梦今一眼,“事精。”

李梦今心中咬牙切齿,面上却是温和,“谁能似大人这般,能文能武,智勇双全呢?下官自是望尘莫及的。”

陆有思双臂抱胸,眉峰微挑,“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李编修这点倒是聪慧过人。”

我谢谢你啊!“不知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客官请慢用。”

待店小二上完菜,陆有思不急不缓用起了饭,“先吃饭,明天一早出发。”

“哦。”

算了,来都来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梦今也跟着吃了起来,瞧着濯白和王老二仍站在一旁,扬声道,“小二,再添两副碗筷!”

“好嘞!”

陆有思盯着李梦今看了两眼,李梦今视若无睹,“濯白,王老二,你二人先坐下。”

濯白和王老二当即会意,待店小二添了碗筷,便坐下用饭。

主仆三人心照不宣。

“这鱼肉可真是鲜美呀!”

“大人喜欢,便多用些,奴婢为您挑刺。”濯白打着配合。

王老二壮着胆子,“还有这豆腐,忒嫩口了!”

“喜欢就多用些。陆大人奉旨办差,自不会亏待了咋们。”

李梦今盯着陆有思,陆有思沉默用饭,半晌开口,“吃就是了。”

李梦今顿时喜上眉梢,“下官就知道大人是个明白的主。”

一顿饭下来,两界分明。

见陆有思沉着脸上楼,李梦今与濯白、王老二三人相视而笑。

王老二忍俊不禁,忽见楼上扫来一道凌厉视线,只见陆有思目光正赫然定在自己身上。王老二连忙垂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埋头吃肉。

·

“大人,这也忒解气了!”

濯白亦掩唇轻笑,“大人还是这般孩子心性。明日还需早起,大人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嗯”,李梦今后仰在太师椅中,忽的直起身来,“对了,你们在京中时,可曾听过有关刑部侍郎刘志的传闻?”

濯白凝神思索,“大人这么一提,奴婢倒是想起一桩怪事。”

“怎么个古怪法?”

“东市卖菜的张婶说刘侍郎患有隐疾,因他纳了八房妻妾皆无所出,子嗣上怕是无甚希望。直到刘大人娶了白露,这一传言才被打破,白露为刘大人生下了麟儿,因此刘大人对白露十分宠爱。但不知何时起,坊间忽的盛传,说这孩子并非刘大人血脉,刘大人闻言大怒。这白露倒也是个果决的,听张婶说她自请命大夫滴血验亲,以此攻破了流言。”

好大一个瓜!

李梦今思索着,“确实古怪,八房妻妾皆未能有子嗣,按理的确是刘志的缘故,可这白露又确实生下了孩子。”

李梦今抬眸看向濯白,“不过这种事并非绝对,兴许是使了什么偏方也未可知。”

濯白颔首,“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王老二猛地一激灵,压低声音道,“大人,白露有姘头,俺瞧见了!”

好家伙,这么刺激的吗?“细说。”

王老二神情激愤,“俺记得那回月初,大人刚给俺们发了月钱,俺去桂花巷打酒,撞见个汉子揽着白露从暗处出来,正系裤腰带呢!”说罢他粗粝的掌心不自觉在自己膝上一拍。

如果是这样,那儿子可能的确不是刘志的,而是白露买通了大夫做的伪证。可刘志这么大的官,只有一个儿子,这在古代完全是母凭子贵,白露没有理由要杀刘志啊。

难道是和那个情夫有关?要是为了和情夫在一起,那她又为什么要主动认罪呢?

不对,我现在无法证明那个男人一定是白露的情夫。

如果按照我之前的设想,白露是故意认罪的,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杀害刘志的真凶到底是谁?最大得利者,又会是谁呢?

“大人?”

王老二抬手在李梦今眼前挥了挥,“大人是不是知道凶手是哪个了?”

濯白瞪了王老二一眼,“不该问的莫要多问,别扰了大人思绪。”

“不妨事。”

大人我也没有头绪啊。李梦今起身舒展了筋骨,“此事明日再说吧,急不得。”

“嗯,大人好生歇息,奴婢们告退。”

王老二率先出去,濯白随后而出轻带上门。

李梦今躺在床榻上,闭眼沉思,在脑中细细思忖着近几日发生的事情,猛的睁眼。

等等,陆有思说他查到原主和刘志并无交集,虽说八卦是我编的,但他却直接追到了应天府向我打听。

原主真的写了些什么吗?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件事,是他查到的,还是原主写的那些东西本身已经很出名了?!

不不,肯定不是后者,要是原主写的这些东西这么重要又这么出名,我早挂了。

陆有思特意追来,没必要撒谎。说明原主一定是真的写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可原主是怎么写出来这些东西的?

虽然通过濯白,我知道原主的人脉肯定不少。但有心眼子的官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往外抖,更何况原主还与丘阁老关系密切,更不可能是个傻的了,一定是有人或是组织帮原主去查探,这种可能性更大。

话说古代官员放假的时候都爱去哪儿来着?看电视剧的话,最多的应该就是酒楼和青楼吧,这两处人流量肯定大。

看来回京之后得重点去这两处看看了。

哎——我真是劳碌命啊!

·

一觉醒来,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大亮,李梦今一下子从榻上惊坐起来。

完了!

李梦今匆忙起身,穿戴好赶忙出门。

一推开门,只见陆有思正倚在门廊上。

睡过头被领导抓包了!

李梦今施礼,“陆大人晨安。”

陆有思斜睨了李梦今一眼,“我还当李编修要一觉睡到日暮呢。”

李梦今恭恭谨谨,“下官不敢。”

陆有思转身先行,“还不快跟上。”

“是!”

李梦今暗暗朝濯白递了个哀怨的眼神,怎么不叫我呀?

濯白有苦难言,蛾眉微蹙,陆大人不让奴婢叫。

王老二也在旁卖力挤眉弄眼,委屈难言,陆指挥使不让俺喊。

李梦今满脑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啊?

陆有思忽的往后抛了两个包子,“别饿死在路上。”

李梦今慌忙接住包子,眼眸一亮,看来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啊,“谢大人体恤。”

李梦今咬了口包子,满足眯眼,是我喜欢的馅!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馅?是巧合吗?

“大人,我们今日要做些什么?”李梦今边吃边问。

“分头行事,你去白露家中查访。”

李梦今颔首,“那大人呢?”

陆有思回瞥了李梦今一眼,“不要打探上官的事。”

“下官失言。”

人生的一大错觉就是领导突然做人!

陆有思忽的停下脚步,“白露父亲是个秀才”,言罢抬步离开。

·

濯白与王老二跟在李梦今身后,王老二低声道,“大人,一会该如何问?”

李梦今摇头,大人我也不晓得啊。李梦今回头看向濯白与王老二,“一会记得莫喊我大人。”

王老二不解挠头,“那俺们喊什么?”

濯白抬手轻敲王老二脑瓜,“笨,少说多听,明白了?”

王老二咧嘴憨笑,“俺晓得了。”

李梦今闻言轻笑,“到了,前方便是。”

李梦今理了理裙身,不动声色打量着四处,寻找着可交谈之人,稍作思量,目光最终落在一衣衫朴素的妇人身上。

妇人正晒着谷子,李梦今缓步上前,面上温柔浅笑,“这位妈妈,叨扰了。请问白露姑娘家可是在此处?”

妇人闻声停下手中动作,抬头望去,只见李梦今身后跟着濯白与王老二两人,一瞧便是家仆。

于是又悄然打量着李梦今,但见她通身气派不俗,一身月白交领衫,宝蓝比甲,下饰墨绿马面裙。

妇人这才将手悄然置于身后,作扶腰起身状,暗中将手在身后的粗布衣衫上揩干净,方自然垂落在身侧,“这位小姐是?”

李梦今从袖中摸出碎银,不着痕迹塞到妇人手中,面上带着叨扰的歉意,思索着陆有思的那句话,编了个由头,声气柔和,“妈妈莫怪。家父早年游学曾与白露姑娘的父亲有些文字往来,只是后来各奔了东西。前些时日家仆为家父整理文书时发现了几封书信,家父观其上字迹,瞧出是白露姑娘父亲的手笔,忆起昔日的情谊,不免心生感慨。于是托我来此问候,以表他对故友的怀思。”

妇人在袖中不动声色颠了颠银子,随即脸上生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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