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00章
【“再见,我们很快会再相见。”】
“今天我们大家之所以欢聚在这里,是为我们肝胆相照的大少爷亚弗戈蒙·刘,庆祝他继承家产。”
“作为刘宅最忠实的仆人,同时也是这次股东大会的主持人,我感到无比的荣幸。”
“大少爷在城里见过世面,他将以新的眼光来审视接下来的发展道路。”
“相信在大少爷的领导下,工业区一定能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下面,请欣赏大少爷的硬照——”
后台,六人组加小美正在候场,距离亚弗戈蒙的硬照PPT播放完还要十几分钟,这会儿,大家都在互相整理着装。
“怎么选这个颜色的蝴蝶结啊?”庭深试了试,嫌弃地丢开,在化妆箱里挑了个酒红色的,还顺手拿了腮红和粉扑。
“砰砰砰——”
给仰着脸的小白羊脸颊和眼睛周围一圈打上可爱的腮红。
“老师,耳朵和人、羊中也上一点,显嫩。”宝儿姐端详片刻,建议道。
庭深照她说的做,果然小朋友看起来更可爱了一点。
眼神看起来不再那么邪恶了。
而一旁,小帅讪讪挠了挠头,没想通自己选的绿色蝴蝶结输在了哪里。
小白羊正被小美伺候着梳毛呢,见状说道:“绿色不衬我的气色,显黄!”
还是妈妈选的酒红色好看!
庭深看它扬着嘴筒子,一副臭美得不得了的小模样,忍不住吐槽它。
“那是你自己小嘴焦黄。你爸爸说你之前没有睡觉流口水的毛病的啊?怎么染上的?”手指头戳了戳小朋友饱满的额头,“口水发酵了可不得把****染黄吗?回头给你做个口水兜兜。”
被妈妈戳破自己睡觉流口水的事,小白羊不好意思极了,咩一声把头埋到了肚子下面。
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帅看着小家伙讨人喜欢的样子,不禁感慨万千:小白羊竟然真是我哥的孩子。
它爸爸妈妈不是什么大白羊大羊肉串子,而是我哥和大明星亚弗戈蒙!
前天。
小帅等人回到酿酒厂,左找右找没找着庭深在哪儿,老乡们都挤在门口八卦,他们想找个问的人都找不到。
只好一层楼一层楼挨着找。
终于,还是在三楼的楼梯口,看到了守在那儿的亚弗戈蒙。
“嘿大明星,我哥……咦?”小帅惊讶道,“这小家伙怎么在你这儿?哎哟我差点忘了,来来来给我抱,我带它去找爸爸妈妈……”
小帅凑上去,想从亚弗戈蒙的臂弯里接过酣睡中的邪恶摇粒绒。
却见亚弗戈蒙不着痕迹地躲了躲,侧身避开了他的爪子。
面对他哥时总是拼命散发魅力、笑盈盈的亚弗戈蒙,私底下其实脸超级冷淡。
亚弗戈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道:“不用麻烦,我就是它爸。”
“哦哦哦,你就是它爸啊……什么?”小帅震惊道,“你……它……它爸不是羊?”
“不是。”两人虽然在鸡同鸭讲,但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对答如流,“它妈是羊。”
不光小帅,其他人也很是震惊。
不是,这什么跟什么啊?
是亲生的吗?
亲生的话,生殖隔离怎么解决的?
人和羊生了羊?
“可是你不是和我哥……”小帅实在无法接受这疑似人/兽恋的可怕状况。
他哥绿了吗?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上班上昏了头,听岔了。
是吧?从听到小白羊会说话开始这一切就很不对劲。
可恶,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幻觉!
“我和你哥感情很好。”亚弗戈蒙说完这句话,就抱着儿子去窗口呼吸新鲜空气,不理小帅了。
实际上要不是知道小帅是小白羊的信徒,亚弗戈蒙才懒得和小帅说话。
他躲到一旁清闲,留下几人无风也凌乱。
本来就上了几小时班,做那种无意义的机械的工作人麻麻的,又被亚弗戈蒙的“人羊恋”震惊到,别说他们了,就连小美的脑子都要宕机了。
小帅晃了晃全是水的脑瓜子,想着还是先去找他哥吧。
他正要过去开门。
结果咔哒一声,门自己打开了,庭深从里面走出来。
他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好,简直可以说是容光焕发,整张脸仿佛在发光。
和门外形容枯槁的几个打工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庭深看了眼小帅他们,只简单打了声招呼。
然后快步走向亚弗戈蒙,从他怀里接过睡得香香的小宝贝。
“怎么样?”亚弗戈蒙问他。
“好得不能再好了。”庭深回答道,“我现在强得可怕,也许能徒手打死刘毕。”
“刘毕已经被克莱因解决了……他走了吗?”
说着
亚弗戈蒙探头望了眼会客厅。
大门敞开着方正的会客厅里一览无余再没有任何别的生命迹象。
庭深回答道:“嗯……他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清醒后看到他在角落里站了一会儿
大概一小时前庭深被犹格抱回了三楼的会客厅。
“你说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东西?”庭深满脑子问号“这是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吗?”
犹格小心地把他放到沙发上动作幅度特别轻生怕牵连到他骨折的地方。
犹格知道庭深现在完全是在强忍着没呻/吟出声他其实浑身痛到不行痛到面色发白。
闻言无奈地捏了下庭深的鼻头:“没良心——之前那么喜欢现在认不出来了吗?”
庭深琢磨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大块大块黑色斑点底部流着黑水萎缩了不止一点周身冒着寒气只能勉强看出一点还新鲜时候的样子是**过后的大王花的残骸。
被刘毕砍下及时进行冷冻所以停留在了彻底坏掉之前只是看起来依旧不是很美妙。
甚至花瓣已经看不出多少原本鲜艳的红色了。
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后庭深更无语了:“不是吧花开着的时候你不邀请我多品鉴品鉴现在才拿来给我看?”
“不是给你看的是给你吃的。”犹格说道。
大王花其实就在附近老村医没敢让它离开自己的视线太远就是想着万一什么时候可能用上。
老村医早上出发之前就有准备他有一份庾京元给的年代久远的骸骨和[庾京元]的是同一批效果相当好。
只是因为个人原因他未曾服用一直好好保存着它。
出发前老村医把这份骸骨带上了。
他先去找了他的那些信任的老伙计大家都和老村医一样也把自己的那份年代各不一样的带上。
在亚弗戈蒙的帮助下拿到大王花的残骸之后老村医谨慎地并没有把它运回村子里他怕有内鬼。
而是叫信任的人装成卖盒饭的把整个冰箱藏在小推车下面一直守在工业区的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当犹格找到他提出需要的时候很快冰箱被运了进来并弄上了三楼。
整个过程时间把握得还算及时可以再早一点但绝不能晚哪
怕一分钟。
不然,庭深大概都不会只是骨折和内伤。
大王花本身就是为了庭深松动束缚而准备的养料,犹格计划得刚刚好。
以现在的形式,庭深这具人类身体的束缚,就像灌满水的气球,在临界点,不能突然放手,更不能任由其继续发展。
要小心地、慢慢地、一点点地把里面的水放出来。
要是用力过猛,气球的胶皮虽然也会与水体分离,但水一定不能完整地回到罐装容器里,会喷溅得到处都是。
因此,这个阶段的大王花的残骸,对庭深来说是刚刚好的,不会过犹不及。
而犹格也会在庭深吃完大王花,庾京元这个代码彻底死亡后,回到门内。
“抱歉,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庭深指着那团就该被打马赛克的东西,眉毛因为诧异而挑得老高,“你让我吃?我吃?吃这玩意儿?
“嗯。犹格摸摸他快炸起来的小卷毛,“现在你是吃不下,换个造型你会吃不停。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些保存良好的红色花粉。
犹格快速将两根手指伸进瓶内,又快速抽出来。
然后,沾满花粉的手指,迅速**庭深正准备骂人的口中。
手指与舌头接触。
在尝到那诱人味道的瞬间,庭深瞳孔放大,不自觉地就穿戴上了限量版皮肤。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的皮肤破损了许多,好在皮肤的痛觉不会传递,因此虫足都断了,庭深也没皱一下眉头。
这还不止。
犹格把那瓶分身提前保存下来,为了莫须有的小花苞而准备的花粉全部洒在了正在化冻的大王花上。
庭深恨恨看了他一眼。
迫于天性又无可奈何。
只留下一句“你**。然后就走上前去。
扑到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大小的蘸酱大王花冰棍上面,开始进食。
冰冻掩盖住了**的恶臭,且作为虎头蜂的庭深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味道。
虎头蜂在大补面前不会挑食。
听到庭深的狠话,犹格低低地笑了声。
庾京元和大王花本就是一体。
占用这具身体的犹格,自然感受到了被啃噬的滋味。
这点儿痛觉对外神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犹格走上前去。
这会儿,庭深已经在大补之下失去了理智。
他身体一会儿是蜂,一会儿下
身长出树枝状触手,深渊巨口还在一张一合地与他的唇舌一起吞咽。
庭深在疯狂地吸食养分。
因为有胡蜂高强度的皮肤在顶着,虽然大补,但也没让他彻底觉醒,没有彻底变成黑山羊。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慢一点……嘶,别用**蛰我。
犹格温柔地引导着理智全失,正埋头撕咬他花瓣的虎头蜂。
因为体位原因,差点被**蛰到。
这期间,完事儿的亚弗戈蒙抱着小白羊进来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嘴里念叨着“乖宝宝妈妈不在。,就又抱着被蒙住眼睛的小白羊出去了。
犹格确认儿子没事,只是累瘫了后,也没管他俩。
他身体在逐渐透明,随着大王花的体积减小,最终这具身体会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而他也会回到门内。
犹格抓紧一切时间看他的深深。
没一会儿,又进来人了。
有亚弗戈蒙在外面,犹格也没多想,只是抬眼看到是克莱因的一瞬间,他还是皱了皱眉。
不过,稍微一想,犹格便能猜到亚弗戈蒙为什么放克莱因进来。
也行,让他看看。
克莱因进来就看见庭深的身形变换莫测,像怪物似的进食的画面——准确说来,作为怪物之母的黑山羊,在人类的定义里就是怪物。
只不过祂们从不这么认为。
在高维度生命的眼中,人类并不特殊,和其它以血肉作为存在形式的动物没有任何的区别。
况且,黑山羊到现在,恐怕早就不是高维度生命那么简单了,祂是……
“要看多久?犹格问他,“克莱因,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人类,你应该早就明白你与祂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死心。
“不知道,可能我有雏鸟情结?
犹格注意到他的身体也在消解——从树再次变成人,就算有克莱因强大的灵魂在体内,这具身体也撑不过哪怕一天。
二十四小时不到,已然要消解为气体了。
犹格正在变得透明,而克莱因也在气化,他在静静注视着仍旧在专心地进食的庭深。
很长时间里,谁都没有再说话,会客厅里只有啃咬和吞咽的声音。
大王花已经不剩多少了,显然犹格会先走一步。
犹格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亚弗戈蒙叫进来。
克莱因突然开口:“我什么也不会做,虽然让你放心走你肯定放不了心,但我保证,这次我什么都不会做。”
除开唯一一次的骗局,克莱因算得上一个极有信誉的人——他在外神这里有过不错的信誉。
思考了一会儿,犹格什么也没做,自然而然地离开了这个副本。
他走后,庭深呆呆坐了会儿,期间身体不断变化,最扭曲的时候整个会客厅的中间只剩下一颗被诡异触手包裹的羊头。
这个阶段的变化消化了大部分的养分,很快,庭深恢复了正常。
他重新变回人。
克莱因有一点失落:大概变化的过程中他的内核始终没变,所以衣服一点没有撑坏,没露出哪怕一点儿春光。
遗憾地皱了皱鼻子,再抬眼,庭深就连神志也恢复了。
庭深有一点模糊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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