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窥占弟妻(双重生) 安隐行

4. 秀色可餐

小说:

窥占弟妻(双重生)

作者:

安隐行

分类:

穿越架空

林晏桢眯了眯眼,审视王名。

她愿意收留他,是因为他是弘俨主持的好友,她相信法师看人的眼光。至于王名昨日那套为奴的说辞,她并未相信。

惮赫千里的定远大将军,桀骜神武,南征北战十多年无一败绩。能得他亲点的军师,怎会甘愿委身他人?初见之时的杀气腾腾方是他的真面目。

她只是好奇,他非要留下来,究竟图什么?她一个无权无势无财的画师,委实没有什么可图的地方。

不过就算她主动去问,他也未必会如实回答,如此想想,还不如做个睁眼瞎。

“行,那就一起吃吧。”

膳厅中央的案上摆着两碗浓稠的白粥,一盘烙得金黄的肉饼,还有一碟酱菜,简单清淡,很符合京城中人近乎刻板的早膳“三件套”。

林晏桢拿起肉饼咬了一口,酥脆焦香,肉味浓郁,再喝一口配了酱菜的白粥,正好中和了油腻,味道刚好。

体内的那股寒气被驱散了不少,她不由得喟叹一声,看向对坐的王名,夸了句:“厨艺不错。”

王名露出赧然的笑意:“主人午饭想吃什么?奴提前备好。”

林晏桢放下粥碗,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你这是要把厨房琐事全揽了?”

王名低应了声“嗯”,理所应当地道:“主人在外辛劳,这些事,奴来做就好。”

见他是认真的,林晏桢道:“澄岩寺管午饭,每旬休沐日我会留在画院开课,届时你随便做点就行。”

王名追问:“奴听闻江宁之人,多嗜辣,爱面食,常煮暖锅,主人亦然?”

林晏桢喝了口粥,道:“我没有嗜好和忌讳,不用特意费心思。”

王名忽地沉默,适才温润的笑意在嘴角凝滞,然后渐趋收敛,他轻声说:“这样不好。”

林晏桢茫然地眨了眨眼:“有什么不好?一顿饭而已。”

王名不语,只是用那双深沉的眼睛望着她,里面藏了她难以辨明的情绪,似翻倒江河,狂涌骇浪,拥有着摧毁万物的煞气。

但落在她身上,尽皆化作万千柔情的潺潺春水,想要抚平她的棱角,浸透她的四肢百骸,从里到外地包容她。

林晏桢心头发紧,她垂目避开这道难以忽视的视线,将剩下的半块肉饼塞到嘴里,囫囵道:“我吃好了,你吃完收拾妥当,我们便上山去澄岩寺。”

她忍住拔腿跑掉的冲动,使劲地嚼完咽下,好在没有噎住,保全了家主形象。

她故意板着脸道:“另外,你虽说是我买下的,但我这里没有太多的规矩,不必称奴道仆的。”

撂下这话,她自认是从容地离开膳厅,一回到房间,她迅速关门,揉着两侧咬酸的腮帮子,直呼苦也。

殊不知那温软恭顺的男人,目光锁着她消失的回廊尽头,指腹摩挲着她将才用过瓷碗。碗沿还残留着她唇瓣碰过的的余温,他细致地描摹那处的弧度,近乎虔诚。

而后,他慢条斯理地端起,就着她碰过的地方,一口一口地吞入腹中,贪婪且意犹未尽。

氤氲阴冷的雾气覆盖至庭中,蛰伏的毒蛇若隐若现,在肆意地窥视着他的猎物,耐心地等待真正的捕猎之时。

*

霁日破开累累云层,暖光顺着临江的崖壁倾泻而下,融进凿刻成型的大佛里,法相庄严,悲悯肃穆地注视着底下做工的匠人。

林晏桢甫一爬上核心工区段,就被人给拦下来。

“周工?”林晏桢纳闷地看向神色急切的老画师周务,视线移到紧随而来的年轻画师赵生,旋即了然几分。

这二人为了设色问题常争论不休,这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应是争执了好一会儿。

“林工,你来说说这事!”周务拿起昨日谈及的还未定下色料的线稿,那是临江而立的大佛。

他厉声道:“这中心主龛的释迦牟尼佛身色,自古以来皆是用明雄黄打底,敷贴足赤红金箔才符合规制,那赵小子非要乱改,简直荒谬!”

赵生对林晏桢欠身行礼,解释道:“林工,主龛坐北朝南,每日午间日光直射,加上江面反射,通体贴金的眩光比之常光强了许多。”

“信众礼佛时若因这金光看不清佛容,谈何见像生信,入观念佛?所以在下提议用雄黄调淡赭石打底,淘洗泥金通敷佛身,只在局部贴金。”

“小儿休要胡诌!”周务吹胡子瞪眼,指着他鼻子骂道,“古制岂能因环境改变?通体贴金是经文明定,这泥金再细,也不如赤金箔庄重,你小子是在投机取巧!”

“我是在实事求是!”赵生的气性也激起来了,“造像是做给信众看,应该讲究实用!”

两人作势又要撸起袖子架起来,林晏桢连忙按住他两:“二位!冷静!冷静!!”

围着的几个画工面面相觑,这两人各执一词,不知该站哪边。

林晏桢在略显混乱的场面中,挤出点心神对静候在旁的王名道:“我现下脱不开身,只能找人带你去见主持。”

王名颇为理解地道:“主人放心,此前我与弘俨大师往来多次,认得路。”

林晏桢还没来得及思忖王名明知路程,为何还让她带路的问题,就被周赵二人的争辩吵得头疼至极,哪还顾及了其他。

王名见两人虽争得面红耳赤,但对林晏桢持礼甚恭,才往山上走去。

寺中扫地僧得知他的来意,将他引到北山,此处临着崖壁,风急天高,凿击声橐橐不息,回响在层层叠叠沿壁搭建的木架上。

弘俨主持立于其上,双手分握凿与锤敲击岩面,石壁上已初具观音像的轮廓。

王名攀上高架,走上前朝他行合十礼:“弘俨大师。”

弘俨停下手里的活,银白眉须舒展开来,他连忙放下物什回礼:“沈将军,别来无恙。”

澧朝境内,唯有一人能当得起沈将军的名号。沈崇珩端详着上方低眉慈目的观音面,道:“多年未见,大师的镌凿功夫已臻化境。”

“遥想当年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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