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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小帅已经犁了二里...

小说:

男妈妈勇闯恋爱游戏[克苏鲁]

作者:

谋杀月亮

分类:

现代言情

第138章第138章

【小帅已经犁了二里地了】

家园与外面没有时差,但人不是机器,十几个小时,总是要休息一次的。

出去半天,庭深带着一块比拳头还要大的祖母绿回来,受到了儿子的热烈欢迎。

小白羊顾忌着三个记性不好的爹在场,没说人话,只是一直咩咩咩,把小羊蹄子抬起来,又重重往下一跳,用山羊跳表达喜悦。

小白以为这是妈妈打猎回来的玩具呢!

漂亮的石头里面有七星瓢虫!小白羊喜欢不会动的小虫子!

结果,玩具没到它手上,被科俄斯给要了去。

“深深,可以先把这个借给我吗?”科俄斯问,“关于外面的情况要和其他兄弟讨论一下,我把这个拿去给忒弥斯看看。”

庭深点点头,给他了。

随后,三兄弟出门了,庭深则抱着失落的小白羊上了床。

“吃饭没有呀?”庭深问。

小白羊用小羊角蹭他胸口:“吃啦!”

然后软乎乎地和妈妈说,自己今天乖乖在家等他的事。

听得庭深心软软,承诺等科俄斯他们用完,就把祖母绿送给它。

黏黏糊糊地说了好一会儿话,庭深没撑住慢慢睡着了。

趁着家里没其他人,小白羊原本还要多和妈妈说会儿话的,听到头顶上有清浅的呼吸声,一看妈妈睡着了。

于是也跟着沉沉睡去。

魅魔在哪里,哪里就有美梦。

美梦中,盛开在庭深胸前的泰迪向日葵也在悄然发生着的变化。

……

“你们下午在森林里面做了什么?”科俄斯一改面对庭深时候的温和面色,冷冰冰地问。

“没什么啊,就是他亲了我一下。”伊阿珀托斯说道。

说完,见克利俄斯也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副不听到真话誓不罢休的样子。

伊阿珀托斯耸了耸肩。

真的亲了,但是不止亲了。

不是他非要炫耀的,是这两人非要听的——伊阿珀托斯认为自己今天下午得到的好处完全值得被狠狠地嫉妒。

“说。”科俄斯眉毛要拧到天上去了。

刚刚兄弟姐妹们凑在一起讨论这显然不同寻常的祖母绿,没讨论出结果不说。

整个过程中,所有人都盯着伊阿珀托斯的脸看。

无它,这家伙脸上的巴掌印,实在太显

眼了。

他还浑然不觉似的,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掩饰。

于是克洛诺斯等人看完他,转而用复杂的眼神看克利俄斯和科俄斯。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你俩真不行,让伊阿珀托斯抢了先机。

于是出来之后,三兄弟并没有急着回家,反而找了个僻静处继续私聊。

科俄斯必须知道下午那十几分钟,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伊阿珀托斯嘿嘿一笑,贱兮兮地说道:“这可是你非要听的啊,可别说我在炫耀——他真的亲我了,脸上的巴掌印就这么来的。”

“你快点过来,趁着他们都不在,你快亲我一口!”

伊阿珀托斯迫不及待道。

他是真担心,等克利俄斯和科俄斯察觉到了他们俩落在后面,会回来找。

这样,他可就不太好要求单独的福利了。

伊阿珀托斯认为,他办到了庭深要求的事,就理应得到好处,不然现在四下无人,他早就自己凑上去亲了——他想要庭深主动亲。

好在,很快青年就靠了上来。

他并不像曾经自己的信众一样,虔诚地祷告并亲吻自己神像的脚。

而是眼睛上挑,朝自己勾了勾手指。

“想被亲就低下头来。”庭深说道。

伊阿珀托斯乖乖听话,低下头来。

庭深又道:“闭上眼睛。”

伊阿珀托斯闭上眼睛。

庭深食指与中指并起,其它手指头蜷起来,这是一个类似于赌咒发誓的手势。

庭深以前看到过,两个指腹同时接触皮肤,得到的感受和亲吻差距不大。

他想试试。

这傻大个一看就好糊弄,不骗他一下就跟吃亏了似的。

庭深看着伊阿珀托斯那张闭着眼睛依旧满脸期待的傻脸,把指腹印到了他的唇上。

并快速撤离。

可伊阿珀托斯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伊阿珀托斯没想到,这个亲吻竟是在唇上的!

在他的想象中,应该是青年满脸娇羞地亲在自己的俊脸上,因为他也想这样亲在青年娇俏的脸上。

可是,他竟然得到了一个印在唇上的吻!

伊阿珀托斯的脸腾地就红了!

他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庭深在后退,四目相对下他表情很是惊慌。

哦,瞧瞧,他一定没想到我会睁开眼睛吧。

他一定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才敢这么亲我。

伊阿珀托斯

迅速抓住青年一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爽朗一笑,说道:“别怕,我不会怪罪你贸然亲在我嘴唇上的事。”

庭深:?

庭深:“……”

好险,吓**,还以为傻大个发现了呢。

庭深松了口气。

他看到伊阿珀托斯突然睁开眼睛,那一瞬间,他承认他心慌又心虚。

庭深咳了一声,镇定道:“既然你不介意,那就快点放开我。”

“本来只想让你亲在我的脸上的,你竟然……不过感觉还不错,再来一次吧!”

说着,男人欺身压了过来。

即使不是巨人的体型,但伊阿珀托斯他们似乎是最古老的白人的体魄,非常健美壮硕。

他穿着的袍子有一点古希腊味道,纯白色无任何首饰,并且是短打。

可配上他折叠度极高的面部轮廓、深邃的眼窝、强健的体魄,完全就是神话里面的男神的形象。

但凡他表情正常一点,庭深都可能被诱惑到真的和他亲一下什么的。

但这家伙,偏偏在得意地笑。

笑容还有几分邪魅,那眼神一下就让庭深幻视了某个小朋友邪恶的小眼神——看来至少是眼睛上,邪恶摇粒绒遗传的是它的亚弗戈蒙爸爸。

庭深拒绝和做不好面部表情管理的傻大个亲亲。

于是挣扎起来。

伊阿珀托斯本来就不是用力制住他,庭深挣扎之下,被高高举起的右手脱了出来。

手劲失控,总之庭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脆生生一巴掌扇到了伊阿珀托斯的脸上。

“啪——”

超级响的一声,伊阿珀托斯一愣。

他皮糙肉厚,被打一巴掌也没有什么感觉,反倒瞄到青年也是一愣——他不是故意要打自己的。

这个发现让伊阿珀托斯非常高兴。

他看着青年微红的掌心,和惊愕中带着点不安的神情。

更加邪魅一笑:“好你个小鼻嘎,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惩罚你!”

说完,伊阿珀托斯便做了他这两天特别想做的一件事。

他把脸,整个埋进了向日葵的花盘里,在青年的胸前来了个花香的埋胸。

泰迪向日葵在不产瓜子的盛开时期,整个都是漂亮如油画般的橙黄色。

它并不像普通的向日葵,只有最外围一圈是花瓣,中间那么大的面积都是黑乎乎的沾着花粉。

当然,这不是说泰迪向日葵就没有花粉。

迪向日葵的花瓣特别长,会遮住花心,和一些品种的菊花,比如大丽菊长得很像。

这导致它看起来美得失真,不像所有器官都健全的真花,美到有点假。

以至于昨天,碧翠丝她们那么近距离接触下,都没看出来庭深胸前的花不是假的,不是装饰品,是真正代替了心脏,从血肉里面长出来的——庭深穿着的新袍子是单边长袖,正好遮盖了他左手没有手臂而长着花茎的事。

小帅他们也没看出是真花,他们接到任务时,权限不足以知道庭深的真实状况。

只有几个巨人知道是真的向日葵。

巨人们是这颗星球的化身,是自然本身。

他们热爱和谐的、环环相扣的自然,当然也热爱有蓬勃生命力的物体。

庭深身上,就有他们见过最浓郁的生气。

伊阿珀托斯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早就想埋胸……哦不,是把脸埋到庭深胸前的向日葵花盘里,闻一闻那阳光味道的花香了。

而庭深,在花盘被蹭被嗅的时候,身体一下子僵住。

众所周知,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当然,这并不是说植物还能有和人一样的快感,事实上植物什么感受,人类永远不可能知道。

是说,植物依靠授粉,来完成信息传递——也就是繁殖。

用科学的眼光来看待,花是植物的子宫。

庭深心脏上的泰迪向日葵,正在花期。

他有两副完全独立的躯壳。

一副是人类本身的,而另一副则是植物——他算是一个植物人。

他身上长着一株完整的泰迪向日葵,根须代替了手指,使他可以很轻松地抓住东西攀缘;手臂则是花枝,甚至他衣袖之下其实还长着叶子。

而花盘,这最重要的地方,是从胸腔里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长出来的。

有完完整整的花。

因此,他一共有两套生殖器官——人类的和花的。

原本,穿戴泰迪向日葵的皮肤,他应该和皮肤的提供者泰迪一样,是一个花朵异头人——人的身体,但脖子上面是花朵。

但怪物们舍不得妈妈的绝美容颜不见,于是在648W的基础上再氪升级皮肤,就成了现在这样。

一个美丽的植物人,字面意思的植物人。

被狂蹭花盘,庭深脑子都懵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向日葵的花盘来到花枝,来到根须,又在血液流动中被传

输到了大脑。

他愣了得有几十秒,才回神。

回神后,庭深左手的根须掐着伊阿珀托斯的脖子推他,右手则是狂扇他耳光。

十几个巴掌下去,差不多的体型,伊阿珀托斯再是铜墙铁壁厚脸皮,脸也被他扇红了。

“闻一下怎么了嘛?脾气好大。”伊阿珀托斯懒洋洋地说道。

换个人,他会把敢扇他耳光——根本不用到扇耳光,谁敢对他哪怕是眼神不敬他都会把他杀了。

但绝不包括眼前又气又羞的青年。

伊阿珀托斯把沾在鼻尖上的花粉用手指刮下来含进嘴里。

是淡淡的说不上来是苦还是甜的味道,还不坏。

庭深要气晕了!

傻大个!耍流氓!

庭深甚至冲上去又扇了他一巴掌,就算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也不在乎了。

他要打死这个没礼貌的臭流氓!

其实庭深真冤枉伊阿珀托斯了。

伊阿珀托斯并不知道,花盘对于庭深来说并不那么简单。

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这是人类的科学家得出的结论。

伊阿珀托斯代表的自然,是原始的、蒙昧的、如非必要绝不加以干涉的意志力。

就像一定等人类差点把地球毁灭,他们才出面,而不是防患于未然——他们不具有预判的能力。

也不理解人类的科学定义。

伊阿珀托斯是真的觉得这是他见过最有生命力的造物,想要亲近他,想闻一下他的花香。

或许还有那么点想让他成为自己的眷属。

还没到真的耍流氓的那步。

但误会已经有了,庭深也没办法解释。

他气得要命,气鼓鼓的,含着眼泪快要气哭了。

伊阿珀托斯还以为他手疼,用魔法帮他治疗了通红的手掌心,哄了好半天承诺给他当一天奴隶,庭深才勉强原谅了他刚刚的举动。

“我给你当奴隶,但是你不可以告诉其他人。”伊阿珀托斯说道。

他还是要面子的。

庭深哼了一声。

两人这才往外走。

伊阿珀托留着脸上的巴掌印,当然是为了炫耀的。

事实上,他也有一点小心思:他在等兄弟故意问他发生了什么。

后面埋花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伊阿珀托斯的口中,他花了很多朴素的形容词描述的,那个柔软甜蜜的吻。

“他心里一定非常崇拜我、倾慕我,不然为什么不亲在

脸上?”伊阿珀托斯得意道。

他的目的达成了。

因为克利俄斯和科俄斯真的感到了嫉妒。

不过看伊阿珀托斯还没消肿的脸和脖子上的掐痕

聪明如科俄斯不会为了已经发生的事情烦恼反而在思考更深沉的事:深深很好哄给他喜欢的就能得到好处只不过最好再温和一点。

克利俄斯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不过比起科俄斯决定大献殷勤他认为也许他能让青年主动靠近。

怀着殊途同归的心思三人先是去看了看被他们交给落难者的长老进行思想改造且现在已经开始**的小帅等人。

然后才回家。

而庭深这时在抱着小白羊睡觉的奇妙作用下梦到了一点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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