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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小丑惊魂夜(三十二)

小说:

【正联】被抓来演戏的我们

作者:

在湖底的一条鱼

分类:

现代言情

超人,特别是小时候的超人做梦很有规律,不是在农场里疯玩,就是在农场里疯玩。与小布鲁斯不同,在小超人的梦里,所有人的形象都很完整。约翰当然只会觉得氪星人的记忆力非常好,而不是会怀疑自己被小超人捕捉到了。

有了在小布鲁斯那里的前车之鉴,约翰再也不凑上去了,只是远远地看着。幸好超人这边梦境范围特别大,约翰能以各种姿势躲在建筑背后。布鲁斯梦境里的一切都是偏灰色的,很符合哥谭的城市形象,但其实这种情况不是特别正常。

在梦境里,只有相当强烈的情感才能被表现出来,比如恐惧、厌恶,而这些情绪又会反过来影响梦境,最终梦境的一切都会走向极端。以往约翰就会故意诱导他人在梦里产生这些极端情绪,然后通过梦境主人的惊醒把约翰也‘带’出来。

结果在小布鲁斯的梦里,约翰还没来得及布置,小布鲁斯就从梦境来到了其他地方,并且差一点点就要发现他。约翰可不好说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被死亡权柄撕吧撕吧吃了也不是没可能。

在小布鲁斯的梦境里,一切都很平淡,这就代表着小布鲁斯本身看这些事没什么情绪。而在克拉克的梦境里,一切都相当明媚,约翰躲在干草堆后面,都感觉自己要被晒死了。不至于这么真实吧,老兄?约翰赶紧擦了擦头上的汗,免得流到眼睛里去。

身为一个出生在英国的人,约翰快要被堪萨斯州强烈的太阳光晒化了。更何况这是在小孩子的梦境里,约翰觉得克拉克肯定是把太阳超级加倍了。小超人看什么都很新鲜,就算被家人放在了阴凉的地方,也总是会跑出来。

不是去追蝴蝶,就是去捏跟在母鸡身旁啄食的小鸡仔,反正没个消停的时候。肯特夫妇这时候正好是处于人生体力最好的时间段,每天做农活、喂动物,就算一天忙到晚,他们也没有觉得累,即使还要多挤出时间来照顾克拉克。

只有自家老妈开始叫名字了,克拉克才很不情愿地回家。家里女主人的声音传来:“我们的小天使,下次出去一定记得要带帽子,你看看,身上都晒红了。乔纳森!去拿个毛巾来!克拉克,你的药贴身带着了吗?不舒服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吃。”

克拉克把药瓶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给她看:“我一直带在身上,妈妈,我今天没有感觉不舒服,我是不是好了?以后就不用吃药了?”

玛莎·肯特用沾了冷水的毛巾披在克拉克身上,另外一条较小的毛巾则是放在了克拉克的额头上。听到克拉克说自己好了,玛莎·肯特也没有反驳他:“既然是病,肯定会好的!不过,药放在身上也是以防万一,答应妈妈,要时刻记得它,好吗?”

克拉克以点头的力度来表达他的决心。玛莎·肯特把克拉克抱起来:“真乖!快给妈妈亲一个!么么么么么......”

乔纳森·肯特也没忍住把克拉克接过来抱怀里,一口亲在克拉克的脸蛋上:“下午我要去镇子上买点东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下克拉克的眼睛都在放光了,他大声回答:“要!”

“那就快去洗个澡,然后下来吃饭。我们中午可没时间睡觉了。”乔纳森话音刚落,克拉克就冲向了楼上,他恨不得一脚跨三级台阶,房子都被他踩的乓乓作响。肯特夫妇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约翰听着房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宇宙的超人似乎并没有这么一段时期,他应该是在比克拉克还小的时候就觉醒了超能力。超人还吐槽过自己小时候偷偷爬房顶,结果把房顶踩塌了,害得他父母修了很久的房子。

看起来这里的超人确实身体体质不好,跟没能适应地球环境有关?约翰绝对想不到,其实是跟克拉克的操作系统不完整有关,要不是布鲁斯还好好用掠夺来的能量养了一阵,克拉克还想跑跑跳跳?门都没有。

克拉克和乔纳森坐到了那辆老的像是上个世纪的皮卡里,乔纳森甚至打了三次火才打着。等他们沿着公路一直往前开时,约翰所在的农场都没有消失。这足以说明氪星人精神力的强大,约翰怀疑氪星的生命法典给予了氪星人筛选基因的权利,同时也剥夺了他们对魔法因子的感知能力。就算超人是自然诞生的,来自他亲生父母的基因也让超人天生无法感知魔法。

当然,这也只是约翰的猜测,他也没有具体研究过超人,更遑论知晓对方的具体身体数据。在约翰的宇宙里,除超人本人外,恐怕只有一个人知道真相了,而约翰并不会幻想他能从这个人那里得到信息。约翰也可以自己去探寻,只要他不怕被超人发现就行。

超人身边聚集的魔法生物也不少,万一被超人发现了,约翰恐怕要被打成二维生物。别说超人弱魔,真惹到了对方,谁来都不好使。原因无他,超人的上限太高了。约翰是最知道超人是什么玩意的,以他的感觉,蝙蝠侠和超人这两个人的上限,就是没有上限。

约翰的时间不多,他既然跳到了超人这里来,就必须借着他出去。约翰开始在农场里做一些准备,完善好之后,他又凭借着和克拉克的联系准备瞬移到镇上。约翰打算直接跟克拉克说,他需要利用他出去。对付超人最好办法不是耍阴谋诡计,而是实话实说。

约翰如果说自己要回家,超人有80%的概率会帮他;但如果约翰是对蝙蝠侠说这话,有80%的概率蝙蝠侠会把他研究透了再放手。这是约翰深信不疑的定理,只要你的理由足够动人,且不会危害别人,那么就算损害超人自己的利益,他都会来帮你。

乔纳森·肯特让克拉克骑在他脖子上,克拉克正在拿货架最上层的一款芝士味薯条。乔纳森说:“等会儿我们在车上吃完,千万别告诉你妈妈,我给你买了这个。”

“可是我想坐在家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克拉克眼睛又看向了另一种口味,看起来很纠结,“我们可以直接跟妈妈说啊,她会同意给我吃的。要是不告诉妈妈,又被她发现了,她会伤心的。”

克拉克说:“要是我不能吃,我还可以拿给我同学吃,你和妈妈也可以吃,不会浪费的。但要是让妈妈不高兴,我还是不买了。”

克拉克的逻辑性远超同龄小孩,就连约翰也知道了,为什么肯特夫妇总是把“我的甜心”、“我的天使”挂在嘴边。可能大多数人都会觉得自己想要的,就是这种小孩,没想到自己生下来的,一般都是另一种极端。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肯特夫妇比大多数父母做的都要好。他们是真正的拥有毫无条件,且毫无保留的爱,所以才会养出超人的人格,超人才有能力去爱人类。超人从小到大都不缺人爱他,他自然就会把这种满足的情绪反馈给其他人。

但有些人,他们就没得到过多少爱,当然就会把它看得十分珍贵,轻易不会分享出去。约翰对超人的情报来自于什么地方?其实基本上都是超人自己说的,正义联盟的一帮人早就互换了身份,超人也经常跟他信任的人说家里发生的趣事。

大概是年龄到了,他们也会回忆起当初相遇的场景,然后相互调侃。正义联盟都解散了,世界交给了下一代,正义联盟这些人单纯聊天的时间也变多了。其他人虽然没说,但光听着超人分享生活中的琐碎小事都能感觉到幸福。

无论是哪一版康斯坦丁的童年生活都不是很好,总的概括大概就是,家暴的父亲、早死的妈、变成诅咒的哥哥和不幸的他。这是他接触魔法的契机,也是他滑入更深的深渊的入口。约翰看见了一个正常的、充满爱的家庭,那些生活细节是那么真实。

乔纳森无奈地笑着,结账后塞了一个水果糖到克拉克嘴里,克拉克笑得就像那块蜜糖一样。约翰嘴里似乎也有了一股水果糖的甜味,不管是他见过的韦恩夫妇还是现在看到的肯特夫妇,他们都有那么多爱给自己的孩子,无论他们的孩子有什么不同。

约翰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他猜克拉克看到他的时候,就会感觉到不对。约翰也没再掩饰,他走向克拉克。果然,克拉克看到他的那一瞬,周围的空间都停滞了,乔纳森还保持着牵克拉克手的姿势,却没有再往前走。

约翰真的很狼狈,各种能量的侵蚀让他自顾不暇,更有一个象征着他生命的倒计时,在他脑海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约翰蹲下来,直视着克拉克的眼睛,克拉克小时候的眼睛很大,大到像是装进了一片湛蓝的天空。而约翰的灰蓝色眼睛从来没有生命力,有的只是荒芜。

约翰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克拉克没有害怕,反而好奇地看着康斯坦丁。约翰说出这句话后,克拉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在乔纳森拎着的塑料袋里翻找着,最后找到了一个东西,克拉克把手递过去。约翰下意识伸手,一个圆滚滚的、有些硌手的东西就落在了他手心里。

约翰张开手掌,一颗透明包装的水果糖躺在那。这颗水果糖就是随处可见的那种,却在阳光照射下显得闪闪发亮。约翰怎么可能不心神激荡?这是他终极一生都不可得之物。约翰可以自己买、自己吃,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约翰想,他甚至可以用一点特殊的办法回到过去,但没用,他足够自私,甚至可以不管别人的死活,只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康斯坦丁是一种概念,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像一段代码无法独立于电脑外生存。

他们世界的时间线太脆弱了,当他听睡魔说闪电侠在穿梭时间,他就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所以他宁愿呆在梦之国度,直到睡魔被他纠缠烦了,把他扔了出去。约翰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醒闪电侠他们的意思,这种事情他也想做,为什么要提醒他们呢?

无数思维在约翰脑子里交叉回响,发出了他藏在心底的呐喊。等约翰发觉到不对时,他已经跌入深渊,而克拉克一边嚼着糖,一边对掉下去的约翰摆手。从克拉克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布鲁斯有异曲同工之妙,约翰可对这种感觉太熟了。

上次还是被死亡权柄啃食记忆,不过这次的更温和,祂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接触了约翰散发的脑波。祂在进入他的精神,约翰无法阻止,但他的灵视却告诉他,祂不像死亡权柄那般危险,正相反,祂是在帮约翰。

克拉克扇着翅膀通过权柄跟杰克沟通:“我进来了。喂喂喂,听得到吗?”

“收到收到,你能看见什么吗?”杰克传达的信息不是很清晰,克拉克感觉杰克应该还说了什么,但他没法转译。

“很厚的雾,我看不见什么东西。康斯坦丁的精神城市不会是伦敦吧?我这伸手不见翅膀啊。我从哪里进他的梦境?康斯坦丁现在应该是属于清醒状态?我要怎么进去?”

“你别乱动,拉我过来,”杰克断断续续传来信息,“谁说人清醒的时候不会做梦?谁知道他梦里都有些什么,等我过去再行动。”

“好,我把你拉过来。”克拉克很轻易地,把自己打包好的杰克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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