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冯姐笑眯眯地给游竺和陈惊夏打招呼。
张哥在空地打拳，身边是零零散散锻炼的人。
游竺看不出来张哥打的什么招式，只是一拳一脚之间很是凌厉。
游竺也笑着回应，“早上好。”
“出去啊？”冯姐问她。
“出去转转，爬山锻炼一下。”
“那敢情好，张哥这边也教人锻炼身体素质，你们要是需要的话，差不多九点回来就行。”
“好的。”
走出露营地后，两人就往下走，钻进浓密的树林之中。
“有东西跟着。”陈惊夏低声地给她说道，为了避免被发现，后续干脆直接游戏上给她交流，“是治安局的。”
“人？”游竺问。
“不是，应该是飞行器，型号ZA-002，SH-002改良型涂层，高精定位系统，有信号接收和发送中转功能，搭载了■■半智能系统，应该是给治安局新研发的东西。”
游竺看着熟悉的黑色方块，皱了皱眉，她余光瞟了眼陈惊夏，她的脸色未变，看样子她那边的输入应该是没有问题。
“别看，按理说我们应该发现不了它。”陈惊夏说。
“诶，这个可以吃诶，好多野菜。我刚刚在路上就看到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游竺惊喜地小步跑到田埂上，顺势抬头看了下陈惊夏所说的方向，涂料应该很好，在树林之中完全看不见飞行器。
她一边拔野菜一边打字问陈惊夏，“从聚集体跟着我们的？”
“不是，应该是巡逻的。”陈惊夏也走过去，跟着拔，“路线不固定，在乱飞。”
“我们能搞一个吗？”
“难，会定位和报警。”
许久之后，陈惊夏才说，“飞远了。”
“周围还有监控的东西吗？”
“没有了。”
游竺站起身来拍拍手，给左丘茹发消息，说自己准备好了。
消息刚发过去，下一秒两人眼前白光一闪，往前猛冲的左丘茹跌倒在地，她喘着粗气，时不时地干呕，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之前在哪？这么狼狈。”游竺问她。
左丘茹摆摆手，表情是一言难尽。
“各个城市都晃了圈，最后在冰城，那边天上下比头还大的冰雹，楼房都能砸穿，为了躲这个东西，真是累死我了。”
陈惊夏给左丘茹递了瓶功能饮料，两人互相交换了名字和游戏好友。
“你怎么跑出来了？”游竺问，“一切还顺利吗？”
“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
“第一件事，非常重要！”左丘茹拍了拍手，“联邦早就知道末日的事情。”
陈惊夏看了眼游竺，她们猜测得没错。
“其实很奇怪，当时严姐带我见她上司去证明末日的时候，她上司还不信，不过最后还是上报了，然后我就不是就去中心城了嘛，结果联邦高层的人都没要我证明就信了，还准备喊严姐上司带我回去得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他们太淡定了。”
“不过他们知道我任务之后，就很，怎么说，太积极了，感觉他们早就有准备，在想办法处理那些物资。”
“后面我不就到处跑嘛，然后我发现各地那些给我准备物资的人，都见怪不怪的，后面我才发现他们之间流传着一句预言。”
“大厦将倾，末日将至，天地崩坏，谁都永无宁日。”
“你能确定他们何时知道这件事的吗？”游竺问。
左丘茹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看他们的准备应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所以她们早就知道末日的事情，说不定也知道游戏的事，所以她们才对游竺在网上发的帖子无动于衷，大概就是，啊，到时候了，差不多也该让大众知道了吧？”陈惊夏抱胸站在一边，语气凉凉，“枉我那么费心，游竺，你好像小丑啊。”
游竺沉默了，气氛一时之间很是尴尬，左丘茹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所以你的空间很有用，她们怎么会放你走？”还是游竺打破了沉默。
“这件事吧，也说来话长了。”左丘茹说话之间带着犹豫。
“昨天早上开始公测，我的任务就结算了，按照九一分成大部分都给了联邦，不过我偷偷藏了一些东西，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基本都是保命的东西，比如我刚刚用的传送卡。”
“不过，结算之后我的空间还能用，而且还挺大，联邦那边本来说什么继续合作，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们之类的，就没放我走。”
“不过今早他们突然变得很忙，各地的情况统计出来了。”
左丘茹的情绪有点低沉，“伤亡太严重了，虽说他们之前有准备，但是灾害比想象中严重得多，和南区挨着的乌市那里的火山群所有火山都喷发了，我们东区有提前准备还好，但是西区那边，核电站爆炸了，甚至好几个。”
“怎么会呢？”
“说是运行中途突然出现问题。”左丘茹回答她，“不过，我能跑出来不是因为这个。”
“就是灾情汇报收到后没多久，又收到了啥，冰市那边的联邦指挥中心直接乱套了，而且好多人往外跑，我就跟着跑出来了。”
“你知道什么消息吗？”游竺问。
“因为想收编我嘛，这些消息没有特意避开我，但是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左丘茹摇摇头，“不过，后面有个疯子冲出来摇头晃脑地一边大喊什么，墙破了墙破了。”
“什么墙？”
“好像是什么……防护？放火？防……”
“防火墙！”游竺和左丘茹同时出声。
“姐你知道啊。”左丘茹问。
陈惊夏抿着唇看过来，“新词？”
游竺知道自己一直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为什么了，自己一直在以自己的认知去解读这个世界，她指了指天空，问，“这个你们叫做什么？”
“我们？天？云？”左丘茹疑惑地出声。
“那云背后呢？太阳呢？”
“太阳？”左丘茹迷茫地抬头，天空是厚厚的暗色云层，看不见太阳，“你说的是爱丽六号发光行星？那不就是光球吗？”
“行星？光球？六号！”
“对啊，是联邦发射上去的，差不多一百年一换，现在是第六号了。”
自己虽算不上是一个敏锐的人，但这种差别自己应该是完全能够分辨出来的，但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来没有觉得奇怪呢，就像是她和同事之间的沟通，她说“地铁”，同事说“城轨”，两人各说各话，却能相互理解意思。
是下意识地觉得是同一种东西，让同事觉得这只是她特殊的叫法，还是，有什么东西让她们直接模糊了认知。
“那你们有月亮吗？”游竺问。
“月亮吗？”左丘茹摇了摇头，“没有诶，那是什么？”
见游竺没有回应她，她又偏头看向陈惊夏，结果陈惊夏也是沉默。
没有月亮的引力，大海的潮汐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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