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云殊的休息时间到了之后,她和谢寰一起向校场走去,就看到了一个气息奄奄的少年,拖着沉重的腿,迈着悲伤的步伐小跑着。
“深儿跑几圈了?”谢寰问道。
谢深看到两人来到之后,立刻挺直腰杆,整了整衣物,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护腕已经被摘下来了,青色的衣领也扯得有些松垮,此刻正拽着往这边走来,春日里的斜阳照在他的身上,不由得让人想到了少年春衫薄。
云殊像一个嫩嫩的青葱站在那里,往日的婴儿肥也退下了。三人笑着讲话,就连云殊也忍不住打趣了他几句。
谢寰拍着两人的肩膀,让他们去跑步了,谢深还差三圈,他们两个并排跑着,云殊时不时猛的加速逗一下谢深。
直到快跑完时,她再次猛刹车,这回谢深没有躲过去,两人撞在了一起,双双倒在了地上,哎呦了一声。
云殊摸了摸阵痛的后脑勺,谢深那家伙的下巴真硬,谢深也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急刹,于是问道:“你怎么跑着跑着就停了?没力气了吗?”
站在一旁观看的谢寰,见两人摔倒在地上,也急匆匆的走了过来,把两人扶起后,就问着缘由。
云殊攥紧了手中的一节玉笛,伸开手掌将它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刚才我在跑步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的抓住了。”
谢寰看清云殊手里的东西后,脸色瞬间不好了,他接过后仔细的看了看,上面除了有一个豁口外,并未发现那一串铭文,但这只是半节笛子,证明不了什么。
谢深也探着个头来回看着,嘴里嘟囔道:“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破笛子吗?要多少没有,可能是某些孩子不小心扔进来的。”
谢寰和云殊都没有说话,这节笛子,是云庄主生前最爱的一只,时常挂在腰间跟着他一起游山玩水,柳江山庄被一把火烧掉之后,本以为什么都不剩了,今日却有人把这件东西故意扔进来。
谢深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云殊和父亲周身弥漫出一股悲伤,他也不敢说话了,仰望着父亲,俯视着师妹。
随后,他轻轻的蹲下身子,拭去了云殊眼角的那滴泪,三人就这样默默的站着,直到云舒揉了揉通红的眼,说道:“这个笛子上面的豁口是我小时候抢着要玩而摔的,我爹依旧用着这把笛子。”
谢寰将这半截笛子收进了袋中,这也是一个线索,让守卫把今天出现在盟主府周围的所有可疑人士全部追查一遍。
“殊儿,我本想过段时间等你心中的悲伤再减轻一点时,再带你去故地。”
谢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殊打断了:“明日就启程吧,起码这也是一个线索,我也想去祭拜一下爹娘。”说完后,她就转身走到了树荫下,背过身去,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谢深有些担忧的从侧面绕了过来,他并未出现在云殊的眼前,“如果伤心就大胆的哭吧”,他心中暗暗的想,如果实在太悲伤,他也会努力的过去安慰。
第二日清晨,三人乘着马车前往柳江,云殊穿着一身缟素,谢深也一改往日张扬的装扮,规规矩矩的穿了一身银白色的劲装,和盟主的像是一大一小两件同样的衣服。
车里还装着纸钱和香火,从丽水到柳江,日夜兼程也至少需要两日,如果骑千里马速行的话,则一天一夜即可抵达。
三人中途在晴雪镇修整补给了一下,这里有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日光照上去宛如晴光映雪,因此得名晴雪镇。
三人正坐在茶棚处喝茶,就看见一个粗壮的中年男子手里拽着一个少年,一边抽打一边拖了出来。
谢寰眉头一皱,一道内力打了过去,瞬间把那个壮汉掀翻,被打的少年脱困以后,下意识的想要跑,就听见背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丁莫?”云殊有些吃惊的喊道,上次他的不告而别,也让她困扰了几天,再次遇见,没想到是这副场景。
丁莫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捂住了半边脸,留下了还算正常的那一面对着云殊。
“云妹子,真是好久不见。”他依旧很热情的相认,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这才是她原本该有的样子,干干净净的,不染纤尘,丁莫由衷的感到很高兴。
云殊听后笑了一下:“你这次是怎么回事?”
丁莫挠了挠头:“嗐,这事可说来话长,不过我要长话短说,因为这里的居民非常尊敬这座雪山,我想溜进山神庙里偷吃一些贡品,被当场逮到了,他们把我打了一顿。”随后,他就把捂着脸的手放下,三人才发现他竟然被割了一只耳朵,那个地方血肉模糊,显然丁墨没有什么钱去看郎中,也没有钱买药。
云殊震惊的捂住了嘴,往后退了两步,随后又向前走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温热的指尖。丁莫脸色惨白,嘴唇更是乌青,目光却依然有神热烈。
谢寰起身去马车里拿药,谢深则好奇的扯了扯云殊的袖子,问道:“你们两个居然还能认识吗?”
云殊点了点头,把他逃亡那几日的经过说给了谢深,并把丁莫介绍给他。
“丁兄是个人物,这都能忍得住。”谢深呲牙咧嘴的看着父亲给丁莫消毒,把腐肉剜下来,涂上了一层厚厚的伤药,拿纱布仔细的裹好。
丁莫呲着大牙笑着说:“你们人真好,其实不疼的,割耳朵的时候也不疼,就是割下去后才后知后觉的有了痛感,我这人很扛打扛痛的。”
云殊看着丁莫说道:“我叫云殊,特殊的殊。”
丁莫道:“其实我知道,你就是柳江山庄的大小姐,你遇见我的时候虽然衣衫破旧,但用的东西样样珍贵,气质更是特殊。”
云殊瞪圆了美眸:“那时候我家刚遭遇横祸,你就不怕仇家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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