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妩颤抖着唇,“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更不敢想他知道自己骗了他,会不会深究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人?
此刻,她看着司烨的含着柔色的眉眼,她有种自己对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这模样落进司烨眼中,胸腔似什么隐隐松动,他死死盯着她的唇。
期盼她能说出那句,他期盼已久的话。
她却说:“我·····还没把孩子生下来,就有人要害他,若真生了儿子,留在你身边,你真的能护好他吗?”
一句话,将司烨涌起的期盼浇灭。
但此刻,他能从她眼中窥见愧疚,哪怕就那么一丝丝也燃起了他的星火。
愧疚了好。
愧疚证明她的心,到底还是为他松动了。
他不急。
江山**他都能等得,一颗真心,他如何等不得。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一点点磨,一点点焐,一点点撬动。
只要她忘了江枕鸿,只要这世间再无江枕鸿这个人,那她的眼,便只会望着他一人,心也会系着他一人。
像她十五岁那样,满心满眼,完完全全,独属于他。
司烨静静立在她身前,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神温柔缱绻,然,心底却藏着猎手般的沉静,狠戾,志在必得。
他如同蛰伏已久的猎人,不追,不逼,不赶,只耐心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卸下心防,一步步走入他早已设好的牢笼,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将她眼角最后一点湿润拭去,他轻声:“放心,你只管安心生下咱们的孩子,朕活一天,便没人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伤他半分。”
“可这一次·········”
“这一次是例外。”司烨看着她娟秀的脸,声音不觉又软了几分,“是朕的疏忽。”
“秋娘的身份,朕已经查清楚了。”
一听这话,阿妩杏眸一亮。
她急切的等着他说,他却明知故问:“你想不想知道?”
”你快说。“
知道秋娘的身份,就能知道是谁要害她,查出小舒的下落。
她都不敢
想小舒遭遇了什么,可她这般心绪未平,司烨却忽然转了话音,“朕的裤子也湿了,穿着难受。”
那模样,那语气,欠得没边。
阿妩抬眼睨了他一下,知他是故意吊人胃口。
他向来有这样的本事,前一刻还叫人瞧着他满身冷雨、心口带疤,心生怜惜,觉他可怜。
下一刻便露出不讨喜的模样,叫人方才的软意尽数散去,气得牙痒。
只是那湿裤紧紧贴在腰下,春日衣料本就薄软,一沾雨便透了形。
她目光才堪堪一垂,便撞进一处不该看的轮廓,线条沉挺,隔着湿冷布料,竟似有灼人的温度。
视线像被火石燎了一下。
阿妩慌乱别开眼,“你自己脱,我去给你找衣裳。”
说完这话,她便往屏风后的立柜挪步,其实她也知道这柜子里大抵是没他的衣物。
她只是想借机,远离他几步。
他身边没跟着人,便是现在派人去他的寝宫拿,也得等些时候,他要把裤子脱了,怪叫人难堪的。
虽说他身上,该摸得不该摸的,她都被他拉着手摸过了,可现在,两个人说开了。
她便不愿再同他有任何男女间的越界。
轻轻抬手打开柜门,暗沉的眼底一亮,没成想这柜里竟真的备着他的衣裳。
是何时悄悄放进来的,她无从得知,好在这尴尬关头,救了她的急。
她连忙伸手,拣了一套月白里衣,又拿了一件宝蓝色外袍,一并抱在怀中,转身回去。
等她虚步绕过屏风,走出来时,脚步又骤然一顿,整个人都僵住。
方才还立在床边的人,此刻竟已上了她的床。
上身赤坦,只手里拿着块棉帕,正慢悠悠擦着湿漉漉的黑发,而床边的绒垫毯子上,赫然扔着一条湿透的亵裤。
那床锦被松松覆在腰间,不用想也知道,被下是寸缕未着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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