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呢,刚还见着她人,怎么这会儿不见人,去哪儿了。”
王爱嘉站在烤熟的羊肉前,手握锋利的刀准备切肉,发现不见了许多甜,东张西望找起了许多甜。
“管她去哪儿。”没了镜头,黄民安坐在凳子上,肩上裹了一层厚实的毛毯,看着燃烧的篝火,眼里反射出跳跃的火光,畅所欲言道,“不来更好,她要是来了,我就吃不好了,你赶紧分肉。”
王爱嘉没接黄民安的话,虽然没有镜头在录制,但这里不止他们两个人,除了他们这几位嘉宾,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在,黄民安那话,只要让少数人听见了,那都会传来所有人都知道。
难道他的脑袋瓜还没被许多甜浇透?
在逐日的相处中,王爱嘉算是看明白了,他们五位嘉宾中,恐怕最没脑子的人要数黄民安了。
那只烤全羊被节目组一个工作人员徒手拆分,王爱嘉准备的刀多余了,她没看见许多甜去了哪儿,不过精准一眼捕捉到和导演在亭子里聊天喝酒的薛恩情。
王爱嘉得到了确切消息,这位自称是许多甜朋友来探班的薛恩情,实际是这档综艺的投资人。
许多甜的朋友是投资人,王爱嘉觉得这用脚丫子想问题都会想明白,许多甜敢把那三男收拾一顿,靠的是背后有人,可千万是不能得罪许多甜。
王爱嘉对自己身材管理严格,只吃下一块带骨的烤羊肉,除掉骨头都没几缕肉,她吃掉那几缕肉,就装了一盆香味四溢的烤羊肉,向坐在亭子的导演和薛恩情走去。
“哥哥们,羊肉烤好了,趁热才好吃。”王爱嘉的出现,中断了薛恩情与导演的聊天。
在王爱嘉到来前,导演和薛恩情小酌了几杯,导演看上去不像是喝了酒的模样,但薛恩情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淡淡红晕挂在脸颊,少了平时的难以接近,多了几分可爱。
王爱嘉坐下,她靠近薛恩情更多一些,拿起配套吃烤羊肉的一片生菜叶子干嚼,对薛恩情问道:“哥哥真的结婚有两个小孩了吗?大的孩子几岁,小的孩子几岁?”
导演迷迷瞪瞪喝上头的眼一下放大。
什么情况。
薛恩情和谁结了婚?又和谁生了孩子?许多甜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
薛恩情比了一个三。
“双胞胎,三岁。”
王爱嘉撒娇叫哥哥让看照片,薛恩情拿起手机,敲敲屏幕,屏保浮现出彰荣、彰茂最近拍摄的新照片。
那是普通生活照,非写真艺术照,没有经过修饰。
正因为是最接近真人的生活照,才让王爱嘉和导演默契对视了一眼。
像,真像,但两人谁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两个小孩长得像许多甜。这世界上那么多人,没血缘长得像的人多了去,要说小孩们长得像许多甜,估计薛恩情会马上从醉酒中吓得清醒。
王爱嘉:“孩子应该长得像妈妈哈?”
“NO。”薛恩情摇摇手,手指对准了他自己,“像我。”
只像一点点薛恩情。
那两孩子的外貌,应该是妈妈的基因在发力变强大,孩子和薛恩情看不出有太多的相似点。
导演觉得长相这种东西,充满了巧合,不敢往许多甜是孩子生母这一事去想,只觉得薛恩情是爱屋及乌,他喜欢两个儿子,正好许多甜和他的两个儿子是同一类长相,他就对许多甜有天然的亲近感,继而……
想到这里,导演对王爱嘉说道:“你去把许老师叫过来一起吃羊肉。”
王爱嘉:“刚刚我就在找许老师,分羊肉吃时,没见着她人,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听说许多甜不见了,薛恩情回想帮着许多甜搬饮料时他说的那些话。
他承认对许多甜说的话是重了些。
许多甜是两个孩子的生母,想要回抚养权无可厚非,只是抚养权这事太复杂,她当初是自愿给出抚养权,现在反悔想要回抚养权,这不是她和薛恩义两个人点点头就能商量好的事。
这俩孩子的背后是薛家,真闹到要打官司这一步,薛家的律师团队从没有输过的案例,许多甜请全世界再好的律师,那都不会是薛家律师团队的对手。
薛恩情也是为了许多甜好,劝她打消要抚养权的念头,目前她随时能见到孩子,薛恩义那家伙也巴不得带着两个孩子来和她见面,这已经是理想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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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害怕吗?”
许多甜独坐在半山坡,身后传来声音,她回头,碎落的月光里,薛恩情站在那里。
“怕什么?怕鬼吗?人比鬼可怕多了。”许多甜转正头,看向了前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里是爱心食堂后方的半山坡,树木密集,只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周围没有杂草,就是坟多。当地人死亡后,实行土葬,只要不是农田,那么当地人看中哪块地,就可以作为坟地下葬,节目组拍摄用的爱心食堂后方半山坡上,有树,有长眠在此的亡人住所。
薛恩情在许多甜身边坐下时,传入许多甜鼻间的不是薛恩情手里用锡纸盒打包的烤羊肉香味,而是薛恩情身上散发的酒味。
许多甜看向他,“你喝酒了?”
“恩。”薛恩情脸颊红彤彤,像扑重了的腮红。
印象里,许多甜就知道薛恩义喝酒不太行,一瓶罐装500毫升的啤酒喝下肚,他都会上脸,脸红耳朵红,连成一片红。
别说是白酒洋酒了。
二两的白酒,他喝过三杯腿就要软。
许多甜问道:“你喝了多少?”
薛恩情没说,把手里用锡纸打包的烤羊肉递向许多甜,说道:“我拿了些背部烤干的羊肉,不油,你可以放心吃几块。”
许多甜没心情吃,她躲在这里刚哭了一场。
薛恩情知道她哭过,在她刚才回头看向自己的第一眼,薛恩情就看见了她哭红的眼,连她说话声音都彷佛夹着砂砾,说的第一个字,起的第一个语调,就和平时不太一样。
“是我刚才说话冲动了。”薛恩情说道,“我不该对你说,想要孩子的话,让你找个男人生,彰荣、彰茂是你经历辛苦孕期生下的孩子,哪怕你以后和别的男人再有孩子,都不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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