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乌泱泱一片来的人站满了这个偏远的院落,诡异的寂静充塞其中,谁都没有出声,似是都被这一幕吓到了。
本来是想看热闹的一群人,现在却被自己硬生生架在了这里,想要溜走,但是脚下仿佛生根一般,看着青色衣裙上洒血的叶挽,莫名心颤,只见她背脊挺直,手持饮血长剑,才有人恍然想起她的母亲是镇守一方的强将。
宴会的主人姗姗来迟,已经七十有余的余老太君被人扶着走来,面上全然冷肃,身后跟来的护卫和随从将此处围住。
“今日之事,实是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老身难辞其咎。望诸位给老身一个面子,有婢女随从引着,往前厅去。”
这才有人陆陆续续走了,回头的几步却见叶挽纹丝不动,内心不由发憷,嘀咕了几句,但又怕犯忌讳,闭口不言,只神色不明地匆匆离去,等走出老远之后,才有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其中不乏想看好戏。
叶挽感受着温热的阳光洒落在肩上的暖意,她转过身去,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声音轻而淡,“黑鬼,我知道你在。照顾好素素。这一局,我入了。”
没有回音,意料之中。
叶挽剑柄横沉,一个重力陡然推去,把灵素往屋内送去,自己则往前一步,将剑随手置于一旁,做束手就擒态,反而坦然。
这让余老太君晃了晃眼,只一个字便停住,“你……”
今日之宴,是庆阳郡主托她举办,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如今出了这档事情,她惊吓之余也只能冷静下来,到底是经过多少年的风浪,不过瞬时便了解了情况,带人过来。
“晚辈也不想老夫人为难,人是我杀的,我认,可请官府来人。”
这幅坦坦荡荡的姿态让余老太君佩服,想她深居简出,鲜少见人,不曾想有此胆识胸怀,倒也不失其母之风。
但今日之事,着实棘手,余老太君叹气,拄杖重重一敲,“老身谢过郡主之情,如今这个情形已经不是我能做主的了,多有得罪。”
从内闱私丑闹到人命血仇,这口子不是一般大,余老太君如何瞧不出其中的猫腻,但她这把年纪,合该装聋作哑,颐养天年才是。
叶挽的视线从赵子矜的身上移开,眼眸微凝,陷入了深思,这虎狼之地颇为凶险,若今日不是她,是阿姐在此,又会如何受辱,她不敢想。牙关咬紧,她嘴角泛起一阵冷笑,思及适才门前那群揭露私丑的看客,这些年阿姐到底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如今她在这里,那阿姐又会在哪里,黑鬼口中那句病危,是在欺瞒她,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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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篝火四起,主帅军帐之内,一切肃穆。
叶风竹负手而站,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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