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待了那么多天,突然一分别,井鸠心里空落落。
冲枭景离去的车屁股摇了半天手,直到消失,嘴角瞬间垮下来,一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样子。
“白宁,给我约个发型师上门。”
“好的少爷。”
井鸠抓了一把毛糙的狼尾。
在农村生活半个多月,头发没空保养,发尾分叉严重,再加上染色剂的腐蚀,狼尾难看得不行,造型像街边流浪汉。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注重形象勾引老婆是每个男人必须做的。
井盛强会议结束从书房出来,坐着电梯下楼,顺便活动着酸痛的肩颈。
“你小子孔雀开屏也不用开成这样吧。”井盛强嫌弃地看着井鸠一头五颜六色的彩毛,幻视曾经非主流时代的自己。
“这个社会是开放不是放开,当个同性恋给你当自豪了?猖狂到把彩虹顶脑袋上,你这成何体统!”
白宁在井盛强的斥责声中进屋,看到井鸠一头荧光色系的头发,手里的喷壶咣当一下砸地上。
井鸠的造型实在太亮眼,字面意义上的亮眼。
荧光色系的头发饱和度高到离谱,没站在太阳下,只通过玻璃的折射都觉得晃眼。
晚上灯光一打能原地化身酒吧灯球,连LED灯的钱都省了。
井鸠自我感觉良好,拿镜子欣赏半天,“明明很帅,阿景说了我适合张扬的颜色,这多张扬。”
井盛强没眼看,干脆捂住眼,“你以后别出国了,我怕你被人当国旗插地里。”
白宁看了会儿,捡起喷水壶步伐慌乱地走了,到最后甚至用上跑的。
井鸠的自我欣赏一直持续到邬桉下班。
“老婆你快管管,你儿子给自己弄成闪光弹了。”井盛强拿手电筒往井鸠脑门上照,缤纷色彩映在米白色的墙壁上。
邬桉换下拖鞋,抓起井鸠头发看了一通,最后得出结论:“儿子,你要是这种打扮,我觉得你和小景婚礼可以省掉灯光的钱,我直接往你脑门上插一电线,那效果杠杠的。”
“……”井鸠看向白宁,“白宁,你说,你平时最赞成我的审美,这次也肯定是的对吧。”
白宁的笑容有一丝裂痕,抿了抿唇,“少爷你要听真话假话。”
井鸠一听,顿时一副终于遇到伯乐的欣喜样子,胳膊肘撑在他的肩头,“大胆说真话,让我爸妈听听现在年轻人的审美!”
白宁淡定道:“丑爆了。”
“……”
被连环打击,井鸠容貌焦虑地戴了个毛线帽子遮住,心情忧郁地坐在窗边独自落泪。
邬桉扒着门框,和井盛强窃窃私语,“能看到他有容貌焦虑的一天也挺不容易的。”
井盛强:“这么恋爱脑,肯定随你。”
“我哪恋爱脑,你儿子随你。”邬桉狠狠怼了井盛强一下。
他们沉浸在互相推卸责任的氛围中,没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爸,妈。”
枭景轻飘飘一声,吓得老两口叠罗汉似的摔在地上。
此起彼伏的‘哎呦’声,井鸠扭头一看,迅速把自己藏进被窝,尤其蒙住一头亮闪闪的荧光头发。
“小小、小景啊。”邬桉赶紧整理好仪容仪表,“饿不饿?妈去给你做点吃的?”
枭景摇头,“吃了回来的,谢谢妈。”
“那、那你进去吧,我和你妈下楼消消食。”
井盛强拉着邬桉逃也似的下了楼。
枭景看得一头雾水,提着一袋子芒果将虚掩的房门推开,脚步轻盈、不带任何声响的走进去。
放下芒果,他歪头床上的鼓包,没拽也没拍他,静静挪到床尾,趴在床单上等着。
这是井鸠睡觉的新姿势吗?
井鸠闷得久了有些热,露出脸呼吸新鲜空气。
视线与枭景相汇,时间仿佛凝滞。
枭景的黑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微微卷起的睫毛在光影交错间闪动,轻轻拨乱了井鸠的心跳。
“哥,我给你带了芒果。”枭景将一个大芒果推到井鸠面前。
井鸠看着他,哑声骂了一句脏话,把头埋回被子里。
操……枭景这人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井鸠躲被子里缓了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去,“阿景,如果我把头发染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枭景记得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天塌下来还有井鸠的脸顶着。
发型再毁也毁不到哪里去。
枭景坚定地这样认为,拽开井鸠的被子。
毛绒帽子没有遮挡严实,有几缕发丝露出。
荧光红,过于鲜艳了,但是也还不到天塌……
井鸠缓缓拽下帽子。
枭景看着一头闪瞎人眼睛的彩毛,沉默了。
天塌了。
难怪井鸠爸妈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屋,屋里放着个七彩大灯泡,谁愿意进来。
枭景悄然起身准备走,井鸠委屈地揽住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后腰,“阿景……”
枭景心软了。
转身摸他的荧光头。
枭景心又硬了。
他将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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