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身穿赛博的她只想回家 盐水煮毛豆

1. 在海边

小说:

身穿赛博的她只想回家

作者:

盐水煮毛豆

分类:

古典言情

“上车了,马上出发!”

上车的人们挤来挤去,卫晓好不容易找到了铺位,才腾出手来给爸妈发消息,附带照片一张:“好爽!在边上的位置”

“边上会不会冷,挨着厕所吗”

老妈的消息马上弹出来。

“这位置人来人往小心丢东西”

又是一条消息,老爹也出现了。

“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卫晓回复,这时绿皮火车缓慢开动,一车放寒假的学生踏上了回家的旅途,“不说了,出发了,等我回家昂!”

“路上小心,一路顺风。”妈妈又弹了条消息出来。

卫晓没再回复,爬上自己的中铺,开始酝酿睡意。新年在即,她暑假留校实习,寒假又因为论文耽误,算起来居然已经近一年没回家了,沙发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有一点点黏的餐桌,因为用久了非常软的被子和床单……尽管离家那么久,那些感觉还是留在了皮肤的记忆中,让她怀念不已。

太好了,卫晓在狭窄的卧铺上幸福地蛄蛹了一下,仿佛已经在家里打了个滚,回家回家,回家过年啦~

-

哗啦……

哗啦……

哗啦……

水声?卫晓迷迷糊糊地想,她好像正在从一段深沉的睡眠中慢慢苏醒,脑子还不太好使。

几点了?到哪了?

怎么潮潮的……又吵又臭……站台灯好亮……忘了拉窗帘吗?

……不对

心跳加速,昏沉的脑子猛地清醒了,卫晓还闭着眼睛,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尖叫——身下的地面潮湿、坚硬、凹凸不平,她的手指摸到了某种粗糙的小颗粒,她的耳边传来循环往复的哗啦水声,空气中则弥漫着一种咸腥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有明亮的光线透过眼皮,刺得眼球生疼。

怎么看,这都不该是火车卧铺。

做梦吗?她真的醒了吗?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卫晓人躺在那里不敢动弹,思维已经尖叫着飞出九霄云外,火车劫匪?灵异事件?不对现在是安全的文明的现代化的21世纪,哪来这种事情?说不定是……是……

实在找不出理由了,听上去周围没有人,只有哗啦的水声,于是卫晓决定先眯着眼睛观察一下环境,根据过去看过的所有小说动漫电视剧的经验,这时候要先装作自己没醒。

在朦胧的视野中,卫晓看到了一半沉沉的暗色,一半高远的灰色。

这是……哪里?

她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灰色的部分,是天空,阴云密布的那种,她上学的c市一年有300天都是这种阴沉沉的鬼天气。暗色的部分不太规则……像是某种很高的建筑,不对,是悬崖,陡峭地突出在外的悬崖。

起身环顾四周,茫茫天光下,一片辽阔的灰色海洋安静起伏,潮水涌动,循环往复,一些乱七八糟的垃圾被带上岸来,随着水流摇晃。身下是一小块粗糙的海滩,周围黑色的巨石相互交错碾压,身后是高悬的崖壁,陡峭荒凉,一棵草或者一只鸟都没有。

“有……有人吗?”卫晓颤-抖着出声,回答她的只有哗啦的海浪声中自己微弱的回音,“我*……”

像是什么荒诞的玩笑,眼睛一睁一闭之间,卫晓一个从没见过海的、在干旱地区长大的西北姑娘,从运行中的火车中来到了某处不知名的荒凉海滩边。

“冷静……冷静……”卫晓闭上眼睛连续深呼吸,小声安慰自己。作为未尝一败的踩点战神,经验告诉她越着急越要冷静,忙中-出错最要命。

首先这不是梦,她已经扇了自己两巴掌了,超疼,其次,判断一下自己的状态,卫晓在乱糟糟的大脑中勉强理出了一条思路,乾坤大挪移这种事情实在匪夷所思,但现实就是没有逻辑的,说不定她是......算了,只要能见到其他人,能获救,一切都会清楚的。

回去以后把这事给别人讲应该能收获一地下巴,想到这里卫晓苦笑,站起身准备行动。

她先检查了一遍自己,脑子深处有个地方隐隐作痛,但摸不到外伤,暂时不影响思考,四肢完好,只有一些擦伤和淤青,活动没有问题。发圈还坚强地挂在发尾,将她的头发束成乱糟糟脏兮兮的一把。身上穿着上火车时的卫衣和牛仔裤,和脚上的运动鞋一样都被海水浸-透了,又沉又冷地坠在身上。外套、背包、行李箱、手机等等都不见踪迹,浑身上下的口袋里只掏出几张被水泡烂的卫生纸。

艰难爬上一块岩石远眺,头顶的悬崖非常高,仰头仰到脖子酸痛才能看到顶部。两侧,同样陡峭的崖壁蜿蜒着从两侧延伸入海,像围墙一样将这一小片地方困得严丝合缝。底下只有醒来的那一小片沙地比较平整,其他地方都是大小不一的崎岖黑石。极目远眺,前方只有无边无际的海平面。

哗啦——浪花翻涌,在脚边溅起星星点点的白沫。

“有人吗——?”卫晓气沉丹田,面对辽阔的大海大喊,声音刚出口就被呼啸的海风撕碎了。

高处的海风带着潮湿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往上,崖壁极高又极陡,连个落脚的缝隙也没有;往下,海浪翻涌,内陆长大的她别说大海,连游泳池都没进过一次,是纯正的旱鸭子,现在完全是大写的上天无路下海无门。

……要再遇上涨潮,当地鱼就可以饱餐一顿了,卫晓咂咂嘴,开始不自觉地咬指甲,结果被手指上海水的味道苦得一哆嗦。

下一步怎么办。

再次眺望远处的海平面,逃生无门,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响起了一阵强劲的音乐,开始播放《荒野求生》,但模糊的记忆里只有“去头可食”和“鸡肉味嘎嘣脆”。

………没什么用呢,这屁大点地方连点鸟屎都没有。

去看看冲上岸的垃圾,再探索一下崖底?荒野求生失败,卫晓看着下面起伏的海浪,琢磨出了一条新思路,冲上岸的东西说不定有用,再不济看看认不认识上面写的字,确定一下自己的大概位置,总比坐着等死好。

海水带上来的垃圾不少,但都是些破烂,她眯着眼睛找了许久,终于在浮沉的泡沫中看到一个有头有尾的小药瓶,白色瓶身上有些隐约的字迹。

但举着它观察了几圈,却一无所获,瓶身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大概已经在海里漂了好几个月。

连连受挫,卫晓只能继续给自己鼓劲,没事的没事的,不会只有这一个的,再不济也可以用它存点水,或者写个漂流瓶……卫晓手上摩挲着药瓶,眼睛四处搜索。

多找到几个就好了,最好能有可以辨认信息的……

正想着,她却忽然倍感疲惫,大脑一阵眩晕,同时垂在身侧的手里多了个小东西,手指下意识收紧,却没抓住那光滑的弧形外壳。那东西啪嗒掉到地上,顺着沙滩的弧度咕噜咕噜往前滚,最终被一块石头挡住了。

....那分明是一个崭新的小药瓶。

见鬼了???

卫晓整个人都僵住了,旋即猛地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身后,惊得呼吸都放缓了,她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刚才垂在身侧的手里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眼睛也没问题啊!天光下,静静躺在黑色沙滩上的小药瓶扎眼得要命,从形状大小看,和她手上的是同款,而不管她远看近看,都十分逼真,上面字迹分明,光可鉴人。

超自然事件?有什么东西在后边把药瓶塞到了她手里然后瞬间消失了?

卫晓寒毛都炸起来了,她暂时还不敢碰它,只蹲下凑近了去看上面的字。

“二型……二型什么激发剂。”卫晓费劲地歪着脑袋念了出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用途,适用于人工促进……灰巢能力产生?能力……灰巢?”

熟悉的字组成了不太熟悉的句子,荒谬的不安从镇定的表像下隐约浮现,像从冰面下一闪而过的恐怖黑影,卫晓犹豫片刻,决定伸手去拿。

——砰!

然而就在手指碰到瓶身的瞬间,一声巨大的闷响在头顶骤然炸开,卫晓一抖,寻声抬头。

在上面!

悬崖上有人!!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顾不得其他,一声凄惨的救命就要出口,管它什么神神叨叨的小药瓶,获救的惊喜已经绽开,卫晓满脑子只有得救了——

但声音还没发出,悬崖边忽然飞出一个黑影,飞扬的发梢和衣角在天光下格外显眼。紧接着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电光石火间,卫晓的瞳孔忽的缩小,声音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黑影飞快地擦过卫晓身边,面朝下重重摔在岩石上,咔!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回荡在卫晓耳边,她腿脚一软,摔坐在地,僵硬地盯着那个黑影。

是一个人……暗红的血迹正缓缓洇出,顺着岩石的缝隙流下。某种陌生的铁锈味混在咸腥的海风里,先于视觉抵达了卫晓呆滞的大脑。

血腥味。

恐惧终于冲破了镇定的表象,这时候该干什么,尖叫吗,可是卫晓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她坐在那里,手、脚、喉咙似乎都不存在,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所有感官集中在那个趴在岩石上的人影上。黑色的岩石,白色的长外套,殷红的鲜血,三种颜色突兀交错,卫晓惊惧地盯着那些色块,每一个细节被都深深地刻进了脑髓深处。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短短几秒钟仿佛被拉长成了没有尽头的时空。

数秒之后卫晓才终于缓过气来,猛咳几声,心脏跳得要从喉咙里冲出来一样猛烈。

有人!有人掉下来了!

她强行控制着发麻发软的手脚,往远处移动了一点,那小药瓶早不知道被踢哪去了,嗡嗡作响的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飘来飘去,加大加粗。

而且死了!摔死了!

不远处,趴在岩石上的人一动不动,看上去就死的不能再死,鲜血一滴一滴顺着岩石洇进起伏的海浪里,一瞬便消融不见。

尸体面朝下,卫晓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一头长发,身形也很像女性,穿着一件白色长外套,下身是平平无奇的黑色长裤和平底鞋,后脑处缺了一块,能看见红白的血沫与断骨,长发混着鲜血黏在背上,看上去像是从背后被打中了脑袋……

几块碎石忽然砸到面前,在沙滩上留下了小小的坑洞,卫晓一惊,猛地抬头,只见有个脑袋在崖边一闪,消失了。

他杀……这个事实让她前所未有地恐慌起来,凶手就在上面,卫晓看见了ta,ta也看见了卫晓。

“我*!”这个事实瞬间将对尸体的恐惧一扫而空,卫晓惊跳起来,四处环顾,悬崖上面已经空空荡荡,连只鸟都看不见。凶手离开了吗,还是正在想办法过来杀掉自己?她肯定被看到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凶手不会放过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卫晓盯着尸体,牙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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