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只是啜泣,身体却无意识地抬起,迎向他。
无声的邀请反复敲击着晏山青,他重重吻住她,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想不顾忌她疼痛地强行继续——
然而,唇齿交缠间,尝到她咸涩的泪水和压抑不住的痛吟,晏山青动作还是顿住了。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紧闭双眼、长睫湿漉漉颤抖的模样,那股叫作“心疼”的情绪,在此刻蹿上来,硬生生压过了焚身慾火。
他认命地闭眼,几秒后,彻底抽身离开。
骤然失去填充和壓迫,江浸月迷茫地睁开泪眼,体内未解的燥熱和空虛感更猛烈地反扑上来,她下意识地又去缠他:
“督军……”
晏山青一把钳住她作怪的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对门外不敢进来的人喊:
“准备冷水!”
接着弯腰,用被子将她裹紧,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房。
浴桶里注满了冰凉的井水,晏山青将还在扭动呜咽的江浸月丢了进去。
“啊——!”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全身,江浸月被冻得惊呼一声,整个人一个激灵,混沌的脑子像被冰锥刺穿,那些翻滚的情慾和燥热被强行**下去。
她趴在浴桶边缘,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却也终于看清了站在浴桶边,同样衣衫不整、胸膛起伏、眼神复杂幽深地凝视着她的男人。
……是晏山青。
江浸月张了张嘴,记忆的碎片纷至沓来——沈府、白泽宇、那杯酒、狂奔,还有刚才床上那些混乱炙熱的糾纏……
“督军……”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后怕。
晏山青扯过一旁架子上的布巾丢给她,声音依旧沙哑:
“脑子回来了就出来。”
转身就走。
江浸月看着晏山青的背影,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慢慢沉入水中,让冰水浸没头顶。
好一会儿后,她才从水里出来,用布巾擦干身体。
浴房里没有她的衣服,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睡袍,还是晏山青昨晚换下的。
她穿上那件袍子,深吸几口气,推门出去。
外间,晏山青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江浸月裹紧身上过大的睡袍,走过去,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小心翼翼地唤:“督军……”
“……”晏山青现在听到这声“督军”就烦躁。
江浸月对上他那双幽暗的眼睛,想起他刚才在床上的样子,身体不由得颤了颤。
“进去,”晏山青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把衣服穿好了再出来。”
“……是。”
江浸月连忙转身走进内室。
她的衣物还凌乱地丢在地上,她看一眼就脸红耳赤,打开衣柜拿了干净的衣物穿好,又将散乱的长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子松松挽起。
等她再次走出来时,晏山青已经掐灭了烟,依旧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无端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说清楚,怎么回事。”
江浸月定了定神,没有隐瞒——也瞒不过。
她今天去过沈家的事,他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她从收到那封伪造的信开始讲起,说到如何被引去沈府,如何看到被挟持的老太太和沈家人,白泽宇如何逼迫,以及她最终为了救人,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晏山青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是周身的气息沉了又沉。
直到她说完,晏山青才动了。
他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把**,动作熟练地上膛。
江浸月心头一跳,看着他**起身,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他是要将枪口对准自己。
然而,晏山青看都没看她,径直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院子里,灯火通明,两名亲卫正押着两个人跪在青石地上。
正是面如死灰的白术业,以及脖子上胡乱缠着渗血纱布,脸色惨白又惊恐的白泽宇!
晏山青大步走到白泽宇面前,白泽宇似乎想要求饶,张了张嘴,却因为颈部的伤,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晏山青垂眸,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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