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涅斯微微撑起身体，好奇地盯着她，“你在嫉妒？”
琳琅不用费劲地低着眼睛，她端详他的脸。客观来讲，科涅斯的容貌和身材异常出挑，可她客观不了。她坚信这副人皮下是一种恶心的虫子，鸠占鹊巢的虫子。科涅斯面对她时，笑容和眼泪都来的轻易，好像被人控制一样轻而易举。
“这么久，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类？”琳琅问。
“当然，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的，”科涅斯迷恋地把她抱起来，圈坐在怀里，“今天你说了好多句话，真怀念啊，除了刚来的那几天，你后来都不怎么说话呢。”
“想要什么奖励？”科涅斯掰过她的脸，笑眯眯地问。
“你的……其他玩具是什么？”琳琅的心脏在怦怦跳，她在试探。
她猜测科涅斯目前出于某种目的，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那她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逃跑呢，之前盲目的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无法理智地思考。刚来的几天，她又哭又闹，还跪在地上乞求科涅斯放她回家，可是他只会抱着她陶醉地哄说，让她不要折磨自己。所以她不敢也害怕面对科涅斯，只希望他能消失在她眼前。
现在她经历过无数次绝望，死灰一样的心生出几分坦荡的求生意志，她已经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不应该在乎该如何惧怕他了。
科涅斯脸上的惊奇越发明显，他一只手伸进她的裙里，顺着干瘦的脊背握住脖子，他的手掌下琳琅害怕得发抖，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抚摸，科涅斯说：“你在了解我。”
“我、我想。”琳琅声音沙哑。
窗外的光线忽然炸开，她的眼珠下意识微微移动，原来是夜幕中爆发出几幅巨大的全息广告，空中不少外星人摇头晃脑地欢呼着。
可惜她听不到，这个房间的静音好到仿佛沉在海底，听不见一点喧嚣。下一秒，她的视线被科涅斯那张笑脸挡住。
“人类在紧张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事物吸引。”他说得很明显，坏笑着暗示她刚才的失神。
琳琅分不清科涅斯的笑容里藏着什么，他似乎莫名的满足。
“我有很多玩具，低等的异齿兽，还有一些星球上的石头，从埃尔那里抢过来的征服号机甲，嗯，我想想，还有从低等黑市里偷来的鞋子，”科涅斯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的后颈，动作轻柔，“你是唯一的人类玩具，或者说是人类伴侣？”
科涅斯心情大好地笑起来，自己倒在床上，揽过琳琅变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腹部。他微微侧过脸，床上银白色的长发闪着光泽，“你真可爱。”
琳琅听到这话，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科涅斯说这话是真心的。琳琅原本有一头黑色的长发，修长的身材和一双会表达的眼睛。只不过现在，他剃掉她的长发，她的眼睛永远灰蒙蒙的，似乎皮肤还变差了一点。
他还是觉得她是心爱的宝物。因为他知道她还会逃跑，她这副灰扑扑的身体下还藏着蠢蠢欲动的心，她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他的身边，然后再次被他抓回来，她就会不说话，安分几天后又开始计划着逃跑。
“和玩具相亲相爱，生下孩子，不奇怪吗？”琳琅问。她的体重轻了不少，她坐在科涅斯硬邦邦的身体上，随时像要倒下去，但是她的手被握住，科涅斯把她的双手抓住固定在自己胸膛上。
她不去挣脱，这种事很没有意义。
“可以生孩子的人类不止我一个。”她的声音听不出感情，体温却在微妙地上升。
科涅斯说对了，她确实在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多有目的的话，她的眼睛不再空洞，在房间静谧的蓝色灯光下，神色复杂。
科涅斯看到她的嘴角向下抿，是一个很微小的弧度，但他捕捉到了。
他看着琳琅，摩挲她的手心，“你是我的，我最喜欢的人类，最喜欢的东西只能有一个，你是在担心我抛弃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高兴，我不会让你那样，你将会是我们家族里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母亲？”琳琅有些不可置信。
科涅斯没和她说过他的母亲，说得最多就是米赛。
“你看起来很惊讶。”科涅斯翻身把她放在身下，“我既然有父亲就会有母亲，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
“你们用人类来繁殖后代，还需要母亲吗？”她问，脸上是科涅斯垂落下来的发丝，有些发痒，她不去拨，不想在他眼前做出多余的举动。
“繁殖的人类母体不过是一个装置而已，完成任务就死了。我身上可是融合了我父亲和母亲最优秀的基因，”科涅斯伸出舌头舔了舔琳琅的下巴，她的下巴微微往外翘，这也是科涅斯觉得可爱的一个地方，“你还想了解我什么？”
琳琅的呼吸变得急促。
“你刚才说，完成任务的人类会死，可是你们不是有复活的办法吗，你们只要抓一个人类一直繁衍不就好了，根本不需要我，对不对？难道不是这样吗，不应该是这样吗……”她疯狂地质问，把自私的想法也发泄出来。
她天真地以为提供基因的人类会被圈养起来。
原来不是这样，原来成为科涅斯的玩具竟是一种可笑的“幸运”。
科涅斯不满她突然灰暗下去的眼睛，坐起来亲她的额头，温柔地解释：“你和他们不一样，相信我，被抽取基因的人类是没办法复活的，除了你，其他人类不过是工具。”
琳琅扭过头，她又看到窗外绽放的巨幕广告，出神地望了好久。她还没有出去看过。
“想去外面？”科涅斯换了姿势，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撑，一只手圈住她的腰。
琳琅轻微地眨了眨眼睛，始终没有和他对视。
“给你的奖励。”科涅斯亲吻她，直到她彻底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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