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的方子救了很多人,但是还要得益于兰家出手帮忙,否则来路不明的方子也是无人敢用。
而兰家在江南颇具声望,他们亲自给百姓得了疫病的百姓们送药,百姓们感恩戴德。
是的,即便根据他们的调查,兰家犯下的罪行可谓是罄竹难书,但是明面上,兰家确实受着百姓们的爱戴,那些恶事全都被压了下来,只有少数人知晓。
上光瑱看着不远处兰逢笙将煮好的汤药递给一个小儿,在小孩的身上收获了十分真诚的感谢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眼中光芒微闪。
只因为兰逢笙脸上的笑容和某个人的笑容几乎重合,就连勾起的嘴角弧度都如此的相似,那眼中闪烁着的一副普度众生的光芒也如出一辙。
上官瑱很早就发现了,这个兰逢笙,他行事和待人接物这一方面,似乎在刻意的模仿着,沈惟时。
这表兄弟二人样貌倒却有两分的相似。
有那么一时半刻的,真叫他仿出了五分。
倒真有从前沈惟时过去那副神性的小菩萨味儿了。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表兄弟二人像得可谓是如出一辙。
可是在上官瑱看来,完全是拙劣可笑的模仿者。
这兰逢笙举手投足之中都带着一丝刻意,仔细瞧去,就会发现,这一举动仿佛都是提前计算好的。
而沈惟时就不一样了,他那股装模作样的姿态仿佛从出生就自带了。
倒是自从他重伤之后,整个人变了许多,变得少了些神性,更有了些人味儿,或者说,更有了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味儿。
从前那种不染纤尘的姿态有了些改变,看起来倒像一个堕神。
如今那一抹温和的微笑中,多了几分细品足以察觉的杀戮和阴沉。
如今看起来,就是沈惟时都已经放弃了过去的自己,可兰逢笙还在拼命的模仿。
就是不知他们太子殿下看见一位自己的模仿,模仿着也许在他心中已经死去的从前的自己之人,心中是何感想?
上官瑱见沈惟时就坐正在一旁神色平淡,他似笑非笑地看着。
大概是他的眼神实在有些明显,叫沈惟时抬了起眼,看了过来。
上官瑱拍了拍他手中的扇子,朝沈惟时走了过去。
“太子殿下,下官看这兰大公子,真有您从前的风采呢。”
“不知太子殿下看着有人模仿着已经舍弃的自己,心中是何感想?”
他一点也不委婉,直接便开口问道。
“她可好些了?”
上官瑱本来是期待看他的反应,也想过他也许会无视自己,但不管是怎么样,都会让他觉得很舒坦。
可谁曾想,他张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话。
显然,他不太在意兰逢笙是否在模仿着过去的他,也不在意这个过去的他是否被自己舍弃。
他对此没有任何的感想,和他搭话,只是因为关心一个女人。
“下官不太明白,太子殿下有貌美如花的表妹在身边,这是在关心谁呢?”
沈惟时冷眼的看着他。
上官瑱知晓,在这江南若他想全身而退,就需要此人伸出援手,于是他不再耍贫嘴。
“放心吧,好的很,首先她自己就是大夫,知道该怎么调养,何况太子殿下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沈惟时对他这似是而非的话不置一词。
“殿下与其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您自己,您这边有什么进度了吗?陛下对殿下您可是寄予厚望呢,难不成殿下来到这外祖父家就什么都忘了?”
即便上官瑱知道沈惟时的人一刻也不曾闲着,也不妨碍他刻意说一些话来挤兑他。
“下官可是最知道殿下本事的人,一直等着看殿下大展身手呢。”
等着看他和外祖一家厮杀的场面,皇室哪有什么亲人,等着看他们太子殿下身上人性的一面渐渐在这权势倾轧中一点一点消失,看着他同他一样成为行尸走肉。
上官瑱可是期待得很呢。
只是,上官瑱发觉,自从他说最后的那些话起,沈惟时的目光便不知道落在哪里,他似乎在看着太医们配药。
直到太医身边的一个小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两份预防的汤药过来,并且神色古怪的开口。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爱了?”
上官瑱听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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