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点......再抬起来点......你别老当成刀来砍,这可是剑,你得刺......不对不对......”
孟寄兰怎么看怎么觉得李玉秀挥剑很怪,他干脆站到她身后,托着她的手引她挥剑。
“我知道了,你发力不对。”
他终于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一手托着她的小臂,一手戳了戳她的后腰,道:“你的腰腹力量不太强,挥剑的时候身体就会乱动。”
李玉秀抬起头认真听他说。
“试试绷紧这里......”
三指搭上她的侧腰,他慢慢移动她的上半身发觉她一下子便领悟了他的意思,惊喜道:“你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
李玉秀笑了笑:“别这么夸我......身体果然不乱动了,剑也握得更灵活了,你真会教。”
孟寄兰不好意思笑笑:“哎呀,那是我家里人对我严格,只不过,虽然他们教我很多,但是我学得一般般啦,真刀真枪就不敢了。”
“能学很多,证明你也很聪明啊,只不过缺少经验而已,我相信你迟早会变成很厉害的人......像你的老祖宗一样。”
后半句她说得很轻,似风一样,孟寄兰没放在心上,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像老祖宗,成为举国皆知的国师,他只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去见一见仙人。
风吹散了话语,又带来了凉意。
临近深秋初冬,他们走山林赶路时尤怕下雨,一下雨便是刺骨的凉。
这会头顶已经变阴,正好他们接近城镇,孟寄兰看了看天色,提议道:“走吧,我们去城里住客栈,我给你买身新衣裳,要是下雨的话,我教你御水啊。”
李玉秀狐疑:“你还有钱?”
他自信扬眉,又狡黠一笑:“红线寺,我捡了好几张银票。”
“噢——快拿出来数数!”
两个人蹲在树根旁,头一歪,开始得意数钱。
长剑和竹节鞭都用粗布包裹,从外看他们就像是背了两根拐杖,即便有心人能看出这是武器,也少有人会来主动挑衅。
孟寄兰走在城中主街道,边走边寻找成衣店,规模小的种类少,料子肯定也一般,他要寻城内有名的,给自己也换一身。
“哇,这楼好高,好漂亮。”
忽听身旁惊叹,转头,李玉秀张唇仰头,望着左右两边的高楼止不住地惊叹。
他也左右看了看,不解:“就是很普通的楼啊,高吗......”
李玉秀兴奋点头,指着他们即将路过的一家酒楼,道:“这家酒楼有六层呢!”
她又指着远处的哨楼:“还有那个!我只在皇都见过!”
孟寄兰惊讶:“你还去过皇都?”
她眉梢一跳,旋即用力点头:“去过呢,小时候和亲族去讨生活的。”
他挠挠脸,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既然去过皇都那应该见过更高更华丽的楼才对,怎么还会惊讶呢,莫不是去皇都的时候年纪太小,没记住?
暗自点头,他觉得就是这样。
忽然,余光瞥见街角摆着几件样衣,乍一眼料子就不错,他拉起李玉秀就走,进门就喊:“老板,给我来两身衣裳!”
李玉秀站在店内,看着老板推来一车的衣裙,而后孟寄兰挨个在她身上对比。
肯定点点头,嫌弃摇头,不是料子次就是款式旧,再者便是颜色老成,挑挑捡捡选出来五套成衣让她去换。
新衣裳肯定比从地宫里穿出来的布衣要新颖舒适,她没什么意见,便也一件一件试,只不过换衣时留了个心眼,顺手拿了顶新帽。
趁着李玉秀换衣,孟寄兰还给自己挑了几身,虽是比不上从家里穿出来的浮光锦,但也算是民间少有的高档货了,他点头收下。
没一会李玉秀走了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很有精神,看着和城里的姑娘一样精致。
他小小讶异,对她用力点头,赞道:“真好看,就该穿鲜亮的颜色。但是......”
围着她绕了一圈,他掂了掂她新戴的帽子,疑问:“你怎么又戴上帽子了?”
她拉下帽子边缘不让他提走,坚持:“天气冷了,我脑袋冷。”
孟寄兰双手抓着帽子又提:“你这样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摘下摘下——”
李玉秀攥着边往下缩:“不摘不摘——”
“你听我的,我给你找妈妈梳妆,摘下——”
“就不摘——”
“不能用力的啊两位老板!这帽子不是布织的,很容易勾坏的,要是扯......”
撕拉!
忽然一道轻响,李玉秀和孟寄兰同时睁大眼。
“老板,你说晚了......”
孟寄兰松开手,不好意思挠挠鼻,李玉秀保持着抓帽沿的动作飞快奔向全身大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而后松了口气。
他也无奈,只好赔了这帽子又多带了件衣裳,但刚付完钱转头又见李玉秀不知从哪摸来一条抹额,自顾自戴好后朝他咧开嘴笑。
弄坏帽子了倒不戴了,真是的。
他又无奈买下了抹额。
这一套下来,李玉秀已经有些饿了,走出成衣店,她刚要问他们上哪吃饭,孟寄兰又拉起她的手臂,直接朝着入目最高楼走去。
她抬头看牌匾,秦浴楼。
好怪的名字。
走进去更怪了,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清香,走进去的有像他们这样的旅人,也有单个光临来的,但无一例外都是灰扑扑的,而走出去的则是容光焕发,发丝秀丽,眼神放光,凑进去闻了闻,还有股香气。
她好奇靠近,拽了拽他的袖子,问:“孟寄兰,这里是什么地方?”
孟寄兰放慢速度歪头听她疑问,闻言,疑惑道:“这可是秦浴楼,到处都是他们的分店,你没有见过?”
她羞赧:“我住在山里,我上哪知道去!”
他闪躲目光,干笑了两声:“也是也是......这里也能算客栈,但是以沐浴闻名的,有单间,也有多人共浴的大场所,还能请人擦拭按摩呢,可周到可舒服了。”
李玉秀大惊:“这也太不知羞了!我们怎能......”
她突然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朝里走,面色认真又气呼呼鼓起了脸,好像在谴责。
孟寄兰一愣,随即意识到她误解了,脸颊飞速通红,语调也不自觉怪异:“你说什么呢!这里不让男女共浴的,我们是分开的!”
靠着桶壁,李玉秀缓缓坐进热水中,任由水面没过唇。
这里是单间,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是热气氤氲,还是她脑中还回顾着适才和孟寄兰的对话,她浑身发红,头晕脑胀,看着水面中的自己生出一股强烈懊恼。
孟寄兰不听她解释,将她推进女子场,自己则红着脸跑了。
他一定以为她有什么奇怪的想法,说不定这会就在自己瞎想的,将她想得又下流又不知羞。
在水下吐了个泡泡,她捂住脸,干脆全部没入了水。
另一边男子场,孟寄兰也是一个单间,他双臂搭在浴桶上,脑袋又歪歪斜斜搁在手臂上。
水珠在背上沿着线条下滑,不多时又有新的水汽凝成水珠,他吹开热气,又用手指勾着白雾转圈,百无聊赖间,脑子里想到了李玉秀的红脸。
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长,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们认识很久了,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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