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强迫清冷道长后 山行何迹

14. 第14章

小说:

强迫清冷道长后

作者:

山行何迹

分类:

古典言情

岑玄砚自作主张在早朝时提出去上阜,就是为了将出发的日子提前些,皇帝也不好再拖延,准他十天之后出发。

“听闻皇弟前几日得了几只罕见的鸳鸯眼狮猫,给不少官员及家眷下了帖子,邀他们前往观赏呢。”退朝后,太子夏桢与岑玄砚并排走着,像是无意间想起来这事才提了一嘴。

岑玄砚低着头走路,长睫轻扫过下眼睑,似乎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臣也听闻了,正好最近赋闲,无公事烦扰,倒想去恭王那里见见世面。不知太子殿下可愿一同前往?”

夏桢自然答应,略侧过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夏敦:“皇弟好像忘了给我们下帖子,孤和玄砚一起过去,不会打搅吧?”

夏敦自是故意不给他们下帖子的,要他们过去就是平白给自己找不好受。

他刚刚在殿中受了气,此时脸色铁青,还要挤出僵硬的笑容:“当然不会,本王本来想着皇兄与岑大人见多识广,应该不会对几只狮猫感兴趣,故而没有邀请。”

“臣孤陋寡闻,从没见过狮猫,一会就厚脸皮去恭王府叨扰了。”岑玄砚语气十分恭敬,听上去像真的只是对狮猫好奇。

夏敦颔首,维持着体面的笑容先走了,实则内心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他岑玄砚还孤陋寡闻,明明是他自己不喜欢那些动物好吧?他记得小时候有一年皇帝得了一只狮猫,第一个就问岑玄砚想不想要,结果他说自己不喜欢动物,给拒绝了。

那只狮猫通体雪白,双瞳异色,比夏敦今年得的几只品相好多了,岑玄砚当时说不要就不要,现在反而说对夏敦的狮猫好奇想去看看。

这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还有太子,他也跟着过来凑什么热闹,本来夏敦今日办宴席就是找机会跟朝臣们接触接触,太子一来全泡汤了。

夏敦气急了,步子迈得飞快。

“王爷,王爷,等等。”在宫门候着的侍卫看见夏敦一脸愠色出来,不上马车也不看路地直往前冲,连忙上前拦住他。

“王爷,属下把马车停在那里了。”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

夏敦直挺挺地转过身子上了马车。

高大的马车行在喧嚣闹市中,夏敦被吵得已经没了脾气,撩开帘子对驾车的侍卫喊:“快点赶车!本王急着回去!”

侍卫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汗珠,回过头:“王爷,我们正巧碰上了从上阜回来的学子们,前方有些堵,恐怕还要再等一会儿。”

夏敦心里疑惑,昨夜就听说豫山书院的学子们要到盛京了,听父皇说还想特许学子们今日早朝一起听听政事。

但今天确实没看见。

“不是说昨夜就到了吗?这一大早堵在这里干什么。”夏敦往马车内软榻上一瘫,抓了一把剥好的瓜子往嘴里一扔,有些不耐烦。

但父皇很是喜欢这些学子,夏敦又不能前去把他们赶走。

侍卫见前面还堵着,路一时半会不会通,干脆松了松辔绳,答道:“听闻昨夜在京外半路遇上了强盗,延误到现在才入城,前头堵着就是那些学子押着盗匪去报官了。”

夏敦嘴角歪歪地扬起,带着一股不服气的桀骜:“哟,这些小书生看来也不是那么文弱,竟然能拿得下那些凶悍盗匪?”

前头百姓也围了一圈,都在看热闹,嘈杂的议论声断断续续从微微卷起的车帘缝隙中飘进来。

“豫山书院的学子果真有勇有谋啊,竟连这样凶恶的歹徒都能拿下,我还以为那些书生都手无缚鸡之力呢!”

“我听闻这几个盗贼都是被蒲公子制服的。”

“蒲公子?我怎么没听说盛京还有什么蒲家?”

“哎,就是蒲著作家那个公子啊!听闻他不仅书读得好,被选去了豫山书院读书,武艺也十分不错。”

“你没听说过也正常,听闻能去往豫山书院读书的都是勋贵之家,蒲公子家世在里面是垫底的。”

“蒲公子?”这些话仿佛一根小针,划开了一些往日模糊的记忆,“听着有点耳熟啊,是不是叫什么...蒲颂文?”

他仔细回忆了下:“他那一家都是妖族吧?”

“是。”侍卫回应,为避免为官的妖族在官场上被歧视,皇帝明确禁止公开讨论官员身份,幸好他常年跟在恭王身边,有些人恭王不记得,他却记得。

恭王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声来,眉头玩味地一挑:“你尽快派人去给蒲家也送个帖子,蒲家其他人不管,但务必要把蒲颂文带来府上。”

“同我,赏、玩、狮、猫。”他松快地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看前面人群有些松散的迹象了,侍卫大喝几声,挤了过去,驾车往恭王府去。

*

蒲府。

蒲泠陪着父亲母亲等了许久,也不见蒲颂文来,有些不耐烦了:“哥哥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诓我们的吧?”

喻芜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再等等。

蒲泠有些失落,揉了揉有发酸的腰,前两年也是这样盼着哥哥能回家,一次都没等到。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家丁来报:“少爷先前缉拿盗贼,在官府耽搁了一会儿,如今已经回府了。”

喻芜和蒲泠欣喜地起身,蒲颂文已经进门,与她们迎面碰上了。

来人舟车劳顿,不免带了些许风尘,身着豫山书院的青袍,却难掩出众气质,眉眼清秀,质若桂兰。

“哥哥!”

“颂文!”

两年多没见,三人拥在一块,仿佛都有几分近乡情怯。

“我可是头一次见妹妹对我这么热情,以往总是颐指气使。”蒲颂文最先受不了两个人眼泪汪汪看着他的煽情场景,拿蒲泠打趣。

蒲泠刚刚蓄在眼眶里的眼泪顿时干透了,往边上一坐:“还不是你这么久都不回来,一点都不孝顺爹娘,你要好好谢我,这两年都是我替你陪着爹娘。”

“你们两个,好好说不了两句话就要拌嘴。”喻芜笑着拉蒲颂文坐下,左看右看的,仿佛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蒲颂文知晓蒲泠是开玩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浅青笺来,轻轻往蒲泠头上一放。

“什么呀?”蒲泠拿下来,还以为是蒲颂文的恶作剧,打开一看,那澄心纸上的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