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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市集惊魂

小说:

我在诸天当炮灰[无限流]

作者:

工作不值得

分类:

现代言情

林越蹲在集市门外那条被踩得瓷实的沙土路边角,他那双才三天就磨破皮的手指头,反复摩挲着兜里仅剩的平安扣玉坠。这块玉坠,是他穿越时空的唯一物证,也是他在这个古代世界唯一能拿来换东西的本钱。

晨光熹微,集市大门还未敞开。寒风卷着沙砾在地面打旋儿,将悬赏木牌吹得微微摇晃。林越把包头布巾往下狠狠一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守卫腰挎大刀,来回踱步,眼珠子鹰似的扫来扫去,那眼神比公司HR面试时还犀利,就差拿个放大镜对着他照了。

得靠这玉坠换点活命的东西,不然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铁定玩完。林越心里门儿清。换吃的,能顶几天饿;换穿的,能扛即将到来的寒气;换工具,说不定还能找份工,在这时代扎下根。每一步选择,都关系着他能不能活下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想起了穿越前的生活,那时的他生活在现代社会,一切需求都能用金钱轻松搞定。而现在,他却得靠一块玉坠来换活命的本钱。这转变真是够讽刺的,以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现在是没钱连问题都解决不了。这转变让他既无奈又莫名兴奋,他猛然意识到,穿越不光是时空旅行,更是对自个儿生存能耐的大考!

林越深吸一口气,“噌”地站起身,拍掉满身的尘土,抬脚就朝市集走去。我要靠这枚平安扣玉坠,在古代闯出一片新天地!虽然这片天地目前看来只有黄沙和破庙,但总比饿死强。

他缓缓起身,拄着枯枝拐杖,一步三晃,故意把步子拖得又沉又飘。装瘸子这招,还是从电视剧里学的,希望别穿帮。这守卫的眼神锐利得像刀,林越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刮擦,试图找出任何可疑之处。

刚到入口,守卫胳膊一横拦住去路,目光落在他头上的破布和抹了灰的手背上。林越压低嗓子,努力模仿昨天听来的本地口音:“求口饭食给家中老娘,就剩这物件能换碗粥了。”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平安扣玉坠,温润的光在晨曦里一闪——可惜只是块随处可见的青玉,成色普通,也没啥雕工。守卫眉头一拧,劈手夺过细看,掂量两下,鼻孔里哼出声:“就这破烂货,也想换粮?”

林越低头不语,手指死死抠住拐杖,心里只求这守卫别贪了他唯一的买粮钱,还指望它能找回点零头呢。要是连这点本钱都被黑了,那我真得去喝西北风了。

守卫摩挲着玉坠边沿,粗糙的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最终还是“啪”地扔回林越怀里,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滚那边候着,待会儿再查!”

林越慢慢退到角落,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他这才明白,这玉坠虽普通,却是现代机器打磨的玩意儿,边角规矩得不像这个时代的手工活。可这是他唯一能换的东西,就算惹人疑心,也得硬着头皮用。这集市,验货是假,查人才是真!

远处,晨光初露,摊贩们开始支起五颜六色的布棚,炊烟袅袅升起,粥香混在清冽的空气里,直往人鼻子里钻。可这诱人的香气对林越来说,却像画饼充饥。闻着香,吃不着,这比加班时看同事点外卖还折磨人。他攥紧粗糙的拐杖,眼神锐利地盘算着怎么绕过守卫,溜进集市。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生怕惊动谁。

集市逐渐热闹起来,更多的商贩推着车、挑着担子来到门口排队。驴子的叫声、车轮碾过沙土的吱嘎声、人们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林越注意到守卫的注意力开始分散,不时有熟人过来打招呼,或是询问今日的巡查安排。

就在这时,突然,“哇——”一声孩童的尖叫撕裂了清晨!

林越猛抬头,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大狗不知何时溜进人群,那狗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皮毛脏污打结,眼睛里却闪着机警的光。它像是被什么气味吸引,竟一口叼走了守卫腰间的令牌!守卫们顿时炸了锅,嗷嗷叫着追狗,人群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骚乱乱成一团。

林越嘴角一勾,暗叫天助我也!这正是溜进去的绝佳时机。他“哧溜”一下钻进腾起的沙尘里,沙尘迷了守卫和众人的眼,成了他最好的掩护。这瘦狗简直是神助攻,回头要是能再见到它,一定给它买根骨头——如果我有钱的话。

借着这漫天黄沙,林越猫腰疾冲,指节在沙土路上蹭得火辣辣地疼。但他哪顾得上,反而冲得更快,一个翻滚就钻进了辆粮车底下,缩在阴暗角落里。心咚咚狂跳,和远处孩子的尖叫、守卫的怒骂搅在一起,响得他自己都听得见。这心跳声,比熬夜写代码时的心悸还夸张,再这么跳下去,没被抓住先得心脏病了。

沙尘渐散,守卫们骂骂咧咧追着那瘦狗跑远了。“该死的畜生!”“抓住它!令牌!”“往那边去了!”混乱中,似乎没人留意到林越。他从车底爬出,猫着腰站起身,踮着脚尖,像片羽毛似的,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已检查过的人群,溜进了集市。成功了!这波操作,要是搁游戏里,怎么也得给个‘潜行大师’的成就。

集市里闹哄哄的,各种声音搅成一锅粥。叫卖声此起彼伏,商贩们扯着嗓子吆喝:“新到的盐巴!上好的青盐!”“麻布!结实的麻布!”“新鲜野菜,刚从地里摘的!”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买卖双方斗智斗勇:“太贵了,再便宜两个铜板。”“哎哟,我这可是本钱价了,不能再低了。”骡马不时嘶鸣,在人群中穿梭,给这繁忙的市集添了几分活气。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麻布的霉味、牲口粪便的酸臭、汗水的咸腥,远处铁匠铺还传来火星“噼啪”爆裂的声响,夹杂着铁锤敲打铁砧的“铛铛”声——这一切都在提醒林越,这里和他熟悉的21世纪,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味道,比公司楼下那家烧烤摊还冲,至少烧烤摊的烟是香的,这儿的烟是呛的。林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用破布捂住口鼻。

“咕噜——”林越的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臊得他脸颊发烫。他东张西望,寻找能填饱肚子的地方。街角那个冒着腾腾白汽的馒头铺吸引了他,蒸笼里的粗粮馒头被热气熏得油亮,表皮泛着诱人的黄褐色,馋得人直咽口水。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打精神挺直腰板——好歹是个受过现代教育的成年人,得用‘文明’的法子解决温饱!虽然这‘文明’可能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他走向馒头铺,努力模仿昨天听来的本地腔,指着最便宜的粗粮小饼,尽量放平语气:“劳驾,这个……”他试图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可肚子的抗议声实在藏不住。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跟那些关键时刻宕机的服务器一个德行。林越清楚,在这陌生地界,他得学会适应,学会用这里的法子活下去。

摊主是个满脸沟壑的老汉,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他正用那条灰黑油腻的围裙使劲擦手,听到声音,抬起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年轻人。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他的‘通用语’好像不太灵光。本想用简单词儿交流,可‘多钱?’俩字刚蹦出口,他就知道坏菜了!他想问的是这小饼的价钱,可显然,发音和用词都跑偏了。这感觉就像写代码时把‘==’写成了‘=’,bug虽小,后果严重。

老汉脸上的褶子“唰”地绷紧了,像被冰水激过的面团。周围原本喧闹的讨价还价声戛然而止,几个挑菜筐的农妇停下脚,眼神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满是警惕和不解。

完了完了,这表情,比项目经理看到bug报告时还难看。

“尔说啥?!”老汉嗓门陡然拔高,带着怒气和紧绷,“哐当”一声,手里的柄勺狠狠砸在破案板上。

林越慌忙摆手:“我是问……这小饼,要付多少……钱?”他放慢语速,把“多少”咬得特别重,指望老汉能懂。这感觉就像跟外国客户开视频会议,明明说的是英语,对方就是听不懂,急得你想用手比划。可他自己都没留意,说“钱”字时,那短促的入声又冒了出来。

人群开始骚动,一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躲到娘亲身后,偷偷指着他露出的靴子——那双从现代穿来的运动鞋,因刚才贴地摩擦,从破布里钻出来,在满眼布鞋草鞋的市集里,活像块扎眼的补丁。小姑娘眼里满是好奇,大人们却迅速被不安笼罩,原本喧闹的集市瞬间静得能听见针掉地。

糟了!鞋子露馅了!这破布条怎么这么不结实,关键时刻掉链子。

林越后颈的汗毛“唰”地全立起来了!他猛地想起昨天听到的闲话:王朝和北狄已打了仨月仗,边境细作最近常出没,大伙儿都瞪着眼,指望抓一个换赏钱呢!

“抓奸细啊!”不知谁吼了一嗓子,声音尖锐刺耳。

松散的人群“呼啦”一下围成了铁桶!四面八方都是人,有提着菜篮的妇人,有扛着扁担的汉子,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混合着愤怒、恐惧和一丝猎获的兴奋。

这下玩脱了,本来只想买个馒头,结果被当成间谍了。这剧情发展,比公司那个不靠谱的产品经理设计的用户流程还离谱。

林越眼睁睁看着几个穿短打的汉子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腰间的皮刀鞘随着奔跑“砰砰”作响。他想解释,想掏出平安扣玉坠证明自己只是个想换口饭吃的可怜人,可喉咙像被死死掐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嘴巴张开又闭上,像离水的鱼。

“砰!”一根水火棍狠狠砸在他腿弯,力道大得让他眼前一黑。

林越“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进沙地里!粗糙的沙砾硌得生疼,他能感觉到有碎石嵌进了皮肉里,火辣辣的疼顺着神经往上窜。

疼疼疼!这下手也太狠了,我膝盖又不是铁打的。

他抬头看见老汉那张扭曲的脸,皱纹因为愤怒而挤在一起,像干裂的土地:“狗娘养的北狄探子!敢在老子地盘撒野!”唾沫星子带着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喷了他一脸。

这老汉看着瘦,力气倒不小,唾沫星子跟下雨似的。

混乱中有人撕扯他的衣领,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有人猛踹他的腰,肋骨传来一阵闷痛。林越虾米似的弓起背,双手护住头部,听见越来越近的铜锣声——那是衙役出巡的动静!

“铛!铛!铛!”铜锣声由远及近,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脏上。

这铜锣声,比公司的下班铃声还刺耳,关键是这声音来了我就走不了了。他猛然想起穿越前看的历史剧,那些被当成奸细的倒霉蛋,最轻也是流放三千里!发配到边疆做苦役,在矿洞里累死,在战场上当炮灰,能活过一年的都是奇迹。

“住手!”两个穿皂色公服的衙役分开人群,手里的铁叉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晃得人眼晕。领头的衙役歪戴着帽子,三角眼扫过林越,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过:“哪蹦出来的野小子?敢在黄壤屯闹腾?”

这衙役长得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似的,就差在脸上写‘我是坏人’了。林越刚要张嘴辩解,老汉“噗通”跪倒在地,膝盖砸起一小团尘土,抢着喊:“官爷明鉴!这小子刚才说‘多钱’!是北狄人的黑话啊!”

什么黑话?那是普通话!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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