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如同瓢泼般砸在单人公寓的玻璃上,却丝毫掩盖不住这间逼仄卧室内,那令人缺氧的黏腻热度。
一米二的单人床,对于两个身形修长的成年男性来说,完全是一场灾难。凌城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而他的身前,是珀西瓦尔那具宛如熔岩般滚烫、肌肉虬结的强悍躯体。
黑暗中,渊光骑士那一金一红的异色魔瞳犹如锁定猎物的狼王,闪烁着危险且贪婪的幽光。
“门外那个凡人,听力应该不错吧?”
珀西瓦尔刻意压低了嗓音,那低沉的声线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如同带电的羽毛般刮擦着凌城的耳膜。男人宽大且布满枪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着少年的衣摆探入,在那截柔韧的劲腰上恶劣地重重揉捏了一把。
“唔!”
凌城浑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一声惊呼。但他反应极快,瞬间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硬生生将那声音憋了回去。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秦默言就睡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只要自己稍微发出一点异样的动静,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绝对会被听得一清二楚!
“对,就是这样。”珀西瓦尔满意地看着少年这副惊慌失措、眼尾泛红的隐忍模样,心底那头名为“独占欲”的深渊巨兽被彻底放闸。
他俯下身,强壮的长腿轻而易举地挤开凌城并拢的双膝,将其死死压制。男人的薄唇贴着少年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伴随着致命的蛊惑:“只要你发出一丁点声音,我就立刻把门打开,让他看看他那个乖巧的表弟,现在在我身下是一副怎样不知廉耻的漂亮模样。”
“珀西……你混蛋……”
凌城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水光。他伸出双手想要推开身上这座大山,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神明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连欲拒还迎的调情都算不上。
惩罚,正式开始。
珀西瓦尔并没有进行粗暴的掠夺。相反,他拿出了千万年岁月沉淀下来的所有耐心与技巧,如同一位最残忍也最高明的刽子手,一点一点地凌迟着凌城的理智。
男人的指腹带着一丝微弱的、专门用来催化感官的渊光魔力,顺着少年冷白色的脊背脊柱,一寸寸地向下刮擦。那种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感,被魔力放大了十倍不止,犹如无数只细小的电流蚂蚁在血液里疯狂乱窜。
“哈啊……”
凌城的大脑陷入了一片可怕的空白。快感与羞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彻底捕获。他绝望地仰起头,修长脆弱的脖颈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甜腻的呻吟,他只能张开嘴,狠狠地咬在珀西瓦尔那坚硬的肩膀上。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
珀西瓦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因为这野猫般的反抗而兴奋到了极点。他单手扣住凌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挑开了最后的防线,直奔那个早已因为昨夜的疯狂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禁区。
木质的单人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在这场不见天日的静默角力中,凌城的灵魂防线彻底崩塌。清绿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浸湿了枕头。他只能死死抱住珀西瓦尔的宽阔的背脊,在一次又一次失重感中,化作一滩只能依附于神明才能存活的春水。
门内的世界,是抵死缠绵的深渊极乐。
……
而门外。
冰冷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秦默言并没有像凌城以为的那样躺在沙发上入睡。他穿着那身高定西装的衬衫,领带已经被扯得松松垮垮,整个人犹如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静静地坐在黑暗中。
雨声很大。
但对于某些存在来说,那扇薄薄的木门根本形同虚设。
那细碎的、被拼命压抑的呜咽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床铺摇晃声,以及那股从门缝里渗透出来的、浓烈到令人发指的□□气息,如同千万把钢针,一根不落地扎进了秦默言的脑海里。
“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黑暗中响起。
秦默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地抓着沙发的实木扶手。坚硬的木材在他看似文弱的掌心下,竟然如同豆腐般被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他缓缓抬起头,金丝眼镜在窗外闪电的映照下,划过一道森冷的寒芒。
如果此时有人能看清他的眼睛,绝对会被吓得魂飞魄散。那双原本总是充满精英式温和与宠溺的黑色眼眸,此刻竟然完全消失了瞳孔与眼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如黑洞、流转着无数诡异金色符文的虚空之眼!
“珀西瓦尔……渊光骑士……”
秦默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扭曲到极点的冷笑。那声音不再是人类的温润,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来自千万具尸骸摩擦的金属重音。
“你以为,那是属于你的东西吗?”
他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底的虚空风暴疯狂肆虐。一股完全不属于现世、甚至比刀锋女王伊芙琳还要古老、隐秘的恐怖气息,在他体内蛰伏、咆哮。
但他最终没有一脚踹开那扇门。
他极其克制地松开了手,任由木屑从指缝间滑落。那双恐怖的虚空之眼慢慢褪去,重新恢复成了一双正常人的黑色眼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