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焦虑者怨声载道。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啊!我们百姓的太子殿下怎么就这么没了!天妒英才啊!狗皇帝**,是太子殿下提出轻徭薄赋,救了不知道多少百姓!
北鞑犯我边关,朝廷那些人屁都不敢放一个,是太子殿下亲征,换来边关安宁!如今太子殿下没了,完了,全都完了!”
谢月遥刚去镇上卖了自己做的精油和玫瑰皂角,回来在药铺买药就听见药铺外头,村里的老秀才站在药铺外的茶摊里声嘶力竭地说着。
也有人摇摇头,觉得他多半是疯了。
“算了吧方老啊,这种事跟咱们小老百姓能有什么关系?爹娘孩子都顾不上了,谁还能管的上皇帝老子的家事?”
自己都顾不上肚子了,还去管人家皇家的事,简直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总归天就是明日要塌了,也得先保证今日自家人饿不死再去说其他事吧。
方老拄却是着拐杖,骂了一声:“短视之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唇亡齿寒,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啊!”
周遭人听了也只有摇摇头的份,见无论说什么都无人理解,方老秀才又义愤填膺地说了好些,可已经无人理会,他才长叹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离开,背影诸多萧索。
谢月遥清点了药铺掌柜递过来的药材,走出药铺看了眼今日这灰蒙蒙的天,叹了一口气。
要下雨了。
她出门没带伞,拿到药之后就紧赶慢赶地跑回家去,雨是在到家门口的时候下起来的,她连忙三步并做了一步躲进了屋里。
有沈惟时那间的屋里。
外头的惊雷闪过,她打了个哆嗦,沈惟时也刹那间从梦魇中惊醒。
原本嗡鸣的大脑,在她关上门后逐渐归于平静。
沈惟时左手缓缓地撑着自己起身,他如今肋骨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起身了。
谢月遥关上门回过头来,就看见身后白衣黑发,似乎正看着这边,恰逢一道闪电,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长发五黑,眸如点漆,不太自然地起身,简直就像刚从一口枯井里爬出来向人索命的恶鬼,吓得她差点原地起飞。
沈惟时:“……怎么了?”
谢月遥半晌才缓过气来,摆摆手:“没有,就是被你吓了一跳。”
他有些不解。
谢月遥道:“身体好些的话,平日还是多晒晒太阳吧,你都快没活人味儿了。”
谢月遥见他唇边多了一抹笑,愣了一下。
居然笑了?真是少见。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她走到桌边倒了杯水给他,又倒了杯水给自己,余光悄然瞥他,想起自己想说的话,有些犹豫。
沈惟时何等敏锐,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异样。
“有什么事吗?”
谢月遥还在纠结该不该开口,没成想就让他看出来了。
“嗯……今日在外面听到了一些事,我在想,也许这件事和你有些关联,你也许有知情的必要”
此话一出,沈惟时垂下的眸色微微顿了顿,只是问:“什么?”
她说:“虽然你从未说过你的身份,但我也猜到了一二。”
沈惟时缓缓抬眼,看向了她。
谢月遥叹了一口气道:“想必,你是太子麾下的亲信吧。”
沈惟时:“……”
半晌,谢月遥才听到了他的声音。
“你怎么会这么想?”
家里多这么个人,她怎么可能就那么放心,自然是想过这其中关窍的。
谢月遥道:“我从前出去打探过一二,我们这附近并未闹过什么山匪强盗,也没听说过什么穷凶极恶的恶人,而你伤成这样,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可在我遇见你之前,只发生过一件大事。”
“太子率军回京的队伍,经过了临县,在那时,队伍里遭遇了叛军,你是在那时被敌方所俘了吧。”
沈惟时无言。
谢月遥越想越对。
“我思来想去,能对人造成这种伤的,不会是等闲的心狠手毒之辈,能动用这种酷刑的,要么就是纯心理变态,要么就是,他们有什么想要从你口中知道的,或者说这是一场报复,那就只有你是太子身边的亲信才说得通。”
他是太子的亲信,他们杀了太子还不够,还想要知道点别的东西,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沈惟时没有否认,只是问:“那么,你想告诉我的,是什么?”
谢月遥见他默认,以为自己猜对了,只是她的神色还有一瞬的犹疑,最后还是开口。
“这件事你迟早会知道,但我想有些事,或许早些清楚会更好,不过你需要有一点心理准备,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个坏消息。”
沈惟时却道:“消息就是消息,于我并无好坏之分,你说吧。”
谢月遥见他如此清醒,对他又有了新的认知,也许他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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