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鲸一中的废弃器材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海绵垫和灰尘的味道。
然而今夜,这股陈旧的气息被浓烈的纯阳汗水与清冷的雪松香气彻底掩盖。
“砰!”
郭浩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了高高的跳高海绵垫上。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勒紧了胸肌和腹肌的皮质绑带装,外面披着西里尔那件宽大的白色风衣。
“西、西里尔……你冷静点!比赛已经结束了!老子要回家!”
郭浩咽了一口唾沫,看着单膝挤进自己双腿之间的圣骑士。
西里尔慢条斯理地摘下了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跳马上。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幽暗的占有欲。他修长冰冷的手指顺着郭浩敞开的风衣边缘探入,精准地勾住了那根紧绷在古铜色胸肌上的黑色皮质绑带。
“郭浩大人,您今天在擂台上,为了保护我而扯掉狼耳、赤手空拳与怪物肉搏的样子……真的非常、非常迷人。”
西里尔的声音低哑而危险,指腹沿着皮带边缘那层薄薄的汗水缓缓滑动,“迷人到……让我嫉妒全场那些看到您这副模样的凡人。恨不得挖出他们的眼睛。”
“你特么少发疯!老子是直的!比钢筋还直!”郭浩浑身战栗,虚张声势地想要推开胸前那只作乱的手。
但他那点力气,在白切黑骑士面前形同虚设。
“是吗?”
西里尔轻笑一声,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郭浩因为紧张而剧烈滚动的喉结。
“唔——!”
郭浩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海绵垫的边缘。
西里尔没有像往常那样点到即止。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郭浩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求,疯狂地掠夺着少年口中的氧气与那股纯粹的阳刚魂脉。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却又深情到令人窒息的深吻。
在这逼仄黑暗的器材室里,直男的防线如同摧枯拉朽般崩塌。
郭浩被亲得大脑缺氧,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他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西里尔的肩膀,甚至死死攥住了那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衣领。
“呼……哈啊……”
唇分之际,两人之间拉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西里尔喘息着抵住郭浩的额头,紫眸深深地锁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的笨蛋体育生。
“郭浩,还要继续骗自己吗?”西里尔不再用尊称,语气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的心跳得比擂台上的战鼓还要快。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早就对我有了反应。这层窗户纸,今天必须捅破。”
郭浩愣住了。
他看着西里尔那张俊美无俦、此刻却透着一丝罕见脆弱与执拗的脸庞,脑海里闪过这个男人为他挡下致命一击、为他守夜、为他擦去脸颊血迹的每一个瞬间。
“草……”
郭浩眼眶一红,突然爆了一句粗口。他猛地直起身,反客为主地一把揪住西里尔的衣领,狠狠地撞上了那双微凉的薄唇。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却充满了原始野性与笨拙回应的吻。
“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直男就直男,大不了……大不了为你弯一次!”郭浩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笑意逐渐加深的骑士,“但老子警告你!今晚只准亲!不准做别的!老子明天还要上课!”
“遵命,我的小狼犬。”
西里尔眼底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得逞的腹黑笑意。他再次俯下身,将郭浩彻底压进柔软的海绵垫深处,开启了这场属于圣骑士与体育生的、漫长且灼热的深宵补魔。
……
第二天清晨,海鲸一中高二(3)班。
阳光明媚,岁月静好,除了教室后排那个惨绝人寰的“病友交流会”。
凌城今天不仅穿了高领毛衣,外面还套了一件厚厚的针织开衫。他面如金纸地趴在桌子上,连呼吸都觉得腰酸背痛。昨天晚上那场丧权辱国的“狼耳主奴Play”,让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深渊彻底榨干”。
然而,更让他崩溃的是……
“珀西瓦尔……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凌城咬牙切齿地瞪着坐在旁边、精神焕发、容光满面、甚至连左肩那个所谓的“致命贯穿伤”连个疤都没留下的银发男人!
什么神明核心碎裂!什么魔力枯竭快要死了!全都是为了骗他戴狗耳朵、叫主人的苦肉计!
“老婆,别生气嘛。”珀西瓦尔毫无负罪感地撑着下巴,那双异色魔瞳里满是餍足的笑意。他伸出布满魔纹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凌城的后颈,“神明的恢复力本来就强。而且,昨晚你那么热情地‘治疗’我,我怎么舍得不痊愈呢?”
“你给我滚!这星期你别想上我的床!”凌城恼羞成怒地抓起一本物理书砸了过去。
珀西瓦尔稳稳接住书,不仅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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