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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可怜

小说:

病美人前妻重生后

作者:

晓破云烟

分类:

穿越架空

“去把柴房里的棍子抬过来。”赵珩冷冷道。

仆从领命而去。

初秋的季节,暑气刚过,天气转凉,崔执被刚打上来的冰凉的井水泼了满身,捂着右臂蜷在冷硬的青石地砖上,浑身发抖。

他耳中翁鸣,根本听不到赵珩在说什么。

直到重棍砸在他身侧,崔执才猛地一抖,眼含惊惧地向后躲。

赵珩不给他机会,抬眼示意家仆摁住人,随后拎起长棍,重重砸在他腿上,逼出崔执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是一根裹着铜皮的铁木长棍,比崔执的脚腕还要粗,足有十四斤重。

以往,府中只有杖毙下人的时候,才会用上这根棍子。

赵珩收着力,几棍下去,还是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剧痛侵蚀着神智,崔执没有了任何力气能用以挣扎,他快要疯了。清泪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也听不见,只能感受身后携着风的重杖砸在身上,似拆骨剥皮,如热油滚过。

赵珩不敢砸他削薄的脊背,那么重的棍子,几乎一下就能砸断他脆弱的脊柱,思虑再三,棍子上移几寸,砸在了崔执全身上下唯一还有二两肉的臀上。

“为什么要走?!”

崔执无法回答他,不过那都不重要了,赵珩用棍子碾过他渗血的伤处,面目狰狞地逼问:“你就这么想死吗?!”

“我不想死……”崔执意识模糊地嗫嚅道。

赵珩没听清,丢开棍子,蹲下身附耳去听,“你再说一遍?”

“李延,你救救我……”他含糊道。

“崔容玉!!”

赵珩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明明我才是你男人!赵寰、李延都算什么东西?!

赵珩猛地把人拎起来,崔执一看到他那张脸,就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

瘦削的青年唇齿间溢出鲜血,瞳孔在一瞬间失焦。忽然,他身子软了下去,保持着双目圆睁的神情。

“崔执!崔容玉?!”

赵珩颤抖着手去探他颈侧,只感受到微弱的跳动。

下一刻,怀中人剧烈颤抖,猛地喷出一口带着血块的黑血,随即合上了双目。

赵珩抱着他,摸到他大腿后侧一片湿润。

井水混着鲜血,将他整个浸透。

“都愣着干什么?带着本王的牌子,去叩宫门,请御医!”

宫里有位宁嫔即将临盆,有四五位御医随时候着,现在是深夜,赵珩不知休沐的御医住在哪街哪巷,只能去抢这位未来皇子生母的人。

崔执腰上、臀上、腿上一片狼藉,隔着锦袍,都能看到里面的光景。赵珩把人抱进屋,剥了湿透的衣裳,用棉褥将人牢牢裹住、抱在怀里。

生怕一松手,人就没气了。

·

崔执猝然惊醒,忍着痛坐起身,与蹲在窗框上正准备翻进来的赵珩四目相对。

从噩梦中惊醒的第一眼,便看到害他梦魇的罪魁祸首,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惊悚的事了。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带着惨白的惊惧,几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就连身上的痛都与前世如出一辙。

崔执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没断。

他这副模样,看得赵珩心尖一刺。

崔中书又罚他了?

那也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吧?

“容玉?”

赵珩试探着上前,却不想崔执反应激烈,尖叫着让他滚。

赵珩哪肯滚,三步并做两步把人抱起来,胳膊用了点力,一手将人扣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背。

“赵珩,我恨你——”

“不行,不许恨我。”

“你滚……”

“我偏不滚。”

……

崔执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被这个无赖气到了,抬手就要打,被赵珩眼疾手快的抓住手腕,一眼便瞥见了他掌心那一道深紫瘀痕。

“疼吗?”赵珩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你还有脸问。”

“我替你报复回去?”

崔执扭头瞪他:“你要报复谁?”

“当然是报复——”赵珩顺势擒住他下巴,覆上去占了个便宜,“当然是帮你报复赵珩那个混账,谁让他害得崔郎君挨罚呢?”

“油嘴滑舌。”崔执哼了一声。

赵珩双臂圈着他单薄的肩,低下头又要啃,崔执面颊微微发红,别回头不让他得逞,用后脑勺撞了下他下巴。

“嘶——”

这人是石头刻的吗?怎么这么硬?!

崔执肩胛骨抵着他坚/挺的胸膛,捂着后脑勺眼泛泪花。

“活该。”赵珩没忍住欠了一句。

崔执气结,一手拄着赵珩大腿,就要从这混账怀里挣脱出来。

赵珩不干了,仗着自己在营中混过几年,练出的那一身腱子肉,一把将人圈得死死的。

“你松手!”崔执又急又气,张口要咬,还没下得去嘴,就被一只铁手掰着下巴扣住了牙。

这人力气简直大得离谱!

“呃!”

“不许咬人。”

“我就咬!”

崔执牙关使力,恶狠狠咬在赵珩虎口,磨了磨牙。

天道好轮回,满肚子坏水的平南王被咬得轻“嘶”出声,好容易掰开了崔执的牙,把手解救出来后,虎口的牙印应景地冒了两滴血珠。

赵珩托着他转了半圈,迫使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握住他纤弱不堪的腰,隔着薄衫按住腰窝惩罚性用力一掐,崔执顿时不敢再动,捂着脸伏在人肩窝,左手攥着他一缕发丝轻扯。

赵珩呼吸都重了不少,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后腰,眼底满含欲望。

“身上还带着伤,消停点吧,万一招进来人,把我当成流氓送官了怎么办?”

崔执抬起头,一脸坦诚地质问:“你难道不是吗?”

赵珩无力反驳,耍起无赖,开始堵他的嘴。

这唇他亲过不知多少次,每每看到崔执唇中间那饱满的唇珠,还是忍不住想啃。

“赵珩、唔——”

崔执身上有些发烫。

“发烧了还勾引我。”

赵珩依依不舍的放开他,指腹重重捻了下他泛着水光的红唇。

都肿了,小可怜。

啪!

崔执用左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次真的丝毫没有留力,与白日里的小打小闹不同,赵珩右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嘴角破了一块。

“还敢打,没长记性吗?”

赵珩回过神来,攥住他的手,故意捏着他右手掌心。

“啊——!”崔执顿时痛叫出声,额头抵着他肩窝,温热的泪粘湿衣襟。

见他真哭了,赵珩后悔,搂着人又亲又哄——崔执完全不买账,“这是我家、你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我是混账,别和混账一般见识了,好吗?”赵珩耐心地哄着人。

崔执爱哭这事,他最开始发现那会,嘲讽过几回,后来崔执就不怎么当着他的面哭了,于是赵珩便又开始不留余力的想方设法弄哭他。

现在想想,的确挺混账的。

崔执怕他、恨他,是人之常情。

最后的两年里,崔执身子已经很差了,无论赵珩如何补偿他,都留不住他逐渐苍白的生命力。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赵珩唯一的想法便是:不要再让崔执经历那些。

发现崔执也重生回来时,他既欣喜,又担忧,喜的是两个人都回来了,忧的是崔执还记得前世的折磨。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崔执突然低低唤了声:“赵珩。”

赵珩回神,把人搂得更紧。

“我没有怨你。”他贴在赵珩怀里蹭了蹭,带着点安抚意味。

爱恨是很没有道理的东西,他们前世名义上隔着血仇,赵珩也不知多少次折腾得崔执痛不欲生,可那点隐秘的温情,还是叫人成瘾。

崔执七岁以后,就没有人再抱过他了。

崔氏教养幼儿规矩苛刻,小郎君四岁开蒙,须得离开母亲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崔执被母亲强留在身边养到了七岁,直到宣城公主薨逝,他才分了个院子。

幼时的崔执很爱哭,五六岁那会,年纪比他小一岁的堂弟上学堂都不哭了,崔执每日清晨却还总趴在母亲怀里抽抽搭搭地抹泪。

族中长辈看不惯他软弱的性子,又惧宣城公主这个出身皇室的媳妇,一瞧见崔执,就止不住叹息。

就跟能看出来年幼的崔执将来一定会成为不学无术的纨绔似的。

后来年岁渐大,崔执开始显露出异于常人的聪慧,性子也越来越收敛,从前那些看不惯他的长辈,又觉得此子未来可期,甚至为他特地请了位退隐已久的大儒做族学先生。

魏王赵寰便是那个时候,被皇后送到崔氏族学的。

崔家这一代的小郎君小娘子,算是与赵寰一同长大的,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出意外的话,这位中宫所出的皇长子将来会娶一位崔氏女为妻。

偏偏这位殿下自小就因宣城公主的缘故,与崔执关系更亲近。

身旁有个生得比女郎还俊俏的小郎君,哪里还瞧得上其他人?

前世崔执十八岁时与赵寰决裂,便是发现了这人养了两个名唤容容、玉郎的倌人。

容容是崔执乳名,后来大些了,家中长辈便改唤他玉郎。

崔家虽世代清流,却难保不会有钻营之辈。出了这种事以后,崔执的大伯联合几位旁支长辈,游说老太爷,希望他能出面劝崔执去向魏王服软。

怀得什么心思,谁都知道。

最后这件事以崔执的父亲辞官相逼收场。

想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崔执伏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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