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零酊子

62. 学堂

小说:

今天仇敌也被我怼了吗?(重生)

作者:

零酊子

分类:

现代言情

“雍……雍临溪?”

二人脸色煞白,眼睛瞪得溜圆。虽说雍家早被贬回樨陵,可到底是百年世家,雍家三位公子的名号如雷贯耳,尤其三公子雍临溪,看似温和,却手段凌厉,最不好招惹。

没想竟在今日遇上了!

南重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原……原来是雍三公子,小女……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她偷偷抬眼打量雍临溪,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既紧张又爱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重馨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刚才她还想拿着木锤打人,若真伤了雍家在意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她死死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连大气都不敢喘。

雍临溪懒得与她们纠缠,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婆子,又落在南重瑶姐妹身上,语气愈发冰冷。

“南府的教养,倒是让人大开眼界。我妹妹荇儿还曾上贵府问诊,你们可倒好,上门寻衅,辱骂伤人,是当我雍家无人?还是当此雍家非彼雍家?”

南重瑶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她确实没想过雍芷荇雍大夫的“雍”字,就是樨陵雍家的雍。

如今得罪了樨陵雍家,想辩解又不敢,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三公子……都是误会。是舒妹妹不懂事,私自跑出来,我们也是担心她,才一时情急……”

“情急就能动手伤人?情急就能出口成脏?”

雍芷荇在一旁打断她,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两人,“今日之事,要么你们立刻滚,要么我带人去你们敬国公府评理,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出个泼皮无赖般的女儿!”

南重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再蠢也知道,即便雍家回了樨陵,势力也远非南家可比,真闹到回去评理的地步,指不定会被父亲母亲怎么责罚。

可就这么走了,不仅没带回南重舒,也没占南重锦半分便宜,她实在不甘心。

南重馨也慌了神,见南重瑶好似不肯走,赶紧拉住她的衣袖,小声道:“瑶姐姐,算了,我们……惹不起雍家的。”

南重瑶怒极,狠狠瞪了南重锦一眼,又看向雍临溪,勉强挤出一丝娇柔的神色。

“既然三公子开口,我们自然听劝。只是舒妹妹年纪小,不懂事,还望三公子劝劝她,早日回南府,别在外头让人笑话。”

雍临溪听着南重瑶的话,连眼皮子都懒得动一下,只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南家的事,轮不到我来劝。”

说完,转身便往院内走去。

南重瑶被他这副冷淡的模样堵得哑口无言,又想起雍家的权势,只能狠狠攥紧帕子,拽着还在发愣的南重馨,连句硬话都不敢撂,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雍芷荇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南重瑶姐妹狼狈逃窜的背影,兴奋得眼睛发亮,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雍临溪的胳膊,又十分放肆地用手捏了捏他的脸。

“谢谢三哥!我发现有时候你的这张脸还是蛮好用的,看南重瑶那花痴样,瞬间就没了气焰!”

“放手!”

雍临溪浑身一僵,又猛地挣扎起来,眉头皱得死紧,语气满是嫌弃:“雍芷荇,你放手!你身上全是木屑和灰尘,别碰我!”

他一边用力抽回胳膊,一边掏出帕子疯狂擦拭被她碰到的衣袖,动作急切又嫌恶:“我靠的是雍家的权势和道理震慑她们,与容貌无关!肤浅!”

“哎呀,三哥你就别嘴硬了!”雍芷荇对他的嫌弃好似没看见似的,依旧笑得没心没肺,“刚才南重瑶看你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若不是你长得好看,又有气势,她们哪会这么容易服软?”

“荒谬!”雍临溪擦完衣袖,撂了句狠话,“下次再这般莽撞,别指望我再出手帮你。”

雍芷荇依旧笑嘻嘻的,并没有往心里去。

这几日里,雍临溪虽没再露面,却悄悄遣人把偏院地面打扫干净,桌椅摆齐,连带着雍芷荇要用的一应器物全部准备好,十日光阴一过,惠仁堂迎来了另一件大事。

偏院里,十几名孤女和贫家女坐在椅上,身上穿着雍芷荇送来的旧棉袄,虽有宽有窄,却都浆洗得干净,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

她们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期待,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目光怯生生地落在屋前站着的雍芷荇和南重锦身上。

惠仁学堂今日正式开课了。

“正月才过,本该阖家团圆,可你们大多无家可归,或家贫如洗。”

雍芷荇站在屋前,身上穿了件素色布裙,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但我要告诉你们,女子从不比依靠谁才能立足,凭借自己,依然可以把日子过得红火,过得开心。”

说着,她转身从桌上拿起一束晒干的草药,手指捻起一片紫苏叶。

“我教你们识草药,治小病,从风寒,积食这些常见症学起,往后凭着这门手艺,走到哪里都有饭吃,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一位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抬头,声音细若蚊蚋:“雍大夫,我……我记性不好,能学会吗?”

这姑娘名叫阿桃,父母早亡,跟着奶奶乞讨长大,奶奶病逝后,她又冷又饿,差点死在街头,是雍芷荇让人把她接来的。

雍芷荇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别怕,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我小时候把甘草和黄芪弄混了三次,我爹还笑我是草药盲呢。”

“只要你们肯学,我就耐着性子教,总有一天,你们都能独当一面。”

南重锦坐在一旁的桌前,桌上摆着笔墨纸砚,她拿起一支毛笔,蘸了淡墨,在宣纸上写下“惠仁”二字。

“我会教你们识文断字。识字不是为了装点门面,是为了能看懂药方,记清草药习性,日后就算遇到难处,也能凭着文字寻一条出路。”

二月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纸上,暖融融的。

南重锦握着笔,一笔一划地教她们描摹,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伴着窗外早春的鸟鸣,格外安宁。

她看着这些女子认真蹙眉,小心翼翼落笔的模样,忽然想起母亲生前总遗憾“民间女子读书难,纵有才华也难施”,心头满是感慨。

母亲当年给她开蒙,教她读书写字时,也是这样的阳光,这样耐心的教导,如今她把这份心意延续下去,也算是了却母亲的一桩心愿。

教学的时光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午后。阳光渐渐西斜,暖意更浓了些,雍芷荇让女子们分组收拾屋子,自己则和南重锦一起整理草药。

忽然,阿桃惊呼一声:“雍大夫,南姑娘,你们快来看!这角落好像有个箱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偏院墙角的杂草被拨开后,露出一个半埋在土里的木箱,上面盖着厚厚的灰尘,封条上沾着点未化的雪粒。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封条上的纹印。

一轮凌厉的弦月。

“是她的东西。”

雍临溪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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