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年多的修复,山君的金丹已经修复了差不多,白斯舟把灵丹放进山君的体内,让山君每天勤加修炼。
有空的时候,白斯舟就带着弓箭进山打猎。
这里原本是污染区,之前受到木精灵力的影响,进化过后的怪物们还都待在这片局域中。
只不过,它们不再被木精驱使,能量也在逐渐消失,它们生存在这片局域,只要人们不主动凑上前,它们一般不会出来伤人。
对于已经习惯瘴气和黑暗的它们来说,待在昏暗的深山和峡谷中,才是最舒服的。
这一带仍旧不太安全,所以蓝星中央那边并没有立刻把这片局域开放,而是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安排空中巡逻卫一天三班轮流巡逻。
加上有白斯舟和霍颂安在这里镇守,大家都很放心。
白斯舟背着弓箭,把长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来到这个世界快一年了,他精气神早已不是当初可比,他脸色红润,气色很好,不仅练出了薄薄的肌肉,甚至连身高都长了两厘米,五官也越来越精致了。
他一个修炼了几百年的人精,竟然有朝一日,还能体验长高的过程,他感觉还挺新奇的。
他带着霍颂安一起在山林中行走。
看着周围的山林,对霍颂安说:“现在我们有了木精,这一片山脉的灵力会逐渐变得浓郁,虽然没有了瘴气,但是灵力还是会对各种动物产生影响。”
霍颂安穿着黑色的工装裤和冲锋衣,手里也拿着弓箭,跟在白斯舟身边。
他现在有了金丹,修为恢复了六七成,整个人的气势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他五感非常敏锐,即使只是随意的在山林中散步,但却能够敏锐的捕捉到方圆几十公里外的走兽们地动静和声音。
霍颂安转头,看着白斯舟:“你的意思是,它们也会开启灵智吗?”
像山君那样,从一只老虎,修炼成人形态?
白斯舟摇摇头,他拨开眼前浓密的灌木,听着周围的动静,说:“虽然有木精,但是这个世界,和修真界差太远了,这样一个灵气枯竭的世界,即使有木精生出的灵脉,它们也不可能开启灵智。”
要是能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早在污染区刚刚出现的时候,就会有动物修炼成精了。
这个世界,修
仙者早已成为了传说。
白斯舟和山君,也是因为以前就修炼出了金丹,只要有木精的灵力温养,活上几百年不是问题,但想要恢复成原本的实力,甚至飞升,都不再可能。
他们已经完全离开了修真世界,也不再研究回去的方法,在这里,拥有一条能够滋养金丹的灵脉,就足够了。
白斯舟在山里转悠了几天,看到猎物他也不打,只偶尔在看到一些灵植的时候,会采摘起来。
他转悠了一段时间后,站在一个大石头上,疑惑地说:“奇怪,这段时间,猪猪都去哪儿了?”
从他回来之后,大橘猫就跟着他了,他在这儿建造别墅,大橘猫也知道,之前一直待在后花园来着,前几天突然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白斯舟还纳闷呢:“它不会被别人给偷走了吧?”
霍颂安无奈心想,那只猪那么懒,又那么能吃,吃饱了睡,睡醒了继续吃,嘴还挑,并且,它是真的吃白饭,连只老鼠都不肯抓。
这种猪咪送人都没人要吧?
又怎么可能会被偷。
霍颂安心里有个猜测,说:“或许,它是被吓得躲起来了。”
白斯舟不解:“吓?谁吓它了?”
霍颂安看着白斯舟,神色有些不自在:“当然是老虎。”
山君在夜里出现,他很喜欢变成兽态,就算不变成兽态,他作为虎兽的气势,也够吓人的了,毕竟山君还年轻,他还很张扬,不懂得收敛气息。
就连他们的别墅周围,都很少有小动物过来。
白斯舟:“……”
他有些无奈:“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山君确实……”
不知收敛!
等晚上回去,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才行!
不过说起来,他又看了霍颂安一眼,心想,山君的金丹他已经修复了差不多了,按理来说,他俩应该能融合了啊,怎么还是没动静呢?
也不知道他俩融合后,性格怎么样,白斯舟猜测,估计是偏向霍颂安比较多,毕竟在星际失去记忆,历练了十几年。
有过这样的经历,山君又哪里急躁张扬得起来?
*
不过,这一天很快就到来了。
在霍颂安压制着内心的躁郁,在训练室进行了双倍
强度的训练后,他突然发现,自己丹田处的内丹,突然有了一些变化!
浓郁的灵力突然爆发,体内原本应该沉睡着的另一个意识突然出现,霍颂安眉眼一沉,他立即从训练舱内出来,锁紧了训练室的门窗,在意识海逐渐暴乱的前一刻,闭上双眼,很快便昏睡了过去。
两个意识在意识海中融合,记忆的碎片化为无数的光点,迅速的涌入他的识海中!
霍颂安昏睡的时间并不长,醒来的时候,他浑身衣服湿透,脸色有些苍白,冷汗如雨般落下,把他的衣襟浸湿。
霍颂安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闭着眼睛,他后仰着头,感受着那曾经被他忘却的,一百多年的记忆。
他原以为,山君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格,而他,只是山君遇到危险时,下意识自救的结果。
但是现在,他才发现,他一直以来都想错了。
是他担心自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迷失,他担心忘记自己的来处,忘记自己的师父,所以,他把曾经的自己封印起来了。
曾经的自己,肆意张扬,年轻纯粹,保留着对师父完全的爱意。
幸好,他的结果不是悲剧,他最终,还是找回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霍颂安赤红的双眼缓缓变回了灿烂的金瞳,他低声喃喃:“师父……”
霍颂安想到白斯舟,当即起身,他把身上汗湿的衣服换掉,然后,他脚步略微急促的打开了训练室的大门。
因为他拥有独立的训练室,并提前将训练室反锁,所以,他的昏迷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当他从训练室里出来时,所有人都感受到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脸还是那个脸,人还是那个人。
周围的队员们都停下来,纷纷转头,看着从训练室里出来的霍颂安。
一些队员甚至顶不住霍颂安无意识的威压,而靠在墙上,四肢不受控制的发抖,脸色苍白。
左艋拿着毛巾擦汗,顶着霍颂安那强势的威压,咽了下口水,低声嘀咕:“霍上将,他好像更强了……等等,他头发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霍颂安剃着寸头,五官锐利,头发原本是黑色的。
史佐也靠着墙,把路让给霍颂安,他用衣袖擦了下额头的冷汗,低声说
:“上将的兽态毛发就是红黑色的所以头发是红色的很正常吧?”
兽人们的头发基本和兽态的颜色一样有些人在幼年期和少年期以及成年之后头发的颜色都会不同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但是左艋还是觉得有哪里奇怪:“他看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就连气势也变了很多。”
变得更恐怖了!
史佐深以为然刚刚霍颂安从训练室里出来的时候他被那恐怖的气势吓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压低声音说:“确实霍上将变得比以前更恐怖了他的级别或许早就已经突破S了吧?”
其他队员也纷纷加入讨论他们一边紧张的擦了冷汗一边低声说:“那是当然的你也不看看霍上将的伴侣是谁?那可是白神!能够修复精神海炼出精神力恢复丹的白神!有白神在霍上将的实力只会越来越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羡慕地看着霍颂安的背影。
左艋更是妒忌得眼睛都红了。
可恶要是白神喜欢他就好了!
他明明比霍颂安年轻啊!
白斯舟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他正躺在花园里晒太阳呢结果就听到了飞行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从飞行器里下来的霍颂安。
此时的霍颂安虽然穿着军服但军服外套不知道哪里去了衬衫扣子也扯开了几颗他甚至没戴帽子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就回来了。
白斯舟有些惊讶。
这不像霍颂安毕竟霍颂安每天都一丝不苟脸色严肃的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了?
但现在又是白天……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白斯舟缓缓坐起身看着越来越近的霍颂安嗯?不对劲霍颂安身上的气势……
白斯舟双眼微微睁大了些他刚想开口就突然被大步走过来的霍颂安捏住下巴按在了沙发上。
白斯舟:“!!!”
强烈的情绪充盈在霍颂安的胸腔虽然他一路上都在死死的压制但是此时此刻在见到白斯舟的那一瞬间他的情绪猛地爆发出来
白斯舟感觉到了什么他没有反抗而是低声安抚道:“我在这里呢你不要紧张。”
霍颂安不紧张但他的确有些急迫!
他那结实的手臂按在白斯舟的肩膀上将他用力的按在沙发上。
然后他就不管不顾的凑过去。
霍颂安吻得很凶他有着山君的莽撞和急躁也有着霍颂安的成熟和闷骚。
他的情绪有些复杂但浓烈又厚重。
他亲的很凶是那种彷佛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凶让白斯舟感到自己的浑身的力气都被吸干好像自己是霍颂安的仇人似的。
才刚亲上呢白斯舟就感到了危机感他想到之前山君想双修的时候他总是说“等你们融合了就双修”这句话。
山君忍耐了上百年现在他们两个终于融合了可想而知后果有多严重。
不过白斯舟也有些惊讶
怎么看起来比山君更急了?
白斯舟甚至想躲起来毕竟现在不跑的话估计真得死床上。
他脸都憋红了气都快喘不上了但是霍颂安力气大气势又强白斯舟推了两下竟然没推开他试图爬走结果下一刻他的双手就被霍颂安反剪到身后然后被他用皮带绑了起来。
白斯舟:“……”
白斯舟震惊了:“等等霍上将你这是做什么?”
霍颂安声音低沉沙哑的不行他那双金瞳中又隐隐带上了红血丝紧盯着白斯舟:“如你所见把你绑起来防止你逃跑。”
白斯舟:“……”
白斯舟都要气笑了:“我真要跑的话你以为你这根腰带能绑得住我?”
霍颂安把腰带的扣子扯紧然后压上去这健壮的身体不是一般的重白斯舟感觉自己像是顶着千斤重的棉花糖。
霍颂安在他耳边低声说:“不怕你跑就怕你又反悔师父这次你还有什么理由?”
一百多年都等了两个意识也融合了白斯舟如果还想反悔霍颂安可就要闹了。
白斯舟被他问的老脸一红他心虚的垂眼:“不反悔为师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霍颂安盯着他没说话白斯舟:“……”
白
斯舟耳根通红,十分尴尬,最终,他开口:“行了,知道了,不就是双修吗?不过,你得先把我的手松开,你又不懂双修功法,我得引领你。
“不用。
霍颂安直接把白斯舟翻个身,让他趴在沙发上,然后,他稍微用力,咬了一下白斯舟那通红的耳根,沙哑着声音说:“第一次,我们不用功法。
白斯舟:“……
什么第一次不用功法,不用功法的话,那还双修干嘛?
白斯舟发现自己的脑子都要转不动了,感觉有点跟不上霍颂安的思路。
霍颂安呼吸粗重,他不管白斯舟说什么,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师父完完全全的标记。
一丝一毫的反悔机会都不给白斯舟。
白斯舟本来还想多问几句关于融合的事,结果,霍颂安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霍颂安突然伸手过来,一把将白斯舟的衣服掀开了!
白斯舟的整个后背立刻露了出来。
白斯舟瘦削,白皙,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后,他也有了薄薄的腹肌,虽然看起来远不如霍颂安的,但也不是那种白斩鸡身材了。
霍颂安早就见过无数次白斯舟的身体了,就连他的身体哪里有痣,他都一清二楚。
他甚至连梦里,都是那两个勾人的腰窝。
无论是年轻的山君,还是此时沉稳年长的霍颂安,都很喜欢白斯舟的腰窝。
霍颂安把上衣脱了个干净,就这样压下去,白斯舟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完了,他想,现在是白天晚上都没法躲了!!
而且,他掐指一算,霍颂安马上就要到发|情|期了!
*
关于做菜这件事,霍颂安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他三十出头的成熟男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至于是完全的生手。
一般来说,要先把菜翻来覆去地洗干净,才可以炒菜,但是他因为过于急切,一回来,就把菜绑起来准备开炒了,所以,洗菜这一步骤,就先略过,等炒完菜后,再连带着锅一起洗,也不错。
毕竟没洗过的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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