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骨狱之中,血月已被狂暴的魔力撕裂成数块残缺的暗红。
战场中央,神魔爆衣形态的珀西瓦尔,正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挥舞着黑白双剑,将阿诺德连同他周身那层坚硬的骨刃装甲一次次劈碎。
“当!当!当!”
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碎境。阿诺德那由凶骨组成的身体在被劈碎的瞬间,又会在血月死气的灌注下极速拼接。
作为异邦最顶级的狩猎者,阿诺德越打越心惊。他原本以为,只要拖住这个傲慢的渊光骑士,对方那种狂暴到极点、动辄毁天灭地的魔力很快就会反噬自身。
可是,每一次当珀西瓦尔的魔力即将陷入暴走时,都会有一股幽蓝色的清凉能量顺着灵魂链接注入他的体内,将那狂暴的魔力海瞬间抚平。甚至连阿诺德拼死在珀西瓦尔身上留下的细小骨裂,也会在那蓝光的滋养下眨眼间愈合。
阿诺德那双幽蓝鬼火在眼窝中猛地转动,死死地锁定了战场边缘——那个盘腿坐在巨石上、浑身散发着微弱蓝光、脸色苍白如纸的金发少年。
“原来如此……”
阿诺德扭曲的心灵感应在空气中回荡,“难怪你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挥霍力量,原来是因为那个完美的人类容器在做你的‘调和枢纽’!只要杀了他,你的魔力就会瞬间崩溃!”
“你敢看他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眶挖出来塞进绞肉机!”
珀西瓦尔敏锐地察觉到了阿诺德的杀机,怒极反笑,手中的“极暗死线”带起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风暴,直取阿诺德的颅骨。
然而,阿诺德这次却没有硬接。
“魂技·骨之蜕壳!”
在黑剑劈中他的瞬间,阿诺德的身体竟然像金蝉脱壳一般,原地留下了一具空荡荡的惨白骨架被剑气瞬间绞碎。而他的本体,则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森冷灰影,直接绕过了珀西瓦尔的防线,以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姿态,直逼远处的凌城!
“完美的魂脉,归我了!!!”
阿诺德在半空中将双臂化作两把长达三米的巨型锯齿骨镰,带着撕裂空气的死亡尖啸,朝着毫无防备、正在全神贯注维持灵魂链接的凌城当头劈下!
太快了!快到凌城甚至只来得及抬起头,那致命的骨镰就已经到了距离他眉心不足半米的地方,森冷的死气已经刺痛了他的皮肤。
可是,凌城没有躲。他知道一旦切断链接,珀西瓦尔正在全功率输出的魔力就会瞬间失控反噬。他死死咬着牙,清绿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退缩。
就在这生死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深渊的恐怖音爆,在凌城的身前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阿诺德那势在必得的巨型骨镰,在距离凌城额头仅剩一寸的地方,被一只布满狂野银白魔纹的大手,死死地、徒手捏住了刃口!
锋利的骨锯疯狂旋转,却在那只手掌的魔纹防御下溅起漫天火花,根本无法切入半分!
珀西瓦尔不知道是怎么在那种极限距离下瞬移过来的。男人那爆衣后堪称完美的强悍背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太古神山,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凌城面前。
他微微偏过头,那一头银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一金一红的异色魔瞳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光芒,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毁灭黑炎。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而凌城,就是渊光骑士绝对不可触碰的死穴!
“你想……剔他的骨头?”
珀西瓦尔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让周围的空间结冰。他握住骨镰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咔嚓!!!”
那把号称异邦最坚硬的巨型骨镰,竟然被他用纯粹的□□力量,硬生生地捏成了漫天飞舞的骨粉!
“什么?!”阿诺德大骇,想要抽身撤退,但已经晚了。
“敢把那种恶心的杀气对准他……我要把你每一寸骨骼都碾成灰烬,把你的灵魂抽出来放在深渊业火里炙烤千万年!!!”
珀西瓦尔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狂狮怒吼!他根本没有使用双剑,而是直接伸出双手,化作两道漆黑的空间裂缝,极其野蛮地插进了阿诺德的胸腔骨架之中!
“神罚·湮灭星尘!”
黑白双色的本源魔力,以一种完全超载的暴走姿态,零距离地在阿诺德的体内轰然引爆!
“不——!!!”
伴随着阿诺德绝望的惨叫,一道贯穿天地的黑白光柱在森罗骨狱中升腾而起!那种绝对的湮灭法则,瞬间摧毁了阿诺德所有重组和重生的可能。
这具让无数魂脉拥有者闻风丧胆的异邦凶骨,在暴怒的神明手中,就像是一个脆弱的塑料玩具,被狂暴的魔力一寸一寸地撕裂、粉碎、直至彻底气化!
随着阿诺德的彻底死亡,坚不可摧的森罗骨狱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玻璃罩,“哗啦”一声彻底崩塌。
血月消散,采石场重新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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