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工作的角度，她还有一次机会。
从她钱包的角度，她可经不起折腾了。
接下来，轮到贾宝参加2000米。
何瑶决定采用和贾珠一样的应援方式，刷刷写了好几个带着贾宝名字的红色小横幅，示意学生们像刚才一样加油助威。
有了之前的成功案例，大家脸上都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贾宝和姐姐贾珠一样，都在3号跑道上。
但贾宝周围的人，看着普遍比她要高一头以上，肌肉结实，比例优越，浑身更都散发着一种属于强者的霸气。
临近比赛，app上也公布了参赛名单。
贾宝周围的2号跑道上，应该是方片10,4号跑道上，应该是红桃12。
不对。
身为老师，何瑶有一定的查阅学生资料的权限。
方片10应该是一位女性，而在跑道上的，却是一位男性。
性别上两模两样，样貌上，截然不同。
何瑶立刻拍下现场照片，上传app，反馈情况。
但这一次，没有像啦啦队舞台事件那样得到立即处理。
比赛正常进行，消息石沉大海。
何瑶心中有些不安。
2号跑道上的选手果然一马当先，但是4号跑道上的红桃12也紧随其后。
包括贾宝在内，其他人跟得也算紧。
忽然，红桃12撩了撩头发，朱唇轻启：“来，看我。”
清香之中，赛道上大部分人，包括那跑第一的选手，都看向红桃12，目光痴迷。
何瑶和坐在稍后排的学生还好，但何瑶清晰地观察到，好几个其他学院的坐在前排的学生，目光也逐渐呆滞，追随着那红桃12.
——这是，用特殊能力作弊？？
“老师不用担心，我跟妹妹已经对这场比赛做过精密的分析，我妹妹她有应对的方法！”贾珠信心满满地凑过来。
何瑶看过去：果不其然，贾宝并没有露出那种痴迷的神色，只低着头，掏了掏短裤的口袋。
在贾宝低头的那一瞬间，何瑶清晰地看见贾宝耳朵里的耳塞，鼻子里的鼻塞。
而她掏出来的……是一副墨镜？！
墨镜一戴，谁都不爱，哦不，是谁都看不清。
贾珠频频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样，全副武装，抵抗红桃12的魅力攻击！但是还不是冲刺的时候，先保存体力！”
何瑶听着，眉头一挑——魅力攻击？这是使用能力作弊啊？！
一拍大腿，立刻拿着手机开始录像。
有人代跑，有人使用特殊技能——这，上面总得管吧？
“没用的，老师。”站在她身旁的顾凌靠着栏杆，托着下颌，看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睛似乎能将何瑶整个人的一举一动看穿，轻而易举地给予何瑶暴击，“找人替跑，使用异能，学校都不会管。”
“为什么？”
顾凌似笑非笑，点了点何瑶的手机：“你的心里真的没有答案吗？”
怎么会没有答案呢？
对普遍意义上“失败”的学生不理不睬，对任何形式的鼓励与赞美严令禁止，对不正当竞争视而不见甚至默认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不是教育，这是对人性的扭曲，是对公平正义的践踏，是在滋养丑恶与不堪，培植恨意与堕落。
……这不是一所学校，这是一个真正培养恶魔的地方。
难以想象，从这里毕业的学生以后会在磁场世界担任什么样的角色。
也许是另一个司徒老板，又或者是另一个成功人士姜总裁，又或者，他们会成为比这些人更加恶劣的boss一样的存在。
何瑶陷入沉思，顾凌那搭在何瑶手机上的手指，已经悄悄触碰上何瑶握着手机的指尖。
冰冷的温度让何瑶连发丝都感到一阵寒意。
她从那无尽的联想深渊中重回现实，收回手，将刚才录下来的视频作为附件还是发给了教导处。
顾凌不解。
何瑶：“也许，这一次就有领导愿意介入这件事情呢？”
顾凌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近乎失态地低着头狂笑，肩膀耸动。
明明是很失礼的姿态，但何瑶却莫名其妙地联想到在秋风中随着落叶一起凋零的蝴蝶。
多少有点不吉利了。
何瑶摇了摇头，将这有点晦气的思绪从脑海中甩出去。
伸手摸了摸顾凌有点扎手的头发，安抚：“总会有办法的。”
顾凌猝不及防地抬头。
他的身形比何瑶要高，这一抬头，何瑶的手自然滑落。
顾凌却反应极快地握住何瑶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将何瑶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
轻轻地、缓缓地，蹭了蹭。
软软的，香香的……果然，是应该属于他的味道。
轰隆——
何瑶好像看见山崩地裂，海啸爆发，彗星撞地球，老公猪下蛋……
这不应该！
她颗粒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抽回，疯狂找补：“顾凌你是不是想起家访那时候，把老师当姐姐了啊哈哈……啊，对了，你是不是害怕这样的黑幕会出现在咱们的比赛里？没事没事，老师会保护好你的！”
何瑶余光一瞥，还好，其他学生们整专注无比地看着比赛，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一样。
万幸——幸个屁啊！
何瑶忍不住在内心爆了粗口。
她不过是走了个神，什么时候顾凌这家伙已经挪到她跟前了？
呼吸近在咫尺，这距离，再那什么姐姐弟弟的当借口，大概率没人回信啊啊啊啊！！
何瑶一边在心里土拨鼠尖叫，一边赶忙后退继续拉开距离，维持着纯洁的师生关系。
“老师，你不想改变这一切吗？”顾凌没有步步紧逼，含笑看着紧张兮兮的何瑶，“你可以做到。”
他一抬手，何瑶便看到千万组代码平地而起，将他们两人与其他人分隔开。
顾凌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话题，但却是第一次特意使用结界与她谈话。
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何瑶不再后退，直视顾凌：“你究竟想说什么？”
“一个很重要的秘密。”顾凌一步步靠近，俯身，凑在何瑶耳畔。
虽然不知道这是否真的是一个有用且真实的秘密，但何瑶确实想知道。
“无限学院里的秩序，靠着JOKER维持。JOKER受校董会的控制，因为，JOKER的弱点，就在校董会那些人的手里。”
顾凌的气息和他整个人的外表截然不同，冷冽得像是寒冬飞雪。
何瑶听着，耳朵似乎也被这寒气冻得有点疼，又有点痒。
她往旁边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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