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空气中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
秦默言甚至没看清珀西瓦尔是如何移动的,胸口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足以踢碎山岳的重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擂台坚硬的石板上犁出了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深深沟壑,直到撞上边缘的精钢护栏才勉强停下。
“咳……”秦默言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但那双金色的虚空之眼却疯狂地燃烧着,死死盯着前方。
碎裂的结界废墟中,珀西瓦尔根本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个被踢飞的虚空宿主。
渊光骑士单膝跪在满地狼藉的石板上,看着怀里衣衫破损、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凌城,那双一金一红的异色魔瞳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心痛与暴怒。
“珀西……”凌城清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双手紧紧攥着男人胸前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来了,没事了。”
珀西瓦尔的声音哑得惊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毫不犹豫地脱下那件黑色风衣,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将凌城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宽大的风衣带着神明滚烫的体温和熟悉的冷杉香气,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贪婪与窥探的视线,只露出少年那张苍白却惹人怜爱的脸庞,以及锁骨上那个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银色颈圈。
看台上的数万名观众,此刻全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无论是嗜血的亡命之徒,还是被虚空蛊惑的凡人,全都被这尊杀神此刻展现出的极致反差给震慑住了。
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中央,在全城直播的镜头之下。
珀西瓦尔低下头,单手捧起凌城的脸颊,毫不避讳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安抚,而是一个带着狂热独占欲、宣告绝对所有权的深吻。神明的舌尖强横地撬开少年的唇齿,交缠、掠夺,将深渊的气息霸道地灌注进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强势抹除着秦默言留下的那股恶心虚空味道。
“唔……”凌城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安心的泪水,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在几万人的注视下,回应着这个属于他的神明。
一吻结束。
珀西瓦尔粗粝的指腹温柔地擦去凌城眼角的泪痕,随后缓缓站起身。
他打了个响指,一圈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炎拔地而起,化作一个绝对无敌的【深渊王座结界】,将凌城连同那件风衣一起,安稳地护在最中心。
“乖乖待在这里。闭上眼睛,别看接下来那些脏东西。”
安顿好自己的“稀世珍宝”,珀西瓦尔终于缓缓转过身。
当他重新面对秦默言的那一瞬间,那个温柔护妻的好丈夫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统治深渊万古的——暴君。
“秦默言。”
珀西瓦尔脚下的擂台石板开始寸寸龟裂,一股实质化的黑色杀气犹如龙卷风般冲天而起,直接搅碎了体育馆上空的云层。
“你千不该万不该,碰了本大爷的底线。今天,就算是虚空的本源降临,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远处的废墟中,秦默言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随意地抹去嘴角的鲜血,原本整洁的白衬衫已经被虚空的迷雾彻底染成了纯黑色。他推了推那副已经布满裂痕的金丝眼镜,脸上的温润伪装荡然无存,只剩下病态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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