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几位官员听了这话,瞬间煞白了脸。
监正颤声:“陛下饶命,此咒阴毒,非一日能解啊!”
“那你说要多久?”这话听着像是询问,但那一双嗜血的凤眸,扫到人脸时,那股狠劲,绝不是在与人商量。
监正抖着身子磕头:“请陛下宽限两日,臣必找到解咒之法。”
····
片刻后,司烨走出屋门,站在安吉所院中的老槐树下。
不远处灵堂的火已经熄灭,子夜的冷风卷过他的衣摆,混着焦糊的气味,
他偏头看了眼被侍卫抬出的尸首。
沉声:“将她挫骨扬灰。”
侍卫应声点头。
张德全跟在司烨身后,望着那被抬走的尸体,不由得想到那红布里的血红泥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又想到那句:子母同殁。
张德全狠狠朝那方啐了一口,临死还要害人,挫骨扬灰,不亏她。
之后一行人回了乾清宫。
刚踏进寝宫,正好迎上秋娘。
司烨脚步一顿,低头看着她手里端着的空碗:“她醒了?”
秋娘摇头,风隼上前来解释:“回禀陛下,娘娘一直昏睡着,无法进食,几位太医忧心娘娘身子亏虚,特送了参汤,让秋娘给娘娘喂了些许。”
说罢,见司烨不言语,只盯着秋娘的背影。
风隼顺着司烨的目光看去:“陛下,人的身份能作假,但面貌做不得假,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去她从前生活过的地方打听,证实她的身份,也未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司烨听了,依旧没说话,刚要推开门进寝殿,又退回来,移步去了隔壁的净洗室。
随后,风隼扯住张德全问:“发生了何事?”
按说皇帝的事下面的人不能打听,但张德全和风隼好,今晚发生的事情,又不同寻常。
便趁着司烨沐浴的空隙,把风隼拉到一旁,将诅咒之事尽数说了出来。
又道:“那废后真毒啊!钦天监的人说,这血咒是让人子母同殁,你说,她要真有个好歹,陛下得多难过。”
“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这要一下失去两个,叫他日子怎么过啊?”
风隼听了,脸色骤然沉下来:“什
么血咒之术我不信,真要有这种邪术,陛下杀了那么多人,每个人死前都诅咒他一遍,那他早死八百回了。“
“话是这么说的不假,可这世上也并非没有邪术之说,张太医说的太祖帝宸妃遭厌胜之术**,可不是唬人的,是真真发生过的。
张德全说着,往主殿屋里看了两眼,“若非邪术,她突然昏睡不醒,怎么解释?
“·······“
见风隼不说话,又道:“陛下乃九五天子,有龙威护体,邪魔外道近不得身,可旁人哪能比得?
“咱家拿针把她手都扎出血了,人眼皮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可见昏的深。
一番话说出来,头头是道,但风隼就是不信一个死胎做成的厌胜之术就能把人诅咒死。
他觉得司烨也不会信,凡是在北疆那场战役活下来的人,都不会信。
不多会儿,司烨裹了件玉色长袍,从净洗室走出来,中间的腰带欲系不系,走动间,腰腹处壁垒分明。
张德全看习惯了,司烨打小就这样,沐浴后总不正经穿衣裳。
他同风隼俯身行礼,待司烨进了屋,又见双喜提了双靴子从净洗室走出来。
一见张德全就道:干爹,陛下叫儿子把这靴子烧了,怪可惜的,要不,给您穿吧!“滚犊子!“张德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呲着门牙,“赶紧拿出去烧了。
廊下,秋娘望着双喜夹着脑袋出来,仔细看他手里提着的靴子,鞋底边缘沾着些许香灰血渍。
秋娘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随即往安吉所的方向看。
沈薇啊沈薇!
到头来,你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白活一世。
不过还好,临了,也算是物尽其用。
······
五更天的梆子声响起,张德全打着哈欠,身后两个小太监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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