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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我是短命大反贼的前世妻

作者:

红笺小笔

分类:

穿越架空

桑辞面露疑惑,转头向小二打听,小二却道:“我们茶楼,从来没有摆过写信的摊子。”

桑辞美眸瞪圆,不由仔细问了两句,道出陆庭鹤不少特征。

小二似是终于回想起来,嗤地“哦”了声,说起两年前发生在他们楼里的一件趣事。

桑辞细细听来,却是陆家落魄之初,陆庭鹤遭遇奚落的惨状。

当时陆府一夜破败,陆庭鹤带着一群女眷,无处可去,只能暂时落脚茶楼上边的客栈。

客栈老板一开始见他相貌堂堂,衣着华贵,以为是个金主,好声好气接待。

后来发现他一直赊账,迟迟付不起食宿费,来来回回也只穿那一身衣裳,便怀疑他是个无赖,当场将脸一抹,强行要求他当了自己身上的绫罗绸缎,换钱结账。

陆庭鹤神情晦暗,只能将他拉到一边,低声恳请他不要在门口嚷嚷,避免惊扰他的祖母,并为难说出自己如果当了衣服,家人肯定会生疑发慌,他最近已经在找事做了,请他通融。

客栈老板却懊恼他穷酸还装富贵,自己一时眼瞎,吃了大亏,冷哼一声,睨了眼他头顶冠上的美玉,“衣裳当不得,发冠总可以吧,又不是什么世家贵族,装什么公子派头,你这个年纪,用发带就好了。”

陆庭鹤没法,只能当了玉冠,换来一些银钱。可惜杯水车薪,下一次再被老板刁难上的时候,他偶遇到以前那些被他的光芒踩在脚下的同窗。

他本想避开,奈何容貌太甚,一下被认了出来,那些少年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陆庭鹤受他们嘲讽,攥紧双拳,一声不吭。

其中有一人听说陆庭鹤最近一直在东巷街头那边摆摊卖书法字画,生意寥寥无几,曾经的一字千金,如今不值一文,曾经的天之骄子,现在变成了百无一用是书生。

“真是令人唏嘘啊。”一人啧啧道,“陆六公子也是,怎么不来找我呢?若要我买,我肯定出大价钱收购,毕竟长安第一公子的笔墨,以前可是连郡主想要都要不来的,我拿去给郡主看,她准乐开了花。”

四周俱是哄堂大笑,陆庭鹤默然片刻,沉声问道:“我若写了,你当真给钱?”

对方愣了下,嗤笑道:“那是当然!只是我叫你写什么,你就得写什么。我要你写‘陆六是废物’,你就得一字不落的写满十行!”

陆庭鹤仅一颔首,转眼拿来笔墨,挥毫而就,要求他结账。

“后来,那位小公子确实在他们楼里摆了几日写字的生意。说是写字,不过是给曾经那些他得罪的人,一个辱骂嘲讽他的机会……”大抵是那几日的场景的确令人不忍,小二顿了顿,哎了一声,“但这种生意也并非长久之计,人家骂了发现他不在乎,觉得没趣,也就不再花钱来了。”

再后来,据说他们找到了住所,他就再没见过那个小公子。

桑辞叹了口气,回想起陆老夫人口中的亲朋好友帮衬,看来是少年妥妥的谎话连篇。

桑辞别过小二,从茶楼出来,转身让春月同车夫先回府,“接下来的目的地,我想自己独自去。”

话音甫落,桑辞从车上取下一顶帏帽,解开马车前的其中一匹马,翻身上马。

春月阻拦的字眼还陷在喉尖没出来,呆在原地,惊疑不定地凝望着她们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三姑娘,纵马驰骋的飒爽背影。

桑辞一边夹着马腹,一边在心里恨自己是真的老了,很多事都忘了个彻底。

他明明同她说过那么多他年少的往事,她也该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却还一味听信别人的话。

西市尽头便是运河的河岸口。

码头前,一辆吃水极重的货船,正在缓缓靠岸。

陆庭鹤穿着一身短打,站在一群脚夫中间,等待着船停运货。

体力活的工钱要多很多,但按照码头聘用的规矩,他们一般都会要求二十岁以上的男子。

陆庭鹤谎报了年龄。他近年个头窜得猛,身形优越,说自己二十,也少有人疑。

他其实很早就已经瞒着家里人在码头帮工卸货,不告诉她们,只是不想看到祖母担忧的目光,也不想她知道,他没有能力在维持读书人的体面下,养活她们。

今日船上下来的货物是酒,每坛皆有数丈,船主的脾气也不好,恨不得那些酒坛子能自己飞下来般,张嘴便是连环的催命符。

陆庭鹤只能跟着大伙儿一同小心伺候,搬着搬着,他忽而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辩认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桑辞翻身下马,火急火燎朝着码头赶来,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少年郎熟悉的身影。

她不知他早已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存在,她只在自己提裙不断走近的途中,抬起长长的眼帘,只见之前行动颇是稳健的陆庭鹤,渐渐变得不及旁人利索,下船板时,被船家一时催急,一个趔趄,当着她的面,险些打翻了一坛酒。

船主冷眉一竖,冲过来便是一顿责骂。

陆庭鹤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般,面对训斥,垂手而立,一声不吭。

不过须臾,旁边走来一位戴帏帽的姑娘,护崽一般挡在他的面前。

隔着白色面纱,只听一副清越的嗓音从里边穿透而来,“这酒总归还是完好无损,这孩子也并非存心故意,您做生意走南闯北,得饶人处且饶人,和气生财,才会一帆风顺。”

话音甫落,桑辞不忘朝着船主手上偷偷塞了一贯银钱,将他心平气和支走后,将小小少年带到一边。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陆庭鹤掀起眼皮,短促打量了眼她的背影,隐隐觉得十分熟悉,却又不识其形。

他曾在码头偶遇过一些旧识,每逢这个时候,陆庭鹤便会下意识装回以前一副羸弱不堪的书生样子。叫他们看不出他其实强壮有力。

那些人往往一见他这么可怜,便不会再过来落井下石,他也好省去一番周旋。

可眼前这人并没上他的当,见他这么可怜,傻乎乎帮他摆平方才的麻烦。

秋风轻轻拂过水面,吹过她头顶的帏帽。

女孩一直将他带到了桥边,才停下脚步。

回过首,她迎着风,顺势掀开眼前的帷帐,朝他盈盈看了过来。

明眸善睐,顾盼神飞。

陆庭鹤一怔,盯着她那张一式两份的熟悉脸蛋,慎重地没有先开口。

桑辞低首从袖中掏出一张手帕,指了指他的肩侧,“你的衣服弄湿了,先擦一下吧。”

陆庭鹤不为所动,神色之间,露出一丝少年人的腼腆与拘谨。

可若桑辞没看错,他视线过来的那一瞬,她分明看见一抹探究与审视,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桑辞继续将帕子递前,特意将绣着她名字“辞”的一面呈在上边,“放心,干净的。”

陆庭鹤略一踌躇,颔首接过,终于开口:“多谢三姑娘。”

果然是要她暗示,才能分辨出她们来?

看来小时候的他,并没有成年以后那般慧眼如炬。

桑辞报他一笑。

陆庭鹤低头擦拭着肩膀上的酒渍,目光不由朝她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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