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江稚跟黑衣怪人大眼瞪小眼,在符迟霜双手空空的走过来时,江稚掀开了黑衣怪人的兜帽。
这下子,黑衣怪人的整个头都呈现出来了,与正常人没有区别,唯一区别就是血盆大口了,露出的每一颗牙都尖利无比,还有夹在牙缝间血红的、疑似生的肉丝。
冲击力太大,符迟霜只觉得胸腔泛起一阵恶心。
江稚:“你怎么还不走?”
黑衣怪人看了眼碗里的金币巧克力,拿着碗的手颤了一下,然后又颤了一下。
江稚抬头:“做鬼不要太贪心了。”
黑衣怪人:“……”
规则上说,给鬼准备食物,但食物的范围很广,黑衣怪人也不能说这金币巧克力就不是食物。他愤怒的瞪了眼江稚,拿着碗向远处飘走了。
符迟霜的声音都发颤:“他,他走了?”
江稚关上大门,转过身来,“厨房有食物吗?”
符迟霜:“只有大米。”
江稚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下次可以抓把米给它,大米也是食物。”
符迟霜在她身边坐下,“我觉得这里处处透着古怪,规则四不是说姐姐不存在嘛,那身份是女儿的你会被抹杀的。”
江稚歪着头,说道:“可我并没有被抹杀,准确来说,是这个家里有过女儿,可能是意外,这个女儿死了。”
符迟霜:“这个规则真是自相矛盾。”
江稚:“你是爸爸,说明你从明天开始,就要去上班了,早上八点半到下午五点半。”
符迟霜皱眉:“我怎么知道在哪里上班呢。”
江稚:“不用你真的去上班,在外面逛一圈,下午再回来,记得买菜回来。规则八说过,家里的饭菜都是爸爸做的。”
符迟霜点头:“嗯,话说回来,规则里提到过妈妈,这个家里,有妈妈这个角色吗?”
他话音刚落,主卧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波浪卷、穿着红色长裙的美丽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黑洞般的瞳仁摄人心魄一样死死凝视过来。
“宝宝,老公,你们在干什么?”
【规则八:爸爸和妈妈关系很好,家里的饭菜都是爸爸做的。】
符迟霜想起了这道规则,但在他过往的二十二年人生中,当过儿子、物品、爸爸,从未当过别人的老公。
为了性命,他只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我刚刚与……宝宝在看电视,现在天晚了,该休息了。”
红衣女人听了仍盯着他们,整整过去了有五分钟,她咧嘴笑:“是这样的嘛,那我先去洗澡了。”
她身姿轻盈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
待不见了她的身影,符迟霜急道:“难不成我今天晚上要跟这个女人睡一张床上吗?”
江稚:“昂,不然呢?”
靠!这怎么可以!
符迟霜:“我不行的……”
他可不接受同一个陌生人躺一张床上去!更何况这个陌生人很有可能不是人类!
江稚才不管这个,跑去了次卧,“晚安,爸爸,别忘记了规则。”
符迟霜在客厅呆了很久,慢吞吞的、以蜗牛的速度进了主卧。
红衣女人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条红色丝绸吊带睡裙,及腰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与在客厅不同的是,这时候的她眼睛是很灵动的。
符迟霜关上门,挪到床的另一边,他行事间小心翼翼,生怕惹了她不悦。
红衣女人的目光落在符迟霜身上,轻声说:“老公,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吧。”
符迟霜嗯了一声,迅速钻进被窝。
红衣女人仍站在床边,这时她灵动的眼睛又变的死气沉沉,视线看着窗外。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符迟霜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窗户外,赫然是一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可爱小女孩,六七岁模样,头上戴着红色帽子。
小女孩冲着里面一笑,嘴巴咧的极其夸张,双手拍在窗户上,“爸爸妈妈陪我玩——”
符迟霜全身一凉,从床上翻坐起身,一把将窗帘拉上。
做完一切,他复看向红衣女人,此时的她眼睛又恢复灵动,好奇的问:“怎么了,是嫌热了吗?”
“有、有点。”符迟霜僵硬的倚在床头。
直到红衣女人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符迟霜才拉过另一条被子钻了进去。
符迟霜完全睡不着,直到到了后半夜昏昏睡去。
早上七点半,符迟霜被红衣女人叫醒,“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符迟霜睁开双眼,眼皮艰难半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女人,吓得他瞬间清醒。
符迟霜眼见红衣女人的眼神开始变狠厉,连忙说:“最近太累了,我这就去准备早饭。”
符迟霜溜进厨房,他还记得昨晚翻了一遍,只有半袋大米。
早饭就喝白米粥吧。
符迟霜敲定了早饭弄好了,去洗漱。
等符迟霜洗漱完毕,盛好白粥,江稚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敷着面膜。
符迟霜:“哪来的?”
江稚挠挠头发,“自己带的,口袋里。”
符迟霜的嘴巴张了张,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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