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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公堂对峙

小说:

贵女怕缠郎

作者:

一株兰草

分类:

穿越架空

阮亭风面色倏忽黯淡下来,默声片刻行礼道:“望殿下恕在下无能,恩师已于一年前病逝。恩师在世时曾偶提及过在宫中授业,陛下与肃王殿下的过往,道陛下与殿下颖悟绝伦,天生不同于凡人可成大事。怎料物是人非,终究没能有缘再见。”

宁昭闻言不免唏嘘,黄太傅为人和善,儿时常教诲自己要善于读懂人性。若无当初黄太傅谆谆教导,恐自己当下为人处事定是逊色几分。

他沉沉肩膀,淡声道:“逝者已去,往事只得追忆。是本王大意了,这些年来只顾军务繁忙,虽偶有派人向黄老问好,却未真正一次去看望过他。不知黄老葬在何处,他在的时候未能再见一面,归去时总该到碑前为他老人家扫扫墓。”

黄太傅临终前曾嘱托过阮亭风:“若他日宫中有客寻我......卿当倾力辅之,助其严律治世,厚爱黎民。”

黄太傅点到为止未细说过多,阮亭风也曾多次揣测“那人”究竟是谁,如今暗忖应是宁昭无疑。然他未将此事告知宁昭,如今要救出舒茉,这是他唯一可用来谈判的暗棋。

“有劳肃王殿下,恩师念旧,临终托付在下将他埋在故里一处松柏树下。他说松柏常青,自己一个人在那总不至于失了颜色过于孤寂。待舒二小姐无恙,在下可追随殿下去往恩师幕前尽表哀思。”

宁昭沉目一怔,“追随”二字用得巧妙。阮亭风才学不容小觑,又得黄太傅亲传,现今主动示好,倒省却他不少功夫拉拢。只是这示好背后,有多少是自愿,有多少是为了舒茉......他不禁陷入沉思,世上当真会有人为了一个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吗?

“真的值得?哪怕赌上你的性命?”

“在下与舒茉相视莫逆,自当如此。”

宁昭自诩能看透人的真心,却也瞧不出阮亭风眼含半点虚假。他不再言语,只饮尽杯中茶,起身离开了云客渡。

日上三竿,到了审理时辰,舒茉被带至大理寺正堂跪审。

徐少卿端坐正位,曾羡仪和两个评事居于右侧,门口两侧各有两个官兵手持长棍把守。左侧空出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宁昭的。只是众人等了半晌,他还未到。

苦等良久,时辰已到,徐少卿有些不耐烦。宁昭迟迟不来,他料想宁昭这个王爷也只不过担个虚名,正巧他只想走个过场早早结案。他一脸谄媚对曾羡仪提议:“曾大人,肃王殿下迟迟不来,怕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您看这庭审时辰已至,不如咱们先行审理如何?”

宁昭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可关键时刻迟到,曾羡仪也摸不清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眼看左右等不到宁昭,只得同意开审。

惊堂木声起,堂上众人一片肃静,审讯正式开始。

徐少卿急声厉色审问舒茉,欲从气势上震慑她:“嫌犯舒茉,现在就灵铭寺住持归尘大师遇害一事,对你进行审问。接下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册,成为呈堂证供,望你如实道来。”

“是。民女明白。”

面对堂上严肃气息,舒茉清楚,越是此刻,她越要镇定,绝不能出错。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大门方向,心中隐隐不安。

“嫌犯舒茉,你是否认识归尘住持?”

“认识。民女往年偶有几次去过灵铭寺,为家人上香祈福。有幸曾得归尘主持解惑。交谈过几句。”

“那你这几日可曾去过灵铭寺?”

“回大人,曾在半月前去过一次寺庙,此后再无踏足。”

舒茉回应字字缜密,使得他找不到缝“插针”,徐少卿颇有些恼怒:“嫌犯舒茉,本官劝你说实话。仵作验尸查明归尘大师乃是四日前身亡,若你这几日未曾到过灵铭寺,那归尘大师房中,又为何会出现你的贴身荷包?”

话毕,差役呈上一个铃兰荷包来至舒茉身前,徐少卿面对此等铁证轻蔑一笑,认定马上就能结案向陛下,还有曹大夫交差。

“嫌犯舒茉,你瞧仔细了,这可是你的荷包?”

舒茉拿起细细端详,这缎面这绣工,连同下角绣的那个“茉”字,确是自己荷包无疑。忽然,舒茉瞧着布料花纹,似是想到什么。

“大人,这荷包确实是民女的。”

徐少卿见她语态平平面若死灰,显然是被吓得无从抵赖,强压得意道:“早些承认不就好了。此物是在归尘大师遇害房中发现,你又承认是你的东西。我看这案子也无需再审了,那就......”

惊堂木至半空将要落桌,曾羡仪忙打断:“徐大人,肃王殿下尚未到,关于归尘住持被害动机也未问清楚,如此草草结案,恐面呈圣上时,多有不妥呀......”

“这......”

徐少卿握紧手中惊堂木,曾羡仪此番话也不无道理。趁他犹豫未决,舒茉把握好曾羡仪为她争取的时机,力争道:“大人,民女还有话要说!”

曾羡仪跟上附和:“徐大人,既然舒二小姐还有话要说,何不让她说完?况且就算这荷包是舒二小姐的,那也不能就认定她一定是凶手。”

舒茉暗暗向曾羡仪递了个眼色表谢,接着有条不紊道:“这荷包是民女的不假,只是民女荷包皆是由侍女每隔三日一换,样式布料也都各有不同。说来也巧,民女前日正好丢了荷包,便是这枚。”

徐少卿闻言不屑一笑:“哼!侯府侍女属于舒家家眷,自然不能当作人证。你说这荷包丢了就想撇清关系,又有何人证明亲眼看到你丢了呢?”

料到徐少卿会如此发问,舒茉继续不疾不徐解释:“大人,此荷包所用布料名为黄锦,是百越地域用特殊工艺所制,软而韧,即便在微弱光线下亦能细闪粼粼,因而价格略微高昂,京都每年都会有固定衣肆采置售卖。民女家中今年也曾购置几匹此类黄锦,而日期恰好便是前日清晨。大人可派人前往民女所购衣肆查问,相信店家定会有账本记录在册。”

徐少卿心头萌生一种不妙预感,不曾想这丫头比想象中难对付。实属不想节外生枝,他眼珠一转,胡搅蛮辨道:“即使你所说的这种黄锦有所记录,又怎能证明此荷包所用布料是侯府前日采购?若是往年所剩布料也说不定,如此看来不算证据!”

舒茉顿感黯然无语,疑犯提供证据,判官却反为蛮不讲理之人。她余光撇向差役证盘中那个荷包,无意中想起兰芷曾提到过一嘴她与店家谈话内容,重拾眸底亮色。

“大人有所不知,今年这批黄锦与往年不同,因为百越地域今年雨水颇丰,染料所用一种名叫腊月草的草药,染色比往年布料颜色会更深些,色泽上也更为鲜亮。加之往年布料即使细心存放,光泽亦会有所暗淡。大人可将民女所述向店家求证,亦可找京中技艺精湛的染坊师傅一并验明布料材质。”

堂上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堂外风起叶落无一人至。曾羡仪早早派去王府寻人的侍从适才回禀,宁昭一大早竟跑去酒楼,现下不知所踪,只得在心里暗骂几句宁昭不靠谱。

现下舒茉一己之力寻出转机,徐少卿正要开口否决,曾羡仪立即抢先应允:“来人,即刻前往建德侯府所购置黄锦衣肆查验记录!”他顿了顿,取下自己腰牌递给随身侍从:“你去宫里将针工局喻司史请来。”

两炷香后,差役带到衣肆褚掌柜与针工局喻司史至堂上。

褚掌柜年逾四十出头,在城中做生意颇有诚信,长相也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他呈上账本,立于舒茉身旁如实细说:“各位大人,京中常年进购黄锦的衣肆并无几家,因着家中兄长在百越地域做生意进价低得了便利,我们珍裳阁也自是买客稍多一些。建德侯府往常每年都会照顾小店生意,购置黄锦,今年到货稍晚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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