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洛总是引着我多想,后来让我进宫,见到了巴侍君。”向云溪脱力般地娓娓道来,“巴侍君说,他有法子对付二殿下,但需要我的帮助。我对二殿下……先前便有恨意,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直到二殿下生辰出宫,巴侍君便说来了机会,叫我不能错过。”
凌卿竹听完面不改色,只转身吩咐道:“甘儿,抓人。”
“巴乾才来京城不久,也未曾出过宫,他是如何同你的侍女联系上的?”在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凌屏骤然开了口,左看右看那洛洛也不像是西蛮之人。
“云溪真的不知。”明明洛洛是跟了自己好些年的侍女,怎能和巴乾串通在一起,她也想不出个结果。
凌卿竹却早已将洛洛和椒儿想到了一起。
不过都是那幕后之人藏下的棋子罢了,宫内恐怕还有不少。对方许久没有对她下手,她早觉奇怪,本还以为是为了准备更大的阴谋,却不曾想这次仅仅是一个愚蠢至极的把戏。
她都有些怀疑,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引子,后面难不成还有连环套等着自己。
“那你方才如何不说?”向瑾双手背在身后,又问道。
向云溪身子一僵,垂着头继续掉眼泪,最后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顾不上任何形象,就直接用衣袖将自己脸上的泪痕一把抹了,抽噎道:“因为、因为巴侍君说,他是西、西蛮的人,若我将他供出的话……便是同伙了……这是重至背叛、株连九族的大罪,我……”
向云溪话没说完就红着眼看向向瑾,咬着牙继续道:“一切都是我鬼迷心窍所为,不想牵连整个向家。陛下,我向云溪承担所有的责任,决定同向家断——”
“荒唐!”向瑾发觉她的意思,抢先打断她的话后还很是心有余悸。
向云溪早有预料,第一次产生了对向瑾的反抗,“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向家的——”
“孤还未曾下令,云溪你也未免说的太早。”凌屏有些头疼地坐在一旁掐着眉心,沉声说道。
想通过与向家断绝关系的方式不连累向瑾,凌屏一时不知道向云溪这孩子是明事理的还是见识短的。只是想起向瑾对她这唯一的孩子疼的紧,她叹口气,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
一方是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未遂的罪人,另一方是跟了自己二十余年的忠诚将军宠爱之女,她双目阖了,听着意料之中的寂静,只道:“待巴乾押来,孤再做决断罢。”
口中一念这个名字,凌屏便是一阵心慌。
这巴乾身为凌眉眉的侍君,还不知整件事情是否有牵扯上凌眉眉过,她有些担心……
“云溪谢陛下宽宏。”向云溪听这话的意思便知道凌屏有意松口,立即重新跪直了身子,磕头谢恩。
凌卿竹没什么反应,只回去坐好,握住赵温书的手道:“可要回去歇会?”
“温书想陪着妻主。”赵温书面色终于是恢复了过来,他对上凌卿竹的眸子,有些担忧地向着凌屏瞥了一眼。
这是怕凌屏再次偏心欺负她。
凌卿竹不由得失笑,微微坐起,侧身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不要想向云溪的罪名了,吾今日帮你好好教训巴乾一顿如何?”
赵温书早就没什么教训的想法了,经凌卿竹这么一提,他才想起巴乾虽同自己只见了寥寥数面,但是每次都对自己伤害不小。
于是他眨了眨眼,点头道:“谢妻主。”
“吾绝不会留情。”凌卿竹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有意要让巴乾十倍百倍的偿还。
当巴乾被几个侍卫提着按入殿中的时候,向云溪一双满是怒意的双眼几欲要将他灼烧。
“不知巴乾所犯何错才被扣押至此,恳请陛下明示。”巴乾看见向云溪和洛洛后竟还能保持镇定,跪在地上询问道。
“需要吾将她们二人的话同你复述一遍么?”见巴乾扫了一眼回到自己身边的甘儿,凌卿竹冷声道。
“巴乾不懂二殿下何意。”巴乾心头跳的厉害,却还是装傻道。
凌卿竹嗤笑了一声没说话,只将眼神轻轻放在了向云溪的身上。
“巴侍君,我将一切都说了,你就不要再演戏了。”向云溪咬了咬唇,说道。
巴乾很长时间没说话,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被向云溪彻底碾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认罪。
他这才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后怕,背上出了层层冷汗,一双手被自己捏的咔咔作响,最终咬着牙道:“巴乾糊涂,对二殿下动了杀心,巴乾自知死路一条,只想祈求陛下——能给巴乾留个全尸。”
凌屏面上看不清喜怒,手中的一盏茶杯却被她拂袖砸在巴乾的脑袋上,盛一抹红色。“你身为眉眉的侍君,对卿竹动手,还有什么资格同孤谈?”
“陛下,”巴乾指尖颤抖的厉害,“巴乾是愚笨之人,乃是想着太女之位才胆大包天地对二殿下动手……”
凌屏眉头一皱,盯着巴乾沉了神色,“荒唐。你一侍君竟妄图插手朝堂之事,有何居心?”
“巴乾不敢……”巴乾深知今日逃不过一死,却也了解凌屏最大的软肋就是凌眉眉,还想要挣扎之时,又听见凌屏道:“不敢?孤看你是早有如此贼心。”
“莫不是卿竹当初未曾同你和亲,你便从狩猎场时就要除了她?”凌屏细细想来,那时巴乾被凌卿竹羞辱扔出殿的事情她有所听闻。当时不觉什么,现在却觉得若巴乾因此对凌卿竹怀恨在心而下手,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巴乾没说话,眉心却是一跳,蓦然被凌屏这一句话提醒到了什么。他头垂着,在一番反复挣扎过后,再次开了口:“巴乾认罪,当初对二殿下的狩猎场刺杀以及后来的陷害中毒,皆是巴乾所为。”
“哦?”凌卿竹凤眸半阖,“既然如此,宫内守卫森严,你是如何安插的刺客?”
“我……我买通了宫中侍卫,叫他们替我办事。”
“如此蹩脚的谎言,你也说得出口。”
“此事那么些日子都没查出个结果来,你如今轻易承认,”凌屏自然也不信,“巴乾,你在护着谁?宫中有你们西蛮的细作?”
巴乾忙道:“没有,陛下,此事同西蛮无关!”
咬着牙暗骂自己太过愚蠢,竟是心一急就暴露了太多。巴乾攥着手心,悔恨充斥整个胸腔,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含着满口血腥道:“巴乾发誓此事同西蛮无关,只是我对二殿下怀恨,又想让大殿下当上太女后,好让我享尽荣华富贵,才起了恶劣的念头。”
“你真是胆大包天。”凌屏盯着巴乾看了许久,冷喝一声后心头隐隐生出几分不安来,便有些捉急地要定巴乾的罪:“孤下旨,巴乾伤害皇室罪不可恕,明日一早,斩。”
凌卿竹和向瑾同时对上了视线。
巴乾定是知晓幕后之人,但他有意在对凌屏引导,想彻底蒙混过关。
“之前的刺杀和陷害之事,顺着巴乾查下去,彻查他接触过的所有人,分毫都不要放过。”凌屏对殿内多出来的侍卫继续吩咐着,又忽地转身:“卿竹,孤会给你找回公道。”
又是这句话,又是同样地堵住了她的嘴。
凌卿竹毫不在意地应了,反正凌屏肯定是同样的查不出来什么。思索一阵,她觉得这唯一的线索恐怕得从巴乾的嘴里找。背后人精得很,破绽很少,也不知能不能从巴乾这里问出些什么来。
“向云溪,你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孤将你交由刑部的人处置。此后,你不得再入宫半步,并在王府悔过一年,方可出府。”凌屏回首望向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向云溪道。
“谢陛下恩典。”
凌屏有些匆忙地让侍卫关巴乾入狱,她先行离开,凌卿竹抬手叫那些人停住,“吾还有话要问,不急着送进牢。”
向瑾看了她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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