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深夜。
林清许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前,望着头顶被黑云遮住大半的圆月,心中疑虑更甚。
自那日周池下令斩杀那名替周玄在宫里敛财的太监后,他就没再动过名单上其他的人。
眼看着七天的期限就要到临,林清许有些焦虑,可周池却十分淡定,甚至还有闲心去御花园赏了两个时辰的花。
她实在忍不住,于是问起周池的打算。可每当这时,周池都只会说一句“很快你就知道了”,然后继续赏花听曲看古籍。
直到这日,周池说半夜可能会有刺客来取他性命,让林清许帮忙留意着,一有风吹草动就立刻把他叫醒。
成为系统的林清许已不再需要睡眠,她挂在窗前,聚精会神地感知着周遭的环境。可是等待的过程实在太过无趣,等了大约两个时辰后,她感觉乏味,于是开始数起天上的星辰。
快要数到二百个的时候,她低下了头。
“快醒醒,有人来了。”
周池闭目躺在榻上,被叫醒后,他在脑海中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装睡。
那名刺客还有一会儿才能抵达寝殿,林清许朝床榻上望了望,犹豫片刻后,给周池周围设了一道防护罩。
按照计划,周池要活捉这名刺客,以防刺客身上带有暗器,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
过了一会儿,一道黑影停在窗外,听到周池均匀的呼吸声,他不再犹豫,从窗外跃入殿内,手中短刃径直刺向周池的脖颈。
就在快要刺到周池皮肤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刀刃,只听“哐当”一声,短刃从刺客手中脱落,扎入一旁的床柱里。
刺客瞪大眼睛,还未等反应过来,榻上的周池就已经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朕已等你许久了。”他眼眸清明,声音也十分平静。
刺客双眼微眯,掏出几枚飞镖抛向周池,然而全被防护罩弹飞了。见状,他大惊失色,明白今晚的刺杀肯定要失败了,于是冲向窗户想要逃跑。
周池断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赵安,抓刺客!”
如今齐海宽已化名赵安,当上了周池的御前侍卫。一声令下,齐海宽带着护卫军将寝宫围起来,宛如瓮中捉鳖。
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看着外面亮起的火把,刺客缓缓转身,面对着周池,冷哼一声。
“陛下真是好算计。”他声音嘶哑,又带着绝望和狠厉,“但我什么消息也不会透露。”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后取出最后一枚飞镖,划向自己的喉咙。然而,林清许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的动作,他才拿着飞镖抬起手,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给操控了,浑身动弹不得。
“关键时刻还得靠我。”林清许终于松了一口气,提醒道,“不过你还是快点让人把他控制住吧,控制别人的身体消耗的能量太大了,再拖下去我的能量条又得见底。”
周池点点头,起身下榻:“赵安,将这刺客绑起来带走,过会儿我亲自审问。”
刺客眼神凶狠地盯着周池,身体被林清许的能力禁锢着,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使不上。
”属下遵命。”齐海宽与几个护卫军将刺客五花大绑押走,以防万一,还卸了他的胳膊。
寝殿内重归寂静,为了节省能量,林清许回到系统空间。
“这人是周玄的死士,今晚的刺杀或许就是周玄授意的,你弟弟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杀你。”
周池淡淡一笑:“我早就料到了,如今我和他的兄弟情分,还不如一个负责采买的内侍。不过经此一事,不出一个时辰,任务就能完成。”
林清许想了想,还是不明白他要搞什么幺蛾子,只好继续旁观。
过了一会儿,齐海宽走进寝殿:“陛下,我已把刺客关在偏殿里,有数名护卫军看守,他双臂脱臼,嘴里也被塞了麻布,已是万无一失。”
周池颔首:“多谢表哥,不过我还有些别的事要麻烦你。”
他走到书案前,将烛火点亮,又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写了满满一张纸。
“麻烦表哥在天亮之前,将这些人一并带到偏殿。”
他将纸张递给齐海宽,齐海宽接过纸张,看也没看就收进怀中。
“为陛下分忧是属下应尽之事。”说完,齐海宽又小声提醒道,“表弟啊,宫里人多眼杂,你还是一直喊我赵安吧,否则这声表哥被人听去,我身份暴露,岂不是给你添麻烦?”
周池顿时一愣,随后无奈笑道:“倒是我考虑不周了,赵安。”
齐海宽拱了拱手,转身快步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林清许才在周池脑海里幽幽问道:“我刚才看你把还没处理的眼线全都写到那张纸上了,你这是想一网打尽?”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要整就整了个大的。
“没错,我要借刺客行刺一事将这些人聚到一起,能为我所用者留下,其余人一并杀了,这样也算将眼线全部拔除。”
周玄不慌不忙地说着他的计划,那杀伐果断的样子,让林清许不由得沉默起来。
周池没在拿到名单的第一天,就把名单上的人全都暗中处置掉,可见他并非嗜杀之人。他身为帝王,又多次造亲近之人暗害,心狠些以求自保,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她却隐约觉得,周玄的性格不应是这样的,他应该是个温柔开朗的人,身边的朋友亲人都待他很好,而不像现在这样,浑身散发着孤寂阴冷的气息。
齐海宽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偏殿方向传便来了喧哗声。
“走吧,该去做任务了。”周池整了整衣袍,走出寝殿。
偏殿内灯火通明,数十人被护卫军看管着,他们身份各异,因在熟睡时被人带走,脸上都写满了惊惶与不解。
见到周池进来,殿内顿时安静下来,除了被绑住动弹不得的刺客外,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周池在主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齐海宽身前,将他写的那份名单拿了回来。
很快,有人承受不住压力,颤声开口:“陛下,不知臣所犯何罪,为何深夜将我等拘来此处?”
周池抬眼看向说话之人,那是一名御医,名叫邹光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在太医院里没什么存在感。
“邹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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