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摩挲了一下铜钱，看她的眼里似乎都带着笑意，仿佛柳鸣翠塞的不是1文钱，而是一个大金元宝一样。
送钱居然也行。
有戏！
柳鸣翠眼睛一亮，便又塞了一文钱过去。
【叮！送礼失败！】
李妈妈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柳鸣翠：...别闹。
她想了想，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自己昨天合成的粗制滥造手帕，还有一个络子塞给李妈妈。
【叮！送礼成功，好感度+1】
【叮！送礼成功，好感度+1】
眼看原先还一脸不耐烦的李妈妈脸色都柔和了许多。
“小翠。你想不想调去主子院子里。”李妈妈冷不丁地说道。
柳鸣翠愣了愣，便知道李妈妈说的和桃子告诉她的信息差不多。约莫是要调进回来的姨娘院子里。
这活实在是太炮灰了，她现在根基尚浅，还是老实发育先。
她张口想拒绝，又怕说的太直接惹恼了李妈妈，反倒给她扣好不容易好感度就不好了，于是她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李妈妈，我人粗笨，怕伺候主子犯了忌讳，又挨板子。我又是您推荐过去的，连累您可不好了。”
想到小翠挨的板子，李妈妈也有些犹豫了，这小翠人也老实，可是属实太能折腾。都和红果闹好几次了。若是进了主子院子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就不好了。
不过，她最后还是说道，“你若是改变主意，可以来找我。”
柳鸣翠清脆地应了一声，又趁李妈妈心情好打听道，“李妈妈，听说月底绣房要来新的绣娘...”
李妈妈这时候倒认真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她想做什么。难怪不想进主子院子，这是瞧上绣房的差事了，“你想进绣房？”
柳鸣翠有些害羞地点点头，“可以吗？”
李妈妈笑了笑，又抚了抚手上的银镯子，“你若是想进，亦无不可。你和我签个契，你往后十年，绣出来的东西卖出去以后把钱分我一半，我就让你去。”
柳鸣翠：...
她咬咬牙，这李妈妈真是个李扒皮啊，卖身契都来了。真是雁过拔毛，一文钱都不放过。
“小翠啊，不要觉得我要的条件多。若非我今日看你顺眼些，你若昨日来问我，即使你签20年，我也定然说不可的。”李妈妈慢条斯理地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呢？
那当然是因为昨天看你不顺眼了。李妈妈抬起下巴。
再者，这种好差事多的是人抢着去呢。
桃子家里人也早就和她打点好了，更别提其他收到风声的人...就连那蠢丫头红果家里都来人问了...
不过，李妈妈是准备把红果送去主子院子里的。红果虽然蠢笨，爱惹事，但是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被主子看重....
咂摸了一下李妈妈开出的霸王条款，柳鸣翠摸了摸脑袋，“今日不可，那我过段日子再来问。李妈妈你要出门是吧，我就不耽误您的正事了，我先走了！”
只见小翠扭着腰哒哒哒走远了。
“这丫头。”
见小翠离开，李妈妈笑了笑，打趣了一声，正准备离开呢，又被一个眼睛乱转的小丫鬟拦住。
今日要出去做正事，可才要出门，便一连被打扰，李妈妈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起来，看向那个小丫鬟的眼神都泛着冷意。
“你又要说什么？”
那丫鬟，也就是香草，有些惶恐地跪了下来。
李妈妈这时候才想起来方才小翠似是没跪呢。
只听见眼前这个满眼精明的小丫鬟噼里啪啦地说起小翠的坏话。
“李妈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香草摸摸眼角，挤出两滴眼泪来。
李妈妈有些不耐烦，“行了。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休要再提。红果与我家二郎本就只是口头婚约罢了。你这人与小翠素不相识，怎恁地爱嚼舌根，罚你这个月去倒夜香。”
“李妈妈！”香草如遭雷击，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李妈妈却没再理会，快步离开，准备出门采买下人。
另一头，柳鸣翠则到了浆洗房。
因着送礼机会用完，所以她没再给于婆子塞东西。
这一下子没收到破烂，于婆子还有些不习惯呢。
“小翠，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些什么？”于婆子努努嘴。
柳鸣翠小心搓洗着小少爷这件丝绸袍子的袖口，闻言，思考了两下，然后在于婆子期待的目光里，点点头，“好像是哦，于婶，你那脂膏用的如何了？”
于婆子：...
“你还真别说，那脂膏用起来确实不错，细腻好滑开，也不油腻。感觉用完手都细嫩些。”于婆子夸奖道。
柳鸣翠扬起笑容，“那是自然。我用了这么久，你看，手都白了！”
她伸出手给于婆子看了一眼。
嚯，这小翠确实白了些啊。于婆子仔细一瞧，还真是。
“我用着不错，你把剩下的都卖给我吧。”
柳鸣翠自然应好。
“我那里还有一大罐，你可能得准备一些小盒子分装一番。”
于婆子：...
得，你这丫头当时谈价格的时候怎么没说？
“成，你明天带过来，我今日身上没带银钱。”
两个人约好时间细节，又继续洗衣服。
因为自家小女婿欠债，还有老朋友的离去，于婆子显然心不在焉了许多，还被张嬷嬷抓到走神说教了一通。
“小翠，素云那丫头什么时候来找你啊？”于婆子压低声音。
柳鸣翠摇摇头，“素云在内院，我们又进不去，只能看她什么时候有空了。”
于婆子垂头搭眼，叹了口气。
今日浆洗房没出现几个光团，除了小少爷那盆子衣服里洗出一个【半根墨条】以外，就全是晾衣绳，木盆，皂荚。
不过，她还找理由跑去杂物屋里探索了一番，居然还真给她探索到了好东西。
【叮！探索成功，获得半匹棉布x1！】
居然是半匹棉布，可以做一身换洗衣裳，有多余的还能做两件内衣呢。
她心情不错地离开杂物房。
继续机械地完成今天的工作，柳鸣翠捶打着胳膊，端起碗吃了一顿没啥油水的膳食。
“厨房最近这是怎么了，居然舍得用猪油炒菜？”
“嗯呢，今天午饭的馒头，感觉都掺了点白面呢。”
“新来的吧，每个月中旬，主母查账的时候，府里上下都能吃得好些。我们这些粗使丫鬟一年到头拢共也就吃几回肉。我听说，主子院子里的丫鬟，还会得到主子赏赐的饭食呢！”
几个小丫鬟挤在一起，吐槽道。
柳鸣翠默默往馍馍里塞点腌萝卜。
“不过今日货郎会来，咱们可以去买些吃的！哎，进府这么久，都没出去过呢。”
“你就偷着乐吧，外面吃不起饭的可多了，在府里虽然吃不到几回肉，可总有一口饭吃。在家里的那几年也是干活，干完了还经常没饭吃，晚上饿得不行，起来偷偷灌几瓢水呢。”
一个面色黢黑，体架子大些的小丫鬟撇嘴说道。
她在家里日夜干活，动辄还被打骂。当初她娘把她卖进府里，她还哭。可是现在，日子久了，她却觉得在府里的日子是神仙来了她也不换的。
“阿英，你娘昨日来找你，你给钱了吗？”在她对面的小丫头好奇地问道。
阿英摇摇头，“我说府里不发月银，还找我娘借钱，我娘骂骂咧咧半天，骂得太难听，最后被守门的孙大爷赶走了。”
其他人俱是一惊，“啊，阿英，那是你娘啊！不过你这法子不错，下次我娘过来，我也这么说。”
阿英笑着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看着还有些傻气，“我是跟那个什么柳三两学的。听说她到处找人借钱，其他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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