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座荒废的寺庙里了,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熟悉的气息告诉你,这里是蝶屋。
“你总算醒了。”守在床边的蝴蝶忍立刻凑过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松快,她伸出食指在你眼前晃了晃,“感觉怎么样?知道这是几吗?”
你盯着那根纤细的手指,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我看着像是摔傻了的样子?这不是只有头部重创的人醒来才会有的待遇么。
“毕竟桃香你睡了整整一天,什么反应都没有。”看出了你的想法,蝴蝶忍解释道。
要不是她自己就会医术,检查过你的身体确实没有其他问题,她都要怀疑是你潜入极乐教那段时间,那只鬼对你做了什么了。
“我睡了这么久吗,怪不得感觉......”你本想说神清气爽,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蝴蝶忍的目光瞬间凝在你捂着肚子的手上,语气陡然紧张起来:“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还是潜入的时候那里受了伤?”
你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感觉有些饿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蝴蝶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你露在外面的脸颊,语气里掺着点无奈的抱怨:“下次说话别大喘气,很吓人的。”
话是这么说,下一秒她便转身走向厨房的方向:“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马上吃的。”
你嘿嘿笑了两声,目送蝴蝶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木门轻轻合上的瞬间,你脸上的笑意便慢慢敛了下去,眼神放空,就那么怔怔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明明已经睡足了一整天,身体的酸痛疲乏都消散得差不多了,可心底却沉甸甸的,说不上来的累。
甚至连完成任务后的奖励你都没有心情去看,看来在极乐教那儿接收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对你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没等你对着天花板发完呆,木门就被再次推开。
蝴蝶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碗沿还氤氲着淡淡的水汽:“看了下厨房,还剩些杂菜粥。空腹不能吃太油腻的,你先喝这个垫垫肚子。”
你立刻收起眼底的那点颓靡,重新扬起笑,伸手接过温热的碗:“谢谢小忍。”
勺子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温热的米粥混着清爽的菜香熨帖着空荡荡的胃袋,你满足地喟叹一声:“嗯——感觉瞬间又活过来了!”
蝴蝶忍轻笑一声:“太夸张了。”
虽然人有点emo,但食欲却没有受半点影响,你两三下就把碗里的粥扫荡一空,放下碗筷合十双手满足道:“多谢款待。”
蝴蝶忍几下收拾好餐具,见你没什么问题后,便准备去忙自己的事。
你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觉得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坐起身主动请缨:“蝶屋今天还有什么活儿没干完吗?我也来搭把手。”
结果被蝴蝶忍强硬地按了回去:“你现在需要多休息,虽然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但精神状态看着可不算好。”
刚坐起来的你又被按回柔软的被褥里,看着她伸手细心地帮你把被角掖好,你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道:“对了,香奈惠姐姐呢?”
“姐姐去主公大人那里了。”蝴蝶忍回答道,“去汇报这次关于上弦二的详细情况,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操心,好好放松一下吧。”
“哦。”你乖乖点头应下,看着她转身准备带上门,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却还是忍不住叫住她:“小忍。”
蝴蝶忍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
你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最终只是掀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裹进暖融融的被褥里,声音闷闷的传出来:“没什么。”
好好休息、好好放松。
越是在心里默念这两句话,极乐教里那些细碎又绝望的声响,就越是像跗骨之蛆般缠上来。
“那些人都该死......”
“为什么要让我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痛,真的好痛......”
这些声音密密麻麻地钻入耳膜,3D环绕似的在脑海里盘旋往复,搅得你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你再也忍不下去了,猛地一把掀开被子,带着点烦躁的力道将被褥甩到床尾。
这样下去不行,得找点事情做。
你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刚拐过转角,就撞见端着一摞药碗、正往病房方向走的香奈乎。
你凑了上去,伸手就要接:“我来吧,这些沉不沉?是送去几号房的?”
香奈乎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习惯性的笑,却没应声,反而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恰到好处地避开你的手,那架势,像是生怕你接过药碗。
你不死心,又溜达去了晾晒草药的院子。负责翻晒草药的几个队员正弯腰忙活,你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我也来帮忙。”
其中一个队员抬起头,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笑着摆手:“不不不用,樱井小姐你歇着就好,这点活儿我们很快就干完了!”
你正觉得奇怪,最后还是跟你稍微熟悉一点的佐藤健次郎拉着你往墙角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道:“其实忍小姐走之前特意说过,她说你肯定会闲不住到处找活儿干,让我们都盯着你,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帮忙,务必得好好休息。”
你突然就能理解那些被勒令静养的病人闲不住的焦躁感了。
你余光一瞥,看到了富冈义勇,眼神一亮。
其他人被蝴蝶忍交代了不准你干活,但刚来的义勇先生一定不知道啊。
“义勇先生——”锁定目标,你没有犹豫向他走过去,“是受伤了吗,我来帮你包扎。”
看着你带着笑容看着他,眼里有着掩饰不了的期待,富冈义勇身体僵硬地往后退了半步,嘴动了动,声音都透着点不自然:“不,我其实......”
你压根没听进去,目光直直落在他垂着的右手上——那圈绷带缠得歪歪扭扭,不仅没起到止血的作用,暗红的血液正顺着绷带的缝隙往外渗。
你的笑容倏地收了收,神情添了几分认真,又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腕:“都渗出血了还硬撑什么,先坐下,我帮你重新包扎好再走。”
富冈义勇的表情却更不自然了,你这边刚凑近,他那边就条件反射似的又往后退了半步。
没等你再开口,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还有其他事情没做完。”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快步往院外走,背影看着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仓促,只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告辞”。
只留下你伸出尔康手挽留,最后在风中凌乱:“......不是,啊?”
你自然不知道富冈义勇为何会是这般落荒而逃的反应,这一切的源头,还要追溯到你无意间说出口的那句——“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义勇先生啊”。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的。毕竟唯一的亲人被鬼杀害,唯一的挚友也因鬼而死,在报完仇之前,他没有资格追求幸福。
所以被你告白(自认为)的那天,第一次被人表达好感,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惊惶远大于悸动,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回应,只能狼狈地选择了逃避。
再次见到你时,是在柱合会议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意识观察你的反应。
你开心的时候眼睛里会有光,眉眼都是弯弯的,连带着说话的语调都比平时拔高了一分,尾音轻轻翘着。
你认真的时候,眼神会瞬间沉下来,变得格外专注。平日里的灵动和笑意尽数褪去,目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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