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发后的周一没有好消息,只有两个坏消息:薛昉还是没来上学、曲银登上午放学会来办公室“喝茶”。
虽然这两天曲银登对她挺好的,语气温柔态度和蔼,令她好像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母爱,甚至有些害怕这短暂的温情会不会突然间消逝,会不会像一阵停不住的风从她手中溜走。
不过她对妹妹一如既往,曲逢灯觉得这两天养母对她们姐妹俩虽然态度不一,但都是在关心。
只不过一面是柔和的春风,一面是汹涌的波涛。
就这么一边发呆想事情一边时不时念两句课文,早读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再美美睡一会,就又到了万恶之源周一的第一节数学课。
一群昏昏欲睡的学生配上一个黑板的数学题,嗯,前途一片光明。
“别睡了别睡了!”上课铃响起的一瞬,陈珺跟只猴似的蹿回座位上,他扭过头来兴奋地拍着姐姐的桌子,不一手拍一桌的原因是不敢烦曲逢灯。
陈珏的拳头绵软无力,打在他自诩是钢板的手臂上一点感觉都没有;曲逢灯却是练散打的,一拳打倒一头大象。
虽然这说法有些夸张,陈珺也没这么不抗揍,但他对上曲逢灯那黑如曜石的眼睛时还是怕怕的。
陈珏和曲逢灯刚从桌面上爬起来,正垂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翻数学书,就听见他在吱哇乱叫。
前者不出意外地拿弟弟出数学课的气,后者一掀眼皮,陈珺赶紧长话短说:“……我们班要来个新同学啦!”
新同学?曲逢灯下意识就想到昨天那个跟她同岁的少年,清亮的声音满不在乎地说着“你不用记住我”。
有点拽拽的,好像还有点中二,她一想到少年的表情就莫名有点想笑。
就在这时,斜前方传来班主任那粗犷的大嗓门,唤回了她游离的思绪:“同学们早上好啊!”
“不好……”同学们虚弱的声音从教室各个地方响起。
“都打起精神来!”钟庆拍了两下手,然后带来了一个令昏昏欲睡的同学们瞬间清醒的消息,“今天我们班要迎来一位新同学!”
“大家掌声欢迎!”
听见“新同学”这三个字,所有人都瞬间振奋起来,掌声一时如雷声般震动。
陈珺一边拍巴掌一边得意地转头冲她们挤眉弄眼:看吧,我的消息准不会错!
曲逢灯却笑不出来了,她看着走进来的人愣住:那是个剑眉星目的少年,身子像小白杨一样笔挺颀长,最重要的是他的右前臂还露出来了一半自己给扎的绷带,上面还有个标志性的小蝴蝶结。
站定在讲台边后,他的声音明亮如春阳,仿佛要在今日这阴雨连绵的乌云上开一道口子,让阳光倾泻而下。
“大家好,我叫越云暮。”
今年十六岁。
是马上就会进‘秋支’的猎魇师。
你不用记住我。
曲逢灯默默在心里补充。
她昨晚就在社交软件上跟姐弟俩说了昨天那个十六岁自称是“猎魇师”的少年之名。
所以此刻他们听见少年的自我介绍也很惊讶,下意识纷纷朝曲逢灯看去。
敏锐地察觉到第四组后排的异动,越云暮的目光扫过来,在看见曲逢灯后,他也惊讶地挑起了半边眉。
曲逢灯礼貌地冲他点点头,后者几不可察地颔首,却被钟庆捕捉到了异样。
他顺着目光看过来,发现了也在冲身边人点头打招呼的曲逢灯,便当机立断地道:“曲逢灯,原来你俩认识,那云暮你就去坐她的后边,正好班长旁边还有个空座。”
因为一班的人是奇数,所以班长单施蓉大义凛然地力排众议揽下了两个位置的独处之“”痛”。
此时她有些许后悔,但不是后悔变成了班里唯一跟异性同桌的女生。
她是在后悔早知道就不往旁边的桌子挂垃圾袋了,这下好了,这个帅哥转学生看到的话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个脏脏的小女孩!
平心而论,越云暮确实长得不错,偏硬朗型,不是薛昉那种阳光开朗大男孩,他给人的感觉是有些许酷拽在身上,令人想靠近又不敢搭话。
于是在越云暮迈开腿朝这边走来的一瞬间,单施蓉迅速将垃圾袋收起来放在自己脚边,然后再把桌面上抽屉里堆放的书都捞过来,让越云暮有地方落脚和放书包。
随后班主任就开始用他那大嗓门唤起同学们学习的热情,大家也被“帅帅的新同学”这波冲击弄清醒了,都很配合地响应着他时不时提出的问题。
单施蓉在中途做题目时不禁瞥了眼新同桌,发现他正在认真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越云暮也一如既往地很快感知到有人在看自己,他疑惑地回望过去,却见后者迅速收回了目光,耳根同时染上粉红的云霞。
越云暮不知道耳根红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脸红是因为紧张和惊慌。
所以她在紧张什么?越云暮沉默,自己又不是梦魇,有啥好慌的。
其实是害羞了的单施蓉:……
-
“由于地面湿滑,今天早上不做早操。”
难熬的两节课过去后,播音员悦耳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同学们兴奋地倒头就睡,曲逢灯则想着正好找越云暮问问“白夜司”和“猎魇师”的事情。
刚转过头去,却先一步被他握着手腕拉走。
“诶你……诶诶诶?”
她听见了单施蓉和班里一些女生心碎的声音。
曲逢灯沉默地看着越云暮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再扭头看了看一脸八卦的陈珏和惊掉下巴的陈珺,又看了看走廊惊奇地盯着他们的同学。
她试图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可对方力气比她大;她试图叫越云暮的名字让他放开自己,可后者只顾着把自己带去什么地方,完全不听。
不是,她冤枉啊!!!
同学你们千万别传到班主任的耳朵里啊!
曲逢灯沉默,曲逢灯不解,曲逢灯冤枉。
但其实实际情况是:越云暮没怎么接触过同龄的女生,他的人际关系只有哥哥、上级和同伴——同伴大都比他大一些,而在危急时刻比如同伴受伤不能行走的话,那还管什么男女有别,通通抱起就跑。
曲逢灯也看得出来越云暮应该是找她有急事,关联一下昨天他说的“你不用记住我”,小说里一般下一刻行动是被清除有关记忆。
不行,她可不能被清除这些记忆,薛昉那家伙还昏迷着等她去救呢!
想到这,她下意识再一使劲,越云暮正巧松了手,曲逢灯就被这股力带着往后退了一步。
她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越云暮却理解错误,以为她觉得自己要伤害她,于是抱着臂解释道:“别误会,我们不伤害人。”
“只是你昨天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我得帮你清除一下有关的记忆。”
“等一下!”他话音刚落,曲逢灯就赶紧叫停,越云暮不管不顾地朝她伸出拳头,然后掌心向上摊开。
紧接着,一只拳头大小通体雪白的小人出现在他掌心,往那一站就是兵。
曲逢灯见状,扭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