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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真实身份

小说:

假质子娇藏指南

作者:

不朽乌

分类:

古典言情

戚将息无奈的拍了拍戚宁的脑袋,又替她拭去眼泪。

“老远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好啦不哭,仔细把脸哭花了,变成小花猫。”

戚宁自记事起就只有兄长陪在身边,后来兄长出去历练,她就被外祖父接到宫里养着,戚将息于戚宁而言,长兄亦如父。

“人家天生丽质好不好。”戚宁委屈巴巴,鼻子一抽一抽的,“兄长怎么回来这么晚,往常回京不是早早就到了,这回却连信件都没有几个。”

“兄长可有受伤?可有人为难你?可有从幽州给我带什么新奇物件?”

戚将息失笑,摇了摇头打趣道:“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才没有!”戚宁一改难过之色,她先是往晏归方向看了一眼,才鬼鬼祟祟的蹭到戚将息身边,手掩着嘴,小声问道:“那个家伙是谁啊,哥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晏归对于戚宁的这一系列的动作颇为无语,倒是看到戚将息与戚宁的相处有些新奇,原来这人还有这有亲切一面,和前几日雷厉风行的戚监军完全不一样。

听到戚宁那么问,晏归又想起了戚将息手臂上的上口,这两天也不见他换药,不知恢复的如何了。

“好啦,我没事,明日细细和你说什么都不瞒你,可好?顺便还要问问李太傅,你这一年学上的怎么样,先吃饭。”

“哦——”戚宁瞬间蔫了,扒拉起面前的饭菜不再在瞎打听,生怕戚将息又拷问她什么之乎者也的拗口文章。

晏归倒是莫名扬了扬嘴角,不自觉的和戚将息对上眼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得真是惊天动地。

“你饿死鬼投胎?”戚宁还记着白天的事,好不容易揪着报复他的机会了,张口就是一通嘲讽。

戚将息还在,晏归无法只得强行忍了下来。

“失礼了。”语毕,低眉顺眼的缓慢嚼着饭,活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呦呦呦,又装上了。”戚宁心里一阵无语。

这顿饭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吃了下来,晏归心理惦记着一堆事,南北饮食有异,多少有些吃不惯,动了几筷子就停了。

待餐桌收拾干净后,戚将息才看着两个孩子悠悠道:“过几日去越州平匪,你们两个随我一起出去历练。”

他眼神有意无意的从晏归身上掠过,观察那孩子的反应,果不其然在听见越州两字后,晏归喝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虽然反应很快,但是戚将息还是捕捉到了晏归一瞬的不自然。

当然,他那傻妹妹在一旁早都欢天喜地地欢呼起来了,爱疯跑不爱念书。

戚将息揉揉了戚宁的脑袋,柔声道:“去吧阿宁,早些休息,过几日向李太傅告假带你历练一番。”

·

是夜

晏归换上寝衣收拾好后,虚阖着眼躺倒在床塌上。

福管家心细又体贴,吩咐下人将这件房子收拾的干净舒适,床榻也是温暖柔软。怕他半夜冷,又在房里提前布置好了暖炉,桌子上摆着几套面料上好换洗衣物。

晏归所在的东跨院距离戚将息居住的地方有些距离,连着一条长廊,从这间屋子的窗户望去,遥遥可见书房灯火。

“方便吗,我进来了?”

“好,好。”晏归连忙拢好衣襟坐了起来。

戚将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见晏归正坐在榻上,他关紧房门,点亮烛灯。

“昨夜同你说过,到了京都需要你一五一十的交代。”

该来的总会来,晏归有些紧张喉咙一紧,扭过头想回避此番谈话:“我不是交代过了吗,我只记得——”

戚将息并不指望一晚上就能从晏归嘴里问出全部的信息,他今夜只是来确定一些事情的,戚将息抬手打断了他,沉声道:“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一遍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

他从袖里拿出晏归遗落的那块玉佩,在烛光下细细的观察。

色若浓墨,玉质温润,玉佩表面雕着繁复隐纹,纹路蜿蜒处,隐约有一个“婳”字不好分辨。

“你和江静姝江夫人是什么关系。”

听到母亲的名字,晏归一愣,看向戚将息的眼神里立马充斥着浓烈的震惊。

看这反应,戚将息心道果然。

晏归这玉佩自然是母亲留给他的,贴身佩戴多年。母亲身体不好自打他记事起便常年居家,怎么会认识戚将息。何况,前几年母亲一病不起,早已……

这几日舒坦惯了,俨然忘了自己这困厄的处境。谁又能确定戚将息不是想要他命的其中一员呢。

戚将息靠近一步,继续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江夫人正是你母亲吧。”

晏归心慌意乱抿着唇一言不发,戚将息明显发觉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到底知道几分,质子一事他知晓了吗,若是今夜自己没有回答好,戚将息是否会揭露自己的身份。

戚将息耐心极了,也不着急晏归的回答,拉开板凳坐在桌边,手里还把握着那块玉。

“我也说过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晏归稳住心神,逼迫自己开口,“至于你所谓的什么江夫人晏家的,我真的不清楚。”

“什么都不记得了。”戚将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好一个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看向晏归,脸上神情分明就是那日追捕朱信的冷酷样子,他一字一句严肃道。

“晏归,你要知道你并没有证据能证明你的身份,也没办法解释自己是否为敌国间隙。那么大的林子,山间村民和农户都不曾有几个,偏偏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出现在那里,和追捕的逃犯呆在一处,还带着一身伤逃了出来正好晕倒在回京队里。”

“你不觉得这是在是太巧了吗?这其间的种种龌龊你解释不清,在外边我谅解你人多耳杂不方便说,如今即使到了戚府也只是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晏归,你是觉得自己年龄小,而我又碰巧救了你,这两日相处觉得我勉强算个心软之人,赌我不会严刑逼问你,更不会杀你。”

戚将息眼神复杂,他看着晏归的眼睛继续道:“你不信任我能理解,只是你觉得,你这谎话能瞒多久?自你入京那一刻起,该知道的人便都知道我身边多了一个没见过的孩子。”

随后,戚将息没给晏归喘气的机会,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南梁来的质子,跟你有关系吧。”

晏归只觉得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连手指都冻得僵硬。

房间里瞬时安静了,只听得见晏归细微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揉了揉发僵的手腕,摆正身子,看着戚将息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若我......我就是南梁来的间隙呢?你会后悔那天晚上救我性命吗?”

此话虽突兀,但晏归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执拗的认真。

戚将息也同样看着这双赤忱的眼睛,闻言几乎没有犹豫:“是吗?我那晚只是救了个坏脾气孩子罢了。”

“即使是间隙也没有关系吗?”晏归执着的追问。

“是间隙就狠狠打一顿,扔回上京去。总归是个愚笨的,什么消息也没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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