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屏幕上的消息,黎杏心里酸酸的,说自己在家。
谢承并不清楚她家里的事,恋爱的时候,女友什么都乐于跟他分享,除了家庭。
谢承:你没走成?
他似乎猜到她的处境,不是不想走,只是走不了。
黎杏盯着对话框若有所思,打了又删,心里想问他怎么还没睡,又觉得这话好像不太合适。
黎杏:恐怕一时半会离开不了。
所有事,她得重新计划。
谢承:钱不用还了,三天后卡尔生日宴,你陪我去。
黎杏:生日宴也需要带翻译?
谢承:嗯,发位置,到时候去接你。
黎杏正缺钱,没道理拒绝。
三天后,一大早,她被语音通话叫醒。
“我在楼下,给你半小时。”
黎杏完全没睡好,脑袋懵懵的,顾不上对方是谁,含糊道:“太冷了……”
恍惚中,她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黎杏慢慢醒过来,知道对方是谢承,咳了两声,正经道:“等我二十分钟。”
她来不及化妆,毛衣牛仔裤,套了件白色大衣在外面,抓着头发,匆匆往楼下跑。
生日宴要这么早?一般不都是晚上?
车就停在小区门口,黎杏走过去,副驾驶的车窗降下,露出楚依依的脸。
“黎小姐,早上好呀。”
她愣了愣,扯出笑容:“你好。”
车内香水味很好闻。
黎杏坐在后排,她摸了摸脸,连层打底都没涂。
“我叫楚依依,谢承说要接个人,没想到是黎小姐,你们是上次在医院认识的吗?”
做诚实的人并不容易。
为了不尴尬,黎杏扮出几分轻松的样子:“对,我还让谢总帮我介绍工作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着落。”
“原来是这样。”楚小姐侧着脸,满眼都是握着方向盘的人,无所顾忌道,“你对黎小姐这么负责,就不怕人家看上你。”
黎杏以为自己听错,忙给自己澄清:“楚小姐,你别误会,我对谢先生只有感激,没有别的心思。”
“我知道啊,可是——”
“楚依依,你话很多。”谢承冷不丁开口,态度淡漠,黎杏没想到女人一点不生气,甚至讨好地说道,“我不说就是了,是我不对。”
喜欢谢承都遭罪。
黎杏默默吐槽了句。
前面的人像是听到她心里的话,俩人的视线在后视镜里撞上,黎杏匆匆收回,看向窗外。
挣钱不容易,挣前男友的钱就更不容易,还得会演戏。
车停在一家疗养院门口,黎杏知道这里,住在里面的老人都不一般,一年得百万起步。
楚依依解开安全带,问谢承:“你确定我一个人能行?”
“只是让你送个东西。”
“那爷爷要是把我留下下棋,我不好应付。”
“找个借口。”
都见过家长了,黎杏觉得谢承应该陪对方一起。
车重新启动,她小声问了句:“你不等她吗?”
“不用。”
“……”
黎杏闭上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声。
她有点尴尬,出门连口水都没喝,冬天肚子又容易饿。
心情也谈不上好,胃里就更难受。
大衣的口袋里有颗糖,黎杏摸出来,撕开,含在嘴里。
“想吃什么?”
黎杏下意识说道:“我吃过了。”
谢承平淡开口:“你不用骗我。”
黎杏犹豫道:“你给我找活,我请你吃高记的米线可以不?”
谢承毫不留情拆穿她:“你说你想吃不就行了。”
店里人满座,黎杏点完单,两碗米线,一份煎饺,角落里正好空出来一张桌子。
这家店是本地的老店,上大学的时候,她就经常来。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吃饭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黎杏低着头,夹起一块煎饺送嘴里。
“怎么不给自己加荷包蛋?”
谢承拿起筷子,把荷包蛋放到她碗里。
黎杏闷声吃掉,不给他解释。
还是以前的味道,她满足了,眉眼舒展开,抬头问道:“你不吃吗?”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喜欢吃的香菜。”
“口味会变的嘛,香菜真挺好吃的。”
谢承直截了当问道:“选男人的口味也会变?”
黎杏瞪大眼,愣愣地看了他好几秒,谢承从来就不会说这种风格的话,好听的直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他从来不说,即使在床上。
“对、对啊,现在喜欢嘴甜会哄人的。”
她眼神闪躲,避开他视线。
“谈了几个嘴甜的?”
谢承坐在对面,黎杏觉得自己在被审判。
“五个。”她脱口而出,比划手掌,“一年一个,我喜新厌旧,容易烦。”
“看出来了。”
谢承垂下眼,不再问她。
男人沉默或者不沉默的时候,黎杏都猜不到他的心思,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挑起他的情绪。
她过去的患得患失,大抵都来于此。
生日宴是下午开始的,卡尔先生的别墅来了不少人。
楚依依做了个头发换了身衣服过来,脱去风衣,里面是一条深色丝绒礼裙,和穿着黑色西装矜贵斯文的男人很是登对。
卡尔先生的妻子语速很快,黎杏庆幸自己当年学小语种的时候比较认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出糗。
“卡尔夫人问两位是不是好事将近?”
黎杏转述此句的时候,只看着楚依依,没有看谢承。
楚依依望了眼谢承,对黎杏说:“你告诉卡尔夫人,不出意外的话,我跟谢承明年三月领证。”
领证。
黎杏呼吸乱了几秒,消化她听到的事实,但不管怎么消化,眼底还是没出息升起一股酸涩,转过头,保持着微笑,卡尔夫人却冲她意味不明地歪了下头,她心里一惊,觉得自己露了馅。
卡尔夫人又问谢承:“谢先生跟楚小姐是怎么认识的?”
黎杏正要开口,谢承用西语流利地说道:“在国外认识。”
……
黎杏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飞来的箭刺穿了,原来他去国外认识了新的人。
她抬起头问男人:“谢先生,原来会西语。”
谢承语调无波:“只会一点。”
把她当傻子耍。
黎杏感觉右手又开始疼。
怪不了别人,怪她自己,把不要脸当成勇敢,追求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
她怕情绪控制不住,借身体不适,去二楼的洗手间。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是我。”
卡尔夫人。
黎杏擦了擦眼睛,确保自己看上去没有异常,拉开门。
“舞会要开始了,方便来一趟我的房间吗?”
卡尔夫人的房间很大,夫人从衣帽间挑出一条香槟金的小礼裙,抹胸,网纱下摆盖住脚踝,递给黎杏:“去换上。”
“卡尔夫人,我不适合穿成这样。”
“黎小姐,你很漂亮,舞会应该穿这样的衣服。”卡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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