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第256章
【足够莎布拧断他的脖子】
咩到后面成了妈，小白羊四蹄朝天，胖乎乎的身子疯狂扭动，明明是他的诡计被戳破，他居然有脸撒泼打滚。
给莎布都看愣了。
不过莎布并没有进一步料理他，因为很快祂的注意力就不在小白羊身上了。
随着魅魔情绪波动，梦境逐渐坍塌，露出了它本来的模样——
新耶路撒冷城。
城是四方的，长宽一样。天使用苇子量那城，共有四千里，长、宽、高都是一样。[1]
公元前十七世纪，西亚人入侵埃及。一部分希伯来人认为埃及离迦南近，更适合生存，就追随前往埃及。待了大概四百年后，因不堪埃及新王朝的法老的压迫，在公元前1225年，由首领摩西带领，逃出了埃及。[2]
莎布正站在历史中的新耶路撒冷城。
祂目之所及，没有一个天使，只有古老的希伯来人在干活。莎布仔细看，这一次祂看到远处有几个深色皮肤的像是埃及人，同样在做体力活。
这应该是真实的历史。莎布想。
祂熟读《圣经》，正版和盗版都非常精通，《启示录》里所描绘的天堂的模样和此刻分毫不差。
小白羊魔音贯耳的喊妈声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城市里只剩下寂静。
《启示录》里说，天堂不需要日月光照，因为有神的荣耀光照。作为黑暗本身，莎布在这里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
头顶的光线并非自然的光线，而是哲学的亮。
哲学——人类的一大伟大发明。
犹格曾经和莎布惋惜过，说人类的哲学很有意思，它在本意上，贴近高级生命的精神力，然而人类对它的研究非常的浅薄，以至于人类陷在自己设计的唯物与唯心的夹缝里始终无法升维。
至少现在的人类，他们并不真的信仰上帝，那么多美国人和欧洲人，他们其实只相信自己。
但曾经，中世纪时，宗教统治达到顶峰的时候，人们真的信仰上帝，愿意为了教义**。
莎布正站在天堂。
流淌着黄金的河边上有一棵生命树，莎布注意到，它是唯一不符合定义的。
如果《圣经》没有一点儿差错，它应该挂满了果子，并且应该是十二种果子。
莎布走到这棵枯萎的树下。
现在，它只在很低的地方挂着一颗果子。
说是果子也不准确，它更像是孕育了生命的胚胎，魅魔环抱着身体，如婴儿蜷缩在子宫。
莎布戳了戳薄膜，魅魔睁开眼睛。
强烈的凝视感却从头顶传来。
莎布猛地抬起头，祂看见了天使。
不是克莱因的梦里那圣洁的模样，也与文艺复兴后期带有力量感的雕塑不同，而是圣卡尔教堂里那种车轮天使。
巨大的眼球、没有表情的人头、掉落光辉的翅膀……
它们就在一片白昼的天空中，静静注视着莎布，把祂团团围住。
有一个空缺，那是被莎布杀死的座天使的席位。
被古老的希伯来人塑造出来的神话，终于在失去了一个重要同伴之后，敢于直面降临地球的外神。
莎布正要狩猎，虎口突然一痛。
祂扭头，是魅魔咬住了祂的虎口，发黑的血流出来。
莎布没有立即反击，非常近的距离，祂看到魅魔眼泪汪汪，滴下来的眼泪稀释了他嘴边吞咽不及的黑血。
哭得惨兮兮的，像有人逼着他咬人似的，在莎布看过来的时候瑟缩了一下。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莎布拧断他的脖子。
莎布没有这么做，因为祂在魅魔身后，生命树所在的土地上，看见了数以万计的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恶魔。
如果忽略掉那些奇形怪状的丑陋的部分的话。
他们是统一的深色皮肤，像埃及人。
……
莎布从梦中醒来。
这几年祂学会了如何纾解，所以排泄器官并不会日日有反应。
但祂仍和四年前那天的早晨一样，低着头，愣愣的，看祂虽然止血，但疤痕还很新的虎口。
祂在梦里真的被小白羊咬出血了。
所以为什么要祂的血？
……
奥地利就那么大点儿，不过两三天就逛完了。期间收获最大的不是别的，是克莱因飞快掌握了新技能。
奥地利有太多吸血鬼了，这种同样在中世纪的民俗文化中诞生，并不像传说那样拥有几千年漫长寿命的畸形生物成为了克莱因成长的养料。
克莱因注意到莎布有些心不在焉。
“发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了吗？
莎布点点头。
“我能帮到你吗？
莎布摇摇头。
“我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我回趟家。莎布说，“任务报告不要提你的变化。
“我会很快回
来。”
说完莎布就消失了。
克莱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当然知道不能把自己换了个种族的事情说出来。
莎布怎么心事重重的？
·
莎布第一次知道门内的时空之门打开之后可以不是某个星球仅仅只是普通的空间。
普通的、昏暗的、逼仄的。
上不封顶左右密闭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站立或者一个人蜷缩着躺在地板上。
祂现在就是躺在地上的不过祂不是一个人以至于背不得不半弓着脖子和后脑勺贴着墙被迫亲眼看着一切。
看到男人把整张脸埋进祂并拢的、赤/裸的脚心。
呼吸喷洒在人形薄弱的地方莎布脚趾头忍不住蜷了蜷有点想把脚变回蹄子皮肤好薄祂开始认为这并不公平了。
公平——对祂来说非常陌生的词。
莎布是来找犹格的祂并没有回自己的星球而是来了犹格这。
只是见到的并非犹格本尊而是祂的化身塔维尔。
老实说莎布挺喜欢塔维尔的塔维尔是犹格性格里更温柔的部分莎布总能从祂口中听到更加顺心的话。
“犹格呢？”祂问“我有事要问祂。”
“亲爱的你问我也是一样的。”塔维尔笑眯眯地说道。
莎布没多犹豫
塔维尔很快抓住了祂话里的关键点这对祂来说没什么难的。
不过祂很少轻易启迪别人以往对于别的种族的点拨祂总是要收取一些利益的。
信仰即是统治宇宙中信仰门之匙的种族并不比黑山羊少。
黑山羊无法信仰祂不过很巧祂需要的是其它的。
“亲爱的我需要一点甜头。”塔维尔说道。
莎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尽管祂性格非常独断专横但祂其实认可等价交换的原则尤其是塔维尔代表的犹格与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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