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大师谶语醒梦人】
山伯与英台遇见了位漫步林间的白衣大师。
白衣大师(仁王雅治饰):“噗…二人所言是吾旧时往事……”
在越前龙灵与相叶裕子的死亡凝视之下,他憋回了自己的口头禅,深呼吸,拼上欺诈师之名,故作深沉道:
“吾曾染红尘,可惜世事难料。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事了拂衣去,归宿山林间。噗…普世艰难,只求独善己身。”
越前龙灵:好羡慕,我也想说如此有B格的话!
她表面依旧保住冷脸不ooc。
山伯皱眉困惑:“这岂非逃避尘世?”
“哈哈~吾并未逃避,吾不躲,只想站在门外静看世人纷扰罢了。”
说罢,他还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扬起几缕白发,竟真有翩然神仙之貌。
鉴于某位白毛狐狸护辫心切,众人还是没能从他手中狐口夺辫,于是让他穿了件白衣便上场了……没办法,人手不足,有谁用谁吧。
山伯沉吟片刻,轻声道:“英台,临近科举,我恐……几日后便将离开书院。”
英台大惊站起身:“什么?!”
见人不语,她心中悲切。
“好!那你便和你的经书互诉衷肠去——”说罢,她便一路跑进山林。
【第八幕:雨夜照护情渐深】
此夜大雨。
山伯为找英台,淋了雨水,发热褪去后竟是落了咳疾。
英台为此心怀歉意,一直郁郁寡欢。
她将浓稠的汤药递给卧床的山伯。青年衣襟微敞,露出白皙锁骨,她急忙移开视线回避。
山伯拉上衣襟:“在思何物?”
英台递过汤药:“我在烧烤……”
越前龙灵和相叶裕子均是一默。
相叶裕子拼命憋回对自己口误的笑意,努力维持那副娇羞表情。
英台微红脸颊:“……我在思考。”
“思考何物?”
“思考…这胸,鸡胸肉该如何料理最为香嫩!哈哈,你不是生病了吗,得吃点肉补补……”
“君子远庖厨,英台兄竟厨艺极佳?”
“怎么,不可以啊!”
“甚是多才。”
英台听完便转过身不再看人,所以错失了那不苟言笑的山伯兄眸色温柔的模样。
观众捧心:“哎哟喂,臭情侣!咋这儿甜!”
忍足侑士双颊泛红,握拳暗自激动。
迹部景吾往旁边坐了点。
被靠近的手冢国光:?
冰山脸目露疑惑但继续看剧。
【第九幕:石板罚跪琴音伴】
英台又闯祸了,被罚跪石板。
渐近冬日,气候寒冷,冰冷的石板又冻又硌,英台却咬着牙强撑着不肯低头认错。
幸村精市的旁白念得凛然决绝,将英台那倔强的模样用言语描摹出来。同时,相叶裕子也将那不服输的劲头演了出来,让人看得心疼。
田径队队长持手帕抹泪:“我们裕子真是长大了……瞧瞧,都会活学应用了,这孩子每次对名次不满的表情竟灵活迁移到演技上了!”
田径队队员汗颜:队长你严声要求她演,人家没招了只能认真好吧。
礼堂中响起袅袅琴音。
只见山伯迈步端坐英台身侧,抱琴放于膝上,与她一同跪在石板上,用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
手位正确,台下的小泉百合子会心一笑。
凄凄切切,婉转轻灵,似诉心语。
琴技老师沉醉在此琴音之中,惊讶叹声:“琴音无情梁山伯?这听着可不似无情呐……”
月光下,英台自觉心跳声比身侧琴音更响,几乎让她快听不清乐声。
观众低声尖叫:“给我在一起啊啊啊——”
【第十幕:从此不敢看观音】
英台见众人在老师的指导下上妆,不满:“为何世人都爱抹白粉……丑。我才不喜。”
山伯听言放下白粉,默了默,随后挽袖拾起一盒眉粉,转头看向英台。
“那,若我帮你描眉呢?”
描眉?这可是寻常夫妻之举……英台攥紧衣角,眼神恍惚。
“……好。”
她却应下了此冒犯之举。
青年笔沾眉粉,抬腕,轻轻落下。
细细密密的痒,让她很是紧张。好像那笔尖不在双眉,而是探进了心门。
“英台兄为何打了耳洞?”
“哦,呃,我家人总让我在拜典上扮观音,就留了耳洞。”
“……竟是如此。”
“怎、怎么了?”
“无妨,山伯只是……”
山伯浅笑,貌若明月笑如清风,看得英台痴了。
“从此不敢看观音。”
帷幕拉下,众人却还沉浸在刚刚二人那般暧昧的对话中久久不能回神。
【第十一幕:别此书院再相见】
山伯出院考科举之时,英台也被接回家中。
祝父:“哈哈!那欧阳家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出‘嫁女通婚’这招~”
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在低骂了。
胡狼桑原似乎入戏很深,竟将一个面目可憎的封建父权角色演得栩栩如生。
后台众人对此竖起大拇指。
英台被迫囚于宅院,脱下布衣换罗裙,摘掉学帽插朱钗,不再撒欢奔跑,因为脚上又系回枷锁般的麻绳——只为行作无用的淑女莲步。
她在等待,等她的意中人信守承诺,踩着七彩祥云、戴着朱红官帽来接她。
可她等来的却是父母反对、誓要将她嫁给某位高官的噩耗。
彼时,山伯已名列榜首,走上官场。但一棵新苗,怎能比过深扎土壤的苍天大树。
“我们逃吧!”
英台之言敲在众人心间,像是于一片寂静中荡开的轰然钟响。观众们纷纷坐直身看。
“好。”
“今夜子时,后门相见。”
门外,丫鬟惊恐非常,皱眉犹豫了许久,最终往夫人房内去了。
【第十一幕:棒打鸳鸯再难见】
自然不可能逃得掉。
封建礼教是吃人的怪物。他们早已半入兽口,浑然不觉被啃食殆尽。
英台被禁锢灵堂罚跪,山伯被按在雨中棒打。
棒打的情节,采用了类似舞蹈的演绎形式,例如不触碰式的推搡、滚下制作好的棱角圆润的台阶,以此作展示,在明灭灯光下看得人揪心。
越前龙灵:真打的话我怕收不住力……
众群演: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斗舞好了。
【第十二幕:信至痛处病逝去】
祝母劝言:“希望你能写封信给英台,说明你的胸襟不止儿女私情,而是千山万水、君臣国权……”
山伯虚弱但肃拒:“不可能。”
祝母狠心:“你以为愤怒就可以解决一切吗?!要怨,就怨你们生在此世……!”
雷电大作,风雨交加。
山伯最终没能挺过病痛,去了。
祝母拿着那沾满咳血的空白卷轴,却不敢交给女儿。她怕。怕独女当真忠烈,当真狠心与这人一并去了。
英台的丫鬟心怀悔意,将此卷偷来私下塞给小姐,未曾想小姐看完后悲痛欲绝,直接一病不起。
台下观众小声抽泣。
身侧亦然,迹部景吾低喊:“桦地……”不对,桦地崇弘没来。
大少爷默了,翻了下身上口袋,发现他完全没有带纸巾的习惯,只有衣内口袋的一张手帕……他不是很想递手帕给男子,恶寒。
手冢国光递来包纸巾。
迹部景吾汗颜:“……谢了。”
然后抽了几张啪叽一声就拍给旁边已经在抬眼镜摸泪水的忍足侑士。
自家部员得宠——霸总发言。
【第十三幕:两念相争无对错】
一袭脱尘白衣的白发大师轻叹:“祝夫人,网开一面,功德无量。”
祝母嗤笑:“呵,你有何资格劝我?你根本不懂世俗对女子如何……事已至此,你为何放不下往事前来相劝!”
大师摇头:“我身无一物,有何放不下。夫人,你家财万贯,为何眼中无神?”
祝母:“……”
说到底,看似光鲜亮丽的世家大族夫人,也不过是父权之下的一颗棋子罢了。
【第十四幕:红衣出嫁狸猫换】
祝父怒吼:“抹粉!将气色抹好!不可以让人看出她这副将死模样!”
英台虚声笑了:“你以为单靠外表修饰,就能盖住底下腐烂的恶臭吗……我呸。”
祝父暴怒:“你……孽障!”
在装扮嫁衣时,英台与丫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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