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过后,魏丹忱立马回房拿了药箱去找那香灯师。
华胥梦曾说过,医者,托之以仁爱之士,任之以聪明理达,信之以廉洁淳良。而魏丹忱就是这样一个集仁爱、聪慧和淳朴于一身之人。
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如香灯师般的年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要防着外界的流言蜚语,因而魏丹忱便把怀素也叫了进来。
“疤痕发白,筋骨折损,骨位歪斜,这伤口……”整体呈条索状,看着倒像是被刃口较钝、刀身厚重或有一定宽度的刀刃所伤。
柴刀、斧头、□□……这些利器在魏丹忱脑中一一闪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看这伤口的恢复程度,受伤至今至少已过十年,此事定然另有隐情。
他究竟在隐瞒什么?
魏丹忱心上这么想着,面上不露声色,仍旧如往常般说笑着为他治病。
“老师傅,您这腿是怎么伤的?竟然如此严重。”魏丹忱旁敲侧击地问道。
“你说这个……这是很久以前,老身遇到了一伙强盗,他们正在调戏一个女子,我自是看不惯,便冲上去想救那个女子,老身这腿便是那时伤的。”香灯师有些无力地锤了锤自己那条受伤的腿,叹了口气。
“老师傅您还挺讲义气的!”魏丹忱惊叹道。
且不说在当时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做决定,单是这位年迈的老者能用自己孱弱的身躯为别人战斗,就足以令人感到震撼了。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慢慢悠悠地说道。
虽是如此想着,魏丹忱转而心下一沉,她打开药箱掏出上午华胥梦包裹证物的丝帕道:“老师傅,我一会儿要给您正骨,怕是会有些疼痛,我这有一药物名为嗜乐散,只需一点便可起到麻痹镇痛的效果,您可要试试?”
魏丹忱再抬眸时,眼中多了几分怀疑与试探。
“若是如此自然最好。”那老者悠然答道。
面上看着,倒无异常。
这副模样,倒是让魏丹忱一时分辨不出真假,她讪笑着将那手帕放回药箱中:“我突然想到,老师傅年迈,用着嗜乐散恐伤身体,还是改用烈酒吧。”
“老身不懂这些,听凭姑娘做主。”香灯师轻轻摇了摇头。
经过魏丹忱一番极为专业的折骨重接手法后,香灯师的腿伤在恢复进程中算是取得质变了。
许是谢无簪的影响实在太过强大,又或许是因为华胥梦的那句“兼听则明”,魏丹忱刚和怀素走出寮房,就向怀素打听起这位香灯师的来历。
“他姓任,法号明烛,是二十年前到寺中来的。他本是这附近的村中人,年少时常行走江湖,银子用完了就来寺中当扫地僧,但是后来伤了腿,妻子早逝,家中又无子嗣。他就所幸就执劳寺中,成为了香灯师。”怀素说完扭头左右张望,一连念了好几遍“阿弥陀佛”。
而另一边,谢无簪跟着华胥梦一起去拜访知行监院。说是拜访,实则先礼后兵,硬是将知行监院请到了禁闭寮。
观心寺的监院是个四五十岁的壮年人,有着黑熊般的一身粗肉,再加上那交加一字的粗眉,不怒自威。
“老师傅,你们这禁闭寮可有什么密道?”华胥梦里外绕着禁闭寮走上一圈问道。
这禁闭寮位于回廊尽头,一旁便是一片幽静的竹林。
此处地处净房的必经之路,平日里往来的人也不少,因而便将寮门加重,并且在门上装了铃铛,若是有人出逃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华胥梦沿着禁闭寮的外围走一圈,再走入屋内时,明显感觉这空间少了几分。
“阿弥陀佛,此地本是一位贵人的府邸,他寿终正寝之时,天光大盛,众人皆道此处风水绝佳,便在此处建了一座寺庙。先府主人喜静,若是老衲没有记错,这间屋子原是他的卧房,而这屋中……似乎正有一密道。”知行拨弄着缠绕在手上的佛珠道。
不同于王见尘,知行监院的佛珠是由36颗黑檀佛珠组成的。
“果然如此。”床的对面,是一尊佛像,佛像两侧,挂着两行字。
华胥梦在挂有“心无挂碍,无有恐怖”字迹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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