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桢嗯了声,又道:“李殷那个事,怎么回事?”
他在系统上看到李经理提交的休假申请,附带了医院开的病假单,但上面具体的原因出于个人隐私保护,并没有具体地表明原因。
这事鱼檰后续跟进了一点,但出于隐私考虑,也只是点到即止,知道的不算多,这会祁桢问起来,她也就将自己知道的部分说出来。
“医生说他信息素紊乱严重,常年易感期混乱不规律,迸发了比较严重麻烦的并发症,医院要求他这段时间要尽量减少和Alpha或Omega接触,信息素混杂的地方也要少去,避免加重病情。”
祁桢闻言皱眉,“信息素紊乱?李殷吗,他不是普通的Alpha吗?”
普通的Alpha易感期时需要发泄的信息素远比顶级Alpha要少很多,就算暂时没有伴侣Omega可以帮忙舒缓易感期,市面上寻常的抑制剂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看都不至于走到信息素紊乱那一步吧?
听出了祁桢真情实感的疑惑,鱼檰无语,没好气道:“哥,不是只有你这种顶级Alpha才算是高级的Alpha的好吗?人家李殷的信息素等级本就不算很低,加上工作又忙,又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久而久之堆积的问题,也很伤身的好吧?”
不再是上下属的关系,鱼檰说话又悄无声息地带上了一点自己惯有的随意,连带着语气词都丰富了不少。
尽管鱼檰说得有道理,但祁桢还是觉得不太对。
或许李殷身上的情况有这个情况的加码,但根源应该不是这个问题。
他自己就是做这类研究的,祁桢很清楚各种等级的信息素的阈值,寻常Alpha即使在易感期内爆发的信息素浓度,也远到达不了会反过来伤害他们的程度。
不然若是随随便便几次没有得到Omega舒缓的易感期堆积就能伤身严重,那这个社会早就乱套了,百年前作废的强制绑定规定也根本就不会被废除。
李殷身上肯定是发生了比信息素紊乱还要严重的问题,这才导致他根本无法步入普通人生活的区域。
听出鱼檰对他隐隐的指责,祁桢没生气,耐心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如果是信息素紊乱导致了严重的并发症,那就说明李殷平时身体分泌的信息素浓度远超正常的峰值,且常年居高不下。”
“这种事情并非一日之寒,李殷甚至可能因为过高的信息素浓度,会被医院强制修改信息素等级。但是李殷去年最新的体检报告里的指标都很正常,没有出现这个问题。”
承宇每年会组织两次体检,都是公司出钱,半年一次,一次排在上半年,另一次排在下半年。
祁桢将李殷的体检报告调出来,至少在去年下半年的那次体检时,李殷的信息素浓度还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值里,并没有极限飙出去的迹象。
这就说明,他的信息素紊乱可能就是体检后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发生的。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信息素紊乱会让人直接无法接触正常的AO吗?
祁桢不觉得。
一般他们只会让第二性别正式觉醒的青少年在第二性刚觉醒的那段时间尽量减少接触外界混杂的信息,这是为了保持他们自身信息素的稳定。
但成年人的信息素能收放自如,身上那残留的一星半点信息素可能还没外卖的饭香浓,谈何影响他人?
鱼檰大概听懂了祁桢的意思,她狐疑道:“你是说李殷的问题比他报告上来的更严重吗?”
祁桢:“是。”
鱼檰对于AO的了解远没有祁桢他们深,当时看到医院给出的信息素紊乱这个原因后,也就没有再细究,完全没有祁桢想得这么细。
“那你需要和李殷他细谈吗?”
鱼檰下意识坐到电脑前,脑子里闪过好几个谈话方案,准备打开备忘录记录的时候,忽然顿住。
她已经不是祁桢的助理了。
鱼檰眨了眨眼,有点庆幸祁桢没有坐在她对面。
轻咳两声,她道:“李殷应该在远程办公吧,你可以直接找他。”
“李殷不是问题。”
祁桢揉了揉眉心,略感疲惫。
本来他想着一周内搞定一切,现在采购部这个情况,他可能还得耽误一段时间。
这破公司,没了鱼檰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地似的,到处都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烦人得很。
鱼檰喝了口咖啡,缓了缓瞌睡,望着窗外的阳光,眯了眯眼,她听祁桢这语气,应该是在犯底下有人又蠢到他了。
“你准备撤了谁?”
“姓文的。”
嗯……嗯?!
鱼檰稍稍坐直身体,脱口而出道:“你真的要撤了他?”
祁桢语气突然变得危险:“怎么,你舍不得他?”
又乱发什么病,鱼檰翻了个白眼,“你明知道我在问什么,少发癫。”
采购部的副经理的文经理是文董的侄子,进承宇也有几年了,正事基本是不会干的,就是个吉祥物,偶尔干一点照顾自己老婆公司生意的事,祁桢他们碍于老董事的面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大体上没有妨碍承宇项目的推进,祁桢也就随他们去了。
盘子做大了,人多了,底下的人有点别的小心思也会死难免的,水清则无鱼,逼太紧也不太好。
大集团里的权利纷争丝毫不比皇子夺嫡少,身为祁桢的助理,鱼檰对此心知肚明。
之前祁桢都没想着要把文经理拔掉,这会怎么突然又下定决心了?
祁桢嗤笑,“你要不回来看看他们这个月的月报?”
鱼檰果断拒绝,“辞职的人没有帮忙看前司工作的义务。”
但吃瓜没有吃一半就不吃的道理,鱼檰又厚着脸皮道:“你简单转述一下就好。”
“一个月了,项目原地踏步,预算全堆在了别的老鼠头上,一个子都没给我留下。”祁桢似笑非笑,“你不在,咱家直接进贼了。”
鱼檰:“……”
好好好,这个草台班子果然不出她所料,一不留神天就塌下来了,幸好她跑得快。
“李殷呢?他不是线上办公吗?”鱼檰困惑道,“他没盯着吗?”
这后半个月她基本就把权限全部交给蓝芳儿了,自己这边的权限逐渐关闭,在后台上能看到的信息不多。
鱼檰本以为按照采购部目前的情况,就算李殷短时间内无法坐镇,大体上也应该不会出什么乱。
没想到……
祁桢:“你靠他?那我建议你烧根香问问神仙,说不定来得更快。”
李殷现在怕是躺在隔离室里自顾不暇,哪有空远程加班。
不然也不至于连这种问题都没发现,让底下的人端上来明晃晃地放在祁桢面前。
鱼檰:“……好好说话,人家是病人。”
苛责病人有点太没人道主义了,况且祁桢自己每次易感期据说都很难熬,那严重的信息紊乱怕是更加。
不过既然说到这里了,鱼檰也就顺势道:“之前钱晏的事情,我和郑经理虽然压下去了,但后续和对面的商谈一直没谈拢,可能还需要你这边出面一下。”
这事她有交代给蓝芳儿,让她看着时间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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