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265章
【当祂这么许愿，宇宙便回应】
这是小费尔曼第一次来首都，也是他第一次离开普罗维登斯。
重获新生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他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而有力，这种感觉小费尔曼只在童年拥有过。
青少年时期身患骨癌缠绵病榻，刚恢复又被怪物袭击，多器官衰竭，小费尔曼比谁都珍惜健康。
这次，他是特意来感谢两次救他性命的人——克莱因。
是的，小费尔曼从哥哥口中得知，两次救了他性命的人都是克莱因，那个哥哥的搭档，同时也是孤儿院里最受宠爱的孩子。
小费尔曼非常尊敬克莱因，或者说，非常羡慕他。
克莱因很优秀，升职的速度比小费尔曼的亲哥哥还要快。他总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完美。他善良，哥哥说要不是他，自己早在中学的时候就**的。
所以完全康复后，小费尔曼收拾好行装，他没有告诉哥哥他已经辞职的消息，一个人来到华盛顿。
调查总局很好找，这些年调查局逐步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虽然依旧有着浓郁的神秘色彩。警察、佛波勒管不了的事，调查员能解决。
所以当小费尔曼西装革履，捧着鲜花走进大门的时候，前台还以为他是来道谢的，连忙就要领他去休息室——常常有案件当事人来表达感谢。
通常他们不被允许再见到调查员，这点是出于对调查员身份的保密。
小费尔曼说，他是来找人的——每一个来这里的普通人都说自己来找人，毕竟哪怕是遭遇了诡异事件，普通人第一反应还是报警，警察处理不了，案件才会被转交调查局。
“我找凯尔·克莱因先生。”他说。
前台小姐笑容不变，礼貌问他：“请问您有预约吗？”
她猜想小费尔曼或许是克莱因的追求者，克莱因英俊、才华横溢，调查总局内部迷恋他的人多如牛毛。
“没有。”小费尔曼看出了她笑容下的敷衍，干脆亮明身份，“我是雷杰斯·费尔曼的弟弟。”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他和费尔曼调查员的确长得很像。
“稍等，我需要核实一下。”
前台小姐打给高层总服务台，总台转接了雷杰斯的秘书，秘书又用内线转接雷杰斯。
在核实了小费尔曼的身份后，前台小姐殷勤地引
他到专属电梯并用那张一年也用不了几次的卡为他按下不刷卡就按不亮的楼层。
小费尔曼在出电梯后立刻见到了自己的哥哥被他带到了办公室里。
“怎么突然跑过来了？辞职了？”雷杰斯给弟弟倒水“你应该事先和我说一声。怎么还带着花？”
小费尔曼回答道：“学校为我保留了岗位但我不想再回去了。花是送给克莱因的想亲自感谢他。”
雷杰斯一顿没及时关水热水漫出来烫到他的指尖他皱了皱眉。
把那杯并不能立刻入口的水递到小费尔曼面前后雷杰斯在他的对面坐下。
“克莱因不在他请假了。”他说。
雷杰斯没有骗小费尔曼克莱因的确是请假了。
自那位外神离开后克莱因变得暴躁雷杰斯于是明白了恐怕克莱因对他那个高高在上的资助者的感情并不简单。
这个发现让他五味杂陈。
不过在他也成为传奇调查员后克莱因振作了起来他在暗中活动雷杰斯乐于见到他振作起来所以对他的那些小动作保持了缄默。
克莱因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哪怕是假期都在主动出差他熬走了好几个助理
在克莱因手下干一个星期出来就能转正——大家都这么调侃。
但今天克莱因罕见地请假了事实上他昨晚就用邮件请假。
工作狂为什么会突然请假？
恐怕是那位外神再次降临地球了。
昨夜的调查总局大楼灯火通明直通这里的隧道甚至还堵了会儿车。
高层、附近分局的高级调查员甚至是高官政要都在接到消息后紧急赶来。
凌晨有直升机降落在天台上。
一整夜都在开会议题一个接一个。
最后终止在丰臣美也问人类有没有可能能杀死黑山羊？
“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杀了祂？如果能杀了祂你、我、在座的各位我们能活到地球毁灭的那一天吧。”
顶层会议室里静默了一瞬然后是起此彼伏的吸气声。
雷杰斯站起来反驳：“不绝无可能。祂太强大了连我们的上帝都被祂杀了人类怎么可能杀死祂？”
后面的讨论围绕着杀死黑山羊的可能性展开雷杰斯则开始走
神。
他其实不知道黑山羊的力量是哪种概念，但是有一次，他差一点死掉的时候，是克莱因赶来救了他。
克莱因向他展示了，基因强化后的超能力和他被黑山羊赐予的力量间的差距有多大。
而克莱因甚至没有变成怪物，他全程保持人形。
“你们用超能力和**，侥幸杀死的旧日支配者不过刚刚完成升维，真正的旧日支配者，未降维的，碾**类就和人类碾死蚂蚁一样简单。克莱因说，“祂们的真身比地球还要大。
“你呢？雷杰斯问，“你也是吗？
“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恰恰说明我依旧站在人类这边。我都不敢想当黑山羊知道你们抹黑祂，祂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人类杀光。
“……
雷杰斯很想告诉他们，不要异想天开了，人类对付自己的本土神都无能为力，必须借助黑山羊的手，怎么敢讨论如何杀死祂啊？
**吗？
那天他和克莱因在战斗结束后去酒馆喝酒，克莱因半真半假地说，其实人类完全可以把黑山羊当成新的信仰的。
“为什么？我们应该信仰科学。我们好不容易才把神话湮灭。雷杰斯不解。
“哈！科学！科学不过是另一位外神的……克莱因含糊了一下，没有说他见过了电话的高级版本——夏盖虫族的事情，转而说起，“你知道吗？我见过上帝了，用信仰统治了欧洲上千年的神，被祂几口就吃进了肚子，然后生出孩子……可惜祂不要上帝，祂要魅魔……
那天他们都喝得有点多。
雷杰斯只记住了两件事：一，黑山羊把上帝杀了，祂很强大；二，黑山羊的离开对克莱因打击非常大，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情绪失控。
到早晨，一些调查员已经离席了，年迈的总统还在和几个野心勃勃的新晋传奇调查员商谈事情。
雷杰斯知道为什么他们如此执着，因为享受过外星生命的血的好处，他们还想要更多。
想要力量、想要返老还童、想要长生不死……
而几个小时后，本来在办公室里补觉的雷杰斯，在见到不请自来的亲弟弟小费尔曼之后，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差不多的话——
小费尔曼：“哥哥，我这次来，还有事情想问。他扭扭捏捏了半天，说道，“我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些奇怪的力量，医生说是因为你送过来的血样。你说过是克莱因
哥哥救了我，他那里还有吗？”
重获新生的人在倍加珍惜生命的同时，很容易变得贪婪。
雷杰斯在他弟弟的眼睛里看到了贪婪。
十分钟后，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小费尔曼灰溜溜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他脸上火辣辣的，手中还抱着那束鲜花。
他想把鲜花交给这层楼的行政秘书，行政秘书知道他的身份，说，旁边就是克莱因先生的办公室，他可以自己放进去，放到门口。
于是小费尔曼又抱着那束鲜花，轻轻推开克莱因的办公室的门。
进门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剧烈搏动，有那么几秒小费尔曼觉得他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有什么鲜活的东西在提醒他，它的存在。
于是小费尔曼鬼使神差地往里走，绕过会客厅，来到克莱因的桌前。
那个东西近在咫尺。
小费尔曼拉开抽屉，见到了那把被随手扔进去，未经擦拭还沾着黑血的卡塔里**。
到这里，小费尔曼都以为，是克莱因用这把**，杀了什么怪物然后用怪物的血样救了他。
直到他看见那本笔记本。
《黑山羊观察日记》——划掉——《调查员笔记》
作者，凯尔·克莱因。
……
远远传来的汽车的声音把克莱因从压抑的情绪里带出来。
他起身，迅速朝外面走去。
当初租下这个农场，就是因为它漂亮的同时还足够僻静，甚至位置到了偏僻的程度。
那条乡道上，大部分时间只有克莱因的阿斯顿马丁的车痕，再没有别的轮胎印了。
克莱因对自己的私人信息一向严格保密，也只有作为他搭档的雷杰斯偶尔来——雷杰斯甚至没有进来做客过。
谁来了呢？随便谁，帮我分散一下注意力。克莱因心道。
他整整一天没吃饭了，饥饿让他愈发的暴躁。
没吃饭的原因是，作为产妇的家属，他焦虑到吃不下去一点东西。
是的，产妇的家属。
卧室里，莎布在生孩子。
回到昨天，莎布拥有克莱因见过最完美的身材，那截腰是所有裁缝在量体裁衣制作西装时的难点，也是完成作品之后的点睛之笔。
莎布的腰不光细，还很薄。
所以尽管是不显怀的体质，在九个月的孕期也会凸起，克莱因一眼就看见了，这一眼差点让他当场崩溃。
莎布不以为然：“你
在问什么蠢话？魅魔在我肚子里啊，我怀孕了。
“怀孕？谁的？克莱因面色扭曲，“是你的那个兄弟……
莎布也严肃了脸色。
祂并不以兄长的立场维护犹格的尊严与地位，但一个人类——哪怕已经是黑山羊幼崽了——克莱因没资格对外神不敬。
莎布手已经举了起来，正要教训他。
突如其来的阵痛却让祂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克莱因被这阵仗吓了一大跳，他立刻停止埋怨，惊慌失措地想要扶起莎布，问祂怎么了。
动作间，被子被掀开，克莱因看见了床上的水痕，和夹杂在里面的丝丝鲜血——这一次竟然是红色的血。
他愣住。
莎布痛到叫出声，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生了。克莱因喃喃道。
“这么快吗？可是我只是睡了一觉，我离开地球才……
“九个月。
“什么？莎布被他莫名其妙蹦出来的词汇搞糊涂了。
“我说。克莱因一字一句地说道，“距你上次离开、你把魅魔吃进肚子里，已经九个月了。
莎布：“……
莎布这才反应过来。
祂很少记地球时间，完全忽略了时差。
九个月——人类的孕期一般是四十周。
所以，这是要早产了？
克莱因有些冷漠，又有些着急地问祂：“现在要怎么办？送你去医院还是？
克莱因觉得他现在精神有点错乱，可能情绪也不太对劲。
“不用。你就在这……不，你出去，让我自己呆着吧。莎布说道。
祂不由分说地把克莱因轰了出去。
克莱因不知道莎布一个人在里面要怎么生孩子，偶尔他会听到一些痛苦的声音。
陆陆续续有黑山羊幼崽靠近，克莱因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好在近期他在一些黑山羊幼崽间口碑不错，祂们听话，只是在附近徘徊。
克莱因机械地安抚好那些闻讯赶来的其他家属，又给自己请了个假，然后就像所有无能为力的丈夫一样，坐在门口等候。
然而可笑的是，孩子不是他的。
不过他可以和孩子姓——孩子如果和莎布姓的话，他的确可以和孩子一个姓。
一些混乱的、扭曲的东西涌入克莱因的脑海，像面团一样折叠展开，发酵后抱团。
克莱因因为幼时就见过黑山羊了，又在祂的气息下长
大所以san值相当稳定他从来没有失去理智过。
哪怕是在深海见到克苏鲁的那次他都没怎么样昏迷不醒纯粹是因为溺水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就是san值下降处于疯魔的边缘。
时间从黑夜来到白天随着清晨克图格亚看见情况越来越多的黑山羊幼崽**过来。
甚至一些旧日支配者也行动了起来。
美狄亚也来了。
祂过来看了一眼又走了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克莱因也懒得问。
直至现在汽车的声音——有人来了。
克莱因没带枪他懒洋洋地站在门口等车开过来。
san值不足的情况下他变得有些傲慢和嚣张莎布教导过他纯拼实力目前地球上的旧日支配者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用不上枪要是来的是个混蛋我就直接用触手攮死他。克莱因想。
两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车出现是雷杰斯。
克莱因有淡淡的遗憾。
他仍站着不动看着雷杰斯下车朝他走来。
“有何贵干？”克莱因吊着眼皮问。
来的路上雷杰斯发现这一片怪物的数量简直多到吓人他一路都在胆战心惊想祂们什么时候会动手。
在靠近农场的时候确实有按捺不住的怪物朝他冲过来雷杰斯枪都**了。
然而下一秒祂们又退了回去雷杰斯只在后视镜里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看不清是谁雷杰斯也毫无印象。他不敢逗留继续开。
他无比确定那位大概真的回来了。
只是以往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今天到底是为什么呢？
雷杰斯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笔记本递给克莱因说：“这个给你。”
见克莱因脸色不太对劲他连忙解释道：“你放心我没有翻开过。以前任务报告你都是抄我的我没有必要看。是行政秘书打扫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摆在桌上拿来给我。我想
雷杰斯隐瞒了弟弟的事他不太想让小费尔曼和克莱因接触这两个人在他看来精神都有点问题。
克莱因这才点点头：“知道了谢了。”
“那个我想问……”
“嗯。”
雷杰斯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克莱因的肩膀说：“回头见。”
“回头见。”克莱因面无表情道。
雷杰
斯一刻也不敢多呆了。
目送雷杰斯飞也似的驱车离开克莱因这才回到屋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